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身上喷香水了?” 和古兰走在一起,叶羽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水味。 要知道,古兰向来大大咧咧,非常爷们,香水,化妆之类的,她根本不感兴趣才对。 “别扯淡了,老子最近和一群娘们在一起,身上都是胭脂水粉味。”提到香水,古兰精神抖擞。 女人都是对男人感兴趣,唯独古兰反其道而行之。 自从和美杜莎,媚娘她们一起管理了废太子的地下世界娱乐会所,古兰绝对是如鱼得水,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古兰老板加上美女身份,导致各大会所公主们对她根本不设防。 古兰什么都好,唯独修炼方面,宛如蜗牛爬行,目前为止,修为也勉强达到宗师境。 九寨沟外围还好,深入荒凉区域后,叶羽发现前面根本没有路。 燥热的天气,加上茂密的丛林,让人感到一阵阵窒息。 “沼泽!” 两三个小时后,叶羽向前看去,则发现前面竟然是一片沼泽地。 这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纯粹碰运气。 运气好,可以顺利通过,运气不好,直接被沼泽淹没。 也叶羽和古兰的修为境界,自然无惧这区区沼泽。 “早知道没什么危险,我自己单独来就可以了。”通过沼泽,眼前出现了一片荒芜区域。 仿佛遭受过大火焚烧,地面都有一些干裂。 当然,这也已经靠近了凤巢了,古兰撇了撇嘴。 越是向前走,温度越高,仔细看去,地缝下面都有零星的火焰,似乎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 在接近凤巢时,温度至少到了七八十度。 这个时候,古兰已经无法承受,那纯粹依靠叶羽传输灵气,帮她抵抗高温。 当然,叶羽和古兰已经看到了那一团不灭的火焰。 “难道说,这就是凤巢吗?” 走到核心地带,低头看去,前面是一个超级大的坑,这个坑长数十米,深则不见底。 站在坑旁边,都能感觉到下面一股炽热。 诡异的则是,那团不灭火焰悬浮在深坑中央,没有任何支撑点。 “蓬!” 叶羽随手掏出一样东西,向深坑抛了下去。 结果,东西瞬间燃烧了起来。 可以肯定,深坑内的温度更为可怕。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凤凰涅槃之后留下的不灭之火!”叶羽若有所思。 自己也能涅槃,只不过,自己涅槃功法和凤凰涅槃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师弟,你不会想让我这样跳下去吧?” 当叶羽目光落到古兰身上的时候,古兰一脸警惕。 “激发上古凤体,一种就是血液激发,还有一种就是烈焰焚烧,你自行选择吧!”对于这种情况,叶羽也无法决定。 古兰掏出匕首,划破手掌,将血滴落到了深坑中,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反应? “滋滋—” 结果,血液刚落下,眨眼之间,已经被高温蒸发了。 叶羽和古兰面面相觑,这也意味着,这种办法根本没有用。 “我可不跳下去,我还年轻,不想死,我宁愿不要激发什么上古凤体!”当叶羽重新看向古兰的时候,古兰连忙摇头。 她性格是大大咧咧的,可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 说句心里话,叶羽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同样也不允许让古兰冒险,一旦真要出事,自己将会自责一辈子。 可是就这样灰溜溜离开,叶羽又不甘心。 明明找到了传说中的凤巢,可以激发上古凤体血脉,总不能这样白白放弃吧! “上古凤体修行到极限,可以不死不灭,青春永驻,师姐,你用心和眼前凤巢沟通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去吧!”叶羽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古兰闭上眼眸,仔细感受一些。 可惜,无论她怎么捕捉,什么都没有。 “嗯?” 倒是叶羽感到体内蠢蠢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燃烧起来。 “涅槃功法!” 叶羽没想到,竟然是涅槃功法,似乎有所突破一样。 以前身上有暗疾,每施展一次涅槃功法,那都是九死一生,勉强活下来。 涅槃之后,身体伤势都极为严重。 可是现在不同了,自从永夜帮忙,完全治愈暗疾之后,叶羽现在处于巅峰状态。 施展涅槃功法,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过,想要让涅槃功法达到最佳,那就需要一个临界点。 如今站在这深坑前面,叶羽觉得临界点到了。 “难道说,借助凤巢,可以彻底涅槃,强化自身?”叶羽若有所思。 想到这些,叶羽已经开始尝试,施展出部分涅槃。 “轰!” 岂料,涅槃功法刚刚施展,深坑中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叶羽身体直接被深坑吸收。 而且身体开始燃烧起来。 “师弟!” 古兰慌了,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然跳了下去。 这一刻,她唯一念头就是救叶羽,哪怕真是燃烧,涅槃,那么,这样的危险也应该是自己承受。 “蓬!” 当古兰身体进入深坑,也开始燃烧了起来。 和叶羽那种燃烧不同,古兰的燃烧是由内而外,隐约有凤凰身影出现。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叶羽脑海中出现了道经,也出现了混沌经。 他感觉到这一次的涅槃极为彻底。 “师弟,师姐陪你一起死。” 耳边响起古兰的声音。 古兰从后面抱住了叶羽。 “不好!” 叶羽心神猛然一颤。 他自己只是利用凤巢不死火焰,进行一次涅槃重生,可以强大自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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