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了血。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然一个巴掌抽了下去。 叶羽被抽飞了出去。 永夜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叶羽也是一样。 只是叶羽怎么都没想到,刚才,阴阳皇仅仅一个眼神,竟然让她和永夜同时进入幻境,两人不由自主,情难自禁。 刚才,如果对方想要杀自己和永夜的话,恐怕也是易如反掌,这才是让叶羽震惊的地方。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真没意思。” 阴阳皇一脸遗憾。 “王八犊子,我他妈弄死你。” 永夜想拍死叶羽,可更想弄死阴阳皇,毕竟,阴阳皇才是罪魁祸首。 “轰!” 当永夜手掌拍下去的时候,阴阳皇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杀!” 永夜连续攻击。 无论阴阳皇出现在哪里,永夜都没出现。 只不过,每次都慢了半个节拍。 “一气化三清!” 永夜真彪悍,身影瞬间一分为三,关键是每一个身影都极为霸道。 看着眼前的永夜,叶羽感慨万分。 可以肯定,永夜已经是货真价实武帝境,而且比一般的武帝都要强一些。 倘若陶家老祖遇到永夜,估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都会被斩杀。 如今,以永夜的实力,应该可以和禁地老一辈高手相媲美了。 例如黑暗禁地的银花婆婆,那也不过是半步武帝而已。 当然,银花婆婆在老一辈中还是比较弱的存在。 “阴阳皇,你给我出来。” 永夜脸色铁青,连续攻击,哪怕一气化三清,结果连阴阳皇毛都没碰到一根。 关键是,阴阳皇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算了,我们走吧!” 叶羽觉得,现在还是找幽灵草要紧。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永夜瞪了叶羽一眼,看这架势,她都想暴揍叶羽。 好男不跟女斗,叶羽倒也没有计较。 眼瞅着找不到阴阳皇,永夜只能放弃。 她气呼呼地走在前面,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只是很快叶羽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连续走了很久,似乎都在一个地方。 “我们被困住了?” 永夜愤怒的心情也逐渐恢复平静,她柳眉微皱。 “我们应该还在阴阳皇的幻境中。”叶羽说出自己的判断。 先前,阴阳皇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迷失自我,相互之间差点就真枪实弹了。 那么,现在阴阳皇想要布置一个幻境,恐怕易如反掌。 叶羽和永夜神色都有些凝重。 他们这次明显谨慎,认真了很多。 结果让叶羽和永夜心情越发沉重。 他们连续走了几个小时,尝试了各种方式,结果都徒劳无功。 “困住了?” 叶羽和永夜面面相觑。 想要破掉幻境,单纯凭借蛮力肯定不行。 “本座设置的幻境,除非你们阴阳交合,让本座欣赏一下活春宫,否则永远都别想走出去。”阴阳皇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羽差点被阴阳皇的话给噎死。 “阴阳皇,你若是敢出来,我活剐了你。”永夜发出怒吼,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息。 给叶羽一种错觉,似乎永夜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破一个新境界。 可惜,哪怕永夜喊破嗓子,四周都毫无动静。 连续几天,始终没有找到出路。 “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活活困死在这里了。”叶羽目光落到了永夜身上。 “你想干什么?” 永夜一脸警惕,那眼神和防贼没多大区别。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阴阳交汇,通过精神交流的方式,用感觉去破幻境......”叶羽很详细地讲述着。 “说白了,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此时,永夜哪里还是什么黑暗禁地指挥使,分明就是一个标准的小女人。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叶羽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愿意!” 结果,永夜却点头了。 叶羽一阵错愕,刚才她明明很抵触。 女人心,海底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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