没有所谓的拐弯抹角,叶羽非常干净利落。 太平王差点被叶羽的话给噎死。 不过,他也明白,二公子这次所做的事太过分了。 “叶羽,你若背叛炎夏王朝,我第一个站出来杀你。”太平王缓缓开口。 无论二公子做了多大的错事,他毕竟是炎夏王朝的国主。 在太平王心中,自己可以用命去维护炎夏王朝,维护他李家的统治。 君永远是君,臣永远是臣。 叶羽也懒得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虽然说,太平王对自己有过培养之恩,可叶羽绝不是那种愚昧的人。 绝对不会因为太平王的恩惠,去维护所谓李家的王朝。 “李家即将有绝世高手回来,叶羽,以你现在修为,恐怕无法和李家那些绝世高手抗衡,如今之际,我想回蓬莱岛一趟。”欧阳锋单独联系了叶羽。 “师父,你不是和蓬莱岛闹翻了吗?” 叶羽愣了愣。 “我是和蓬莱岛闹翻了,甚至我带着道场的人离开了蓬莱岛,可是我在蓬莱岛还是有一些认识的人,包括我蓬莱岛的一两位太上长老,只要他们愿意出山,那么可以和李家回归的高手抗衡!”欧阳锋简单说道。 确实,无论欧阳锋还是周通,他们都有师父,有师叔之类。 想要从蓬莱岛找到几个强大帮手,难度并不大。 也正是因为这样,哪怕欧阳锋在蓬莱岛再闹腾,岛主都不可能痛下杀手。 真把欧阳锋杀了,那么就会招惹出欧阳锋背后的老怪物。 “谢谢师父!” 叶羽明白,欧阳锋做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他,所以他内心还是很感激的。 欧阳锋和周通都前往蓬莱岛了。 “叶羽胆子是越来越大,不过,马上都要结束了。”太平城,地下宫殿中,文王正在听着部下的汇报。 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动那一步棋吗?” 不夜天精神一振。 “不急,小兵已经过河。”文王诡异一笑。 “太好了。” 听到文王的话,不夜天眼睛猛然一亮。 他知道,文王任何一步棋都颇具杀伤力,哪怕小兵过河,都可以横冲直撞。 角落处,水姬听到这句话,眼眸中有几分复杂。 她并不愿意让叶羽去死,可她却无能为力。 因为她也仅仅是文王手中一步棋子而已。 文王以天下为棋,众多高手,势力都是文王手中的棋子。 “阴阳老怪!” 叶羽没想到,自己刚从京都回到苏市,准备去看望陆思琪和孩子的时候,却遇到了阴阳老怪。 眼前的阴阳老怪和当初相比,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知道,当初阴阳老怪被封印在悬崖山洞中,文王让水姬用童男童女的血滋养阴阳老怪,让老怪破开封印,获得自由。 当阴阳老怪获得自由后,他就得到了文王大量的血液滋养,不断强大。 如今,终于达到了一个小巅峰。 他要以叶羽为磨刀石,将叶羽彻底斩杀。 这也是文王交给阴阳老怪的任务。 “小道境,能斩杀御法境,你确实够牛逼的,如果猜测不错,你的实力,应该可以和真御法境高手抗衡吧!”阴阳老怪并不急着动手。 对他来说,叶羽也是一道美味。 只要击杀叶羽,吸收叶羽全身的血,那么,他可以脱胎换骨,实力再次攀升一个新的台阶。 “难道你已超越了万法,超越了真御法境?” 叶羽目光落到对方身上,平淡无比。 “嘿嘿—嘿嘿!” 阴阳老怪冲着叶羽流露出一缕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他身影一分为二,一个为黑袍,一个为白袍。 身上气息也毫无掩饰,都是真御法境的强者,不过还没有超出万法范畴。 不算大佬行列。 “你是绝世妖孽,可我阴阳老怪,当年也是妖孽天才,你能越级战斗,本座也可以!”阴阳老怪向前跨出一步。 身上气息再次暴涨! 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缺天才。 哪怕叶羽拥有混沌体,修行速度更是一日千里,可这大千世界,依旧拥有很多丝毫不逊色于叶羽的体质。 阴阳老怪,乃是阴阳同体,可修炼至刚至强的纯阳功法,也可以修炼至阴至柔的功法。 可以瞬间合二为一,也可以一分为二。 这和当初黑白无常有些相似,可比黑白无常牛逼多了。 “你分阴阳,我化三清!” 叶羽也不是被吓大的。 他直接施展一气化三清,身体一分为三,急速向阴阳老怪扑了过去。 “蓬蓬—” 岂料,最前面两道身影,竟然连反应机会都没有,瞬间被阴阳老怪打爆。 强横的力量,几乎粉碎了整个空间。 “噗哧—” 叶羽本体喷出一口血。 老家伙比自己猜测还要恐怖。 “我说过,在我面前,你就是蝼蚁!”阴阳老怪满脸轻蔑。 只要吸收叶羽血液,那么,他修为必然会再次恢复,突破。 天下所有强者的血,都是阴阳老怪的养分。 “天地阴阳,生命轮回,倒转乾坤!”叶羽默默念着。 左手出现了生的气息,右手出现了死的阴影。 生死相互环绕,瞬间合二为一。 这就是叶羽最强杀手锏之一。 “轰—” 当两股力量融合,叶羽几乎都被炸开,他踉跄向后退了数步。 至于阴阳老怪,一道身影被炸得粉碎,还有一道身影也是血肉模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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