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归来: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556章 我亲自去接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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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二公子性格,能干掉三公子和老国主,那么,为了国主位置,他也能干掉大公子。
  毕竟,大公子威胁超过了四公子。
  失去了叶羽支持,四公子宛如没有牙的老虎而已。
  “确实是个好办法!”
  四公子眼睛一亮,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事实和叶羽猜测差不多。
  大公子和二公子已经没有把四公子放在眼里了。
  二公子背后有云楼,可大公子也没闲着,大公子也暗中联络了各大势力。
  其中就包括了北海叶家。
  “叶凌天掌控的势力真能和云楼斗?”
  当大公子得到这情报,他都愣住了。
  对于云楼,大公子非常清楚,那是绝对可怕的存在。
  仅仅派出部分高手的情况下,差点就将四公子给灭了。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喜公公和叶羽拼死守护,现在炎夏王朝早就重选国主了。
  无论谁都知道,云楼高手如云。m.biqubao.com
  能和云楼抗衡,那绝对是恐怖存在了。
  对于叶凌天,大公子自然了解,总觉得以叶凌天实力,和云楼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才对。
  “千真万确,我进入过天罡门内,那真是高手如云,传说,天罡门内有一位绝世高手,实力深不可测,可与十位大佬相媲美。”情报人员准确汇报。
  大公子看向了军师哥舒翰。
  “天罡门,我听说过,那是一个极为古老而又神秘的门派,综合实力如何,谁也不清楚,或许真能和云楼相媲美!”哥舒翰说出自己的看法。
  “倘若真能和云楼相媲美,无论叶凌天提什么条件,都没问题。”大公子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只要许以足够利益,不怕没有人拼死效忠!
  有句话说得好:好事成双。
  用到大公子身上算是恰到好处。
  因为京都传出,国主四公子有意禅位于大公子。
  对此,大公子并不怀疑。
  毕竟,大公子明白,如果让四公子在自己和老二之间选,究竟让谁当国主的话?
  相信四公子绝对会选自己。
  当初,二公子当代理国主的时候,可没少霍霍四公子。
  四公子名下产业,几乎被二公子抢夺一半。
  从头到尾,二公子都没把四公子当一回事。
  云楼和二公子之间是盟友,云楼刺杀四公子,傻子都明白,这幕后必然有二公子的影子。
  只不过,四公子没有证据而已。
  综合种种,如今叶羽出事,四公子独木难支的情况下,那么有意禅位,保全自身,完全可以理解。
  “让人和老四接触,如果他真有意把位置给我,那么,我可以保他名下所有财产,他还可以选择任何一个富裕的地方,当做他的封地!”大公子很快做出决定。
  京都还是有大公子许多心腹,他们可以和四公子接触到,探寻一下口风完全没问题。
  “该死,该死,该死!”
  二公子同样得到消息,不过,他咬牙切齿。
  刺杀四公子这件事是他干的,不过所有事情,他都是和大公子商量的。
  哪怕当初自己是代理国主时,对付四公子的时候,大公子也弄了不少好处。
  如今,恶人他做了,好处全部落到了大公子头上,二公子岂会不怒?
  “二公子现在光发火没有用,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军师阎良倒也极为冷静。
  “难道要我把大公子灭了?”
  这个时候,二公子已经没有把四公子放在眼里了。
  “真要到了这一步,灭了大公子也无妨!”阎良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他微微一顿,有些迟疑道:“怕就怕这会不会是四公子耍的计,他想让你和大公子自相残杀,这样四公子可以渔翁得利!”
  必须承认,阎良心思还是极为缜密。
  “叶羽已死,黑暗禁地自顾不暇,老四没有了叶羽和黑暗禁地的支持,凭借刚招的几个高手,他就是一个屁,不足为惧,老大才是我们最强对手。”二公子嘴角微微上扬。
  “对了,连续两次算计叶羽,撕开黑暗禁地圣光屏障,还有毒杀黄泉禁地高层的人,底细查出来了吗?”二公子话锋轻微一转。
  目前,他们只是单纯知道,这件事和不死族郡主,水姬,云溪,不夜天有关系。
  可这些人背后的人物才是关键。
  这也是叶羽最想知道的。
  “还没查出来!”阎良摇了摇头。
  事实上,无论叶羽还是四公子,又或者是二公子和大公子,他们都明白,这将会是眼下王朝的隐忧。
  “陆总,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你朋友的叶羽先生找你!”天宇集团办公室内,陆思琪正在批阅文件,秘书通过电话向她汇报情况。
  听到叶羽这个名字的时候,陆思琪眼眸一下子亮了:“快让他进来......不,我亲自去接他。”
  秘书愣住了,在她印象中,集团陆总对男人向来都是冷若冰霜。
  而且平时做事也极为冷静,如此激动真是非常少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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