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叶羽不死不休,谁再敢说投降的事,老子弄死他。”黑无常非常霸道。 阎王皱了皱眉。 他并不认同黑无常的做法,只不过,也明白黑无常和叶羽之间的仇恨。 “黑无常,你有什么对付叶羽的好办法吗?”阎王这句话意思非常简单,那就是提醒黑无常面对现实。 “他叶羽是很强,可我黄泉一族也不是吃素的。” 黑无常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疯狂。 “光靠嘴巴说没用,要拿出实力才行,我们最强者也不过是伪武圣境,叶羽捏死我们,如同踩死蝼蚁还要简单,我们拿什么跟他斗!”一位黄脸大汉冷冷说道。 他是高级统领之一,实力方面和黑无常相比,并不逊色多少。 他知道黑无常和叶羽的仇,不错,他并不想因此和叶羽斗。 “我已经派人去捉四座城市中的人,将他们送到黄泉深处。”黑无常眼皮都不抬一下。 “黑无常,你疯啦!” 阎王还有黄泉禁地众多高手脸色大变。 他们谁都没想到,黑无常竟然会这么做。 “唯有他们的鲜血才能滋养我族最伟大的存在,只要我们黄泉老祖苏醒,别说是叶羽,哪怕再多的强者都是蝼蚁,我们也不会蜗居在黄泉禁地,整个炎夏,未来都会是我们黄泉一族的狩猎场!”黑无常眼神中透出一种疯狂。 到了这个时候,阎王等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你可知道,当年我们老祖正是修炼了黑暗黄泉功法,才导致他自身精神失常,到处杀戮,为我黄泉一族闯下大祸,要不然,我黄泉一族岂会被困在地下世界?如今,一旦唤醒老祖,以老祖的疯狂,别说外面世界的人类,哪怕我黄泉一族恐怕都要遭殃,你这简直就是玩火自焚。”阎王脸色铁青。 “与其被叶羽灭掉,不如拼死一搏,再说了,我们毕竟是老祖的子孙,和叶羽他们相比,我们还是有一线生机!” 黑无常一脸无所谓。 同时还补充了一句:“反正献祭已经开始,谁也无法阻止老祖苏醒,出世!” 阎王阴沉着一张脸,直接离开。 其他人也迅速跟了上去。 他们也知道阎王要去哪里。 黄泉深处,地下世界中,这里聚集了大批外面世界人类,他们都被捆绑着,一个接着一个向前走。 无论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们都会被推进一个血池中。 “啊!” 当他们进入血池,身体就会消融,他们发出痛苦的惨叫。 有人试图反抗,可惜,半点用都没有。 “都给我住手!” 黄脸大汉急忙阻止。 其他黄泉族高层重重松了一口气。 看现在的情形,老祖应该没有苏醒,只要中途制止,一切都来得及。 “释放所有人,立刻撤出血池!” 黄脸大汉果断下达命令。 “将这些人继续推下去!” 黑无常面无表情。 他根本不容许失败。 “黑无常,你有点过了。”阎王冷冷开口。 其他黄泉高层也一脸不善。 显然,如果黑无常一意孤行的话,他们不介意联手将黑无常灭了。 “轰!” 忽然,血池中伸出一只血手,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黄脸大汉。 “该死......” 黄脸大汉拼命挣扎,可他就觉得浑身被固定了。 眨眼间,已经被拽进血池,化为白骨,烟消云散。 阎王他们头皮发麻,要知道,黄脸大汉修为不低了。 相当于他们黄泉一族中位列前五的高手。 结果,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已经成为了老祖养分。 “哈哈—哈哈,老祖已经苏醒,你们谁敢反对老祖出世,尽管站出来!”黑无常一脸狂喜。 有了黄泉老祖在背后支持,黑无常现在是底气十足。 阎王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立刻将所有人全部推进血池,另外继续抓更多的人过来,老祖出世,需要更多的血液!”眼看黄泉他们沉默不语,黑无常冷冷一笑。 这个时候,他显得肆无忌惮。 “黄泉老祖很厉害吗?” 可以说,黄泉禁地有什么动向,孟婆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她来到叶羽面前,脸色凝重地说出了黄泉禁地情况。 “我黄泉一族原本就生活在黄泉禁地中,当然,那里原本并不叫禁地,而是黄泉领地,只是我们黄泉老祖修炼了一些特殊的黑暗黄泉功法,需要吸人血,擅自离开黄泉领地,对外面世界人类进行大肆杀戮,最终导致炎夏王朝对老祖还有黄泉一族进行了围剿!” 孟婆微微一顿,说出了当年的典故。 大战到了最后,黄泉一族几乎被灭差不多了。 最终,炎夏统帅念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给黄泉一族留下了一些种子。 只是,那一战中,黄泉老祖被炎夏绝世高手打爆。 因此,所有人都认为黄泉老祖已经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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