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心脉几乎全断,醒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连续过来几位神医,得出都是这样的结果。 “国不可一日无主,我们需要选出新国主。”很快有人已经主动提议。 事实上,大家都不是傻子,四公子刚出事,大公子和二公子第一时间赶了回来,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这国主位置。 当然,在确定四公子无法醒来的情况下,选出新国主倒也无可厚非。 甚至李家长老机构已经开始操作这件事。 这次可不会有什么民意选举之类。 直接是一次高层会议,包括四大战区,四大禁地,还有数十位封疆大吏,各种王都参加了。 叶羽看到了二公子。 这货明明被叶羽弄瞎了一只眼,可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察觉到,有一只眼是电子眼。 只是从二公子身上,叶羽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以前的气息,多了几分诡异和强大。 若是以前,叶羽根本不会把二公子当一回事,现在却有了一种威胁感。 “既然人已到齐了,那么,直接开始投票选举吧!” 负责这次会议的是大长老李国强。 “谁说人到齐了?” 岂料,大长老话音刚落,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了。 “废太子!” 许多人看到对方的时候,一脸震惊。 谁也不会想到,废太子会突然出现。 曾经,老国主说过,废太子终身监禁,永远不准离开监禁的地方。 可是,废太子却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了。 “你只是一个废太子,当初阴谋杀父,有什么资格......” “蓬!” 一名李家长老站了出来,他愤愤不平。 可话还没说完,已经当场爆开。 废太子没有动手,而叶羽他们捕捉到了一股细微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道黑暗的身影,宛如幽灵,又如梦幻,无法捕捉,放人防不胜防。 对方正是阴灵! 废太子身边贴身高手之一。 哪怕大白天,他都可以隐藏自身,让人难以察觉。 随随便便,那就斩杀李家一位长老,足以证明了废太子的霸道。 动手的阴灵,不过谁都明白,这是废太子的意思。 “还有谁反对我竞选国主吗?” 废太子向四周看去,眼神冰冷无比。 众人沉默了,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愿意轻易招惹这位可怕的废太子。 谁都知道,废太子做事极为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家伙可比大公子,二公子他们疯狂多了。 把废太子惹毛了,他敢去挖别人祖坟。 “既然这样,那就加上李坤,大家开始投票选举吧!”大长老终于开口了。 “叮咚!” 叶羽手机响了,他收到了一条信息。 打开信息,叶羽脸色微变。 那是小蛮和陆思琪的照片,她们身后站着一名青年人,对方目光冰冷无比。 傻子都明白,小蛮和陆思琪的生死已经掌控在了对方手中。 信息最后落款为:李坤。 “叮咚!” 不仅仅是叶羽,其他一些人也相继收到信息。 他们信息内容基本和叶羽差不多。 都是身边重要的人掌控在了废太子手中。 “李坤,你未免欺人太甚。” 一个核心城市——燕市城守站了起来。 他可是火爆脾气,眼看自己妻子和儿子落入废太子手中,他勃然大怒,死死盯着废太子。 “怎么,难道你很不爽吗?” 废太子懒洋洋地看了这位城守一眼。 “你若是男人,就光明正大,别做这种下三烂的事情。”燕市城守指着废太子的鼻子。 结果,废太子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把燕市城守的妻子和儿子给活剥了。” 霸道而又疯狂,当着燕市城守的面,众目睽睽之下,下达这样的命令,让人不寒而栗。 “你敢!” 燕市城守又急又怒,他恨不得和废太子拼命。 “蓬!” 寒光一闪,燕市城守当场爆开,出手的还是阴灵。 “还有谁反对我竞选吗?” 废太子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视而过,他既然敢出现在这里,那就无惧任何人。 小蛮和陆思琪生死掌控在对方手中,这种情况下,哪怕叶羽都只能保持沉默。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开始投票吧!” 大长老内心一阵叹息。 面对霸道的废太子,大长老也是忌惮三分,敢怒不敢言。 “投票结果出来了,大公子李龙获得二十三票,二公子李峰获得二十二票,废太子李坤获得十五票,还有十票为弃权票,所以,目前代理国主为大公子李龙,大家没意见吧?”大长老宣布了投票结果。 许多人表情都很古怪。 因为受到废太子威胁的人,至少在一半以上,可废太子得到的票数却最少。 毋容置疑,废太子的威胁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 当然,最关键是不记名投票,所以,废太子也无法确定,究竟是谁选了废太子,谁没有选废太子! 这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也相当于重重地打了废太子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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