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羽并没有这样做,这一拳仅落到银花婆婆身上,银花婆婆和叶羽一样,小半边身体被打爆。 “找死!”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银花婆婆长袖一甩,无数玄铁针激射而出。 以银花婆婆这样的身份,竟然动用暗器,真让人防不胜防。 叶羽刚才一击,根本来不及回防,银针直接刺入身体。 “完了!” 看到这一幕,小妖他们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可不是一两根玄铁针,而且还是半步武皇境高手施展出来,威力比起用暴雨梨花针还要霸道半分。 “银花,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道身影出现了,对方正是老瘸子,他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了叶羽身边,手掌放在叶羽背后,微微一用力,所有玄铁针都被老瘸子逼了出来。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只要有一根玄铁针刺入他心脏,他就必死无疑!”银花婆婆冷冷地回了一句。 确实,银花婆婆已经手下留情了。 无论玄铁针还是先前无相指,攻击都并非要害部位。 “你好歹是太上长老,活到这把岁数了,叶羽和拓拔野,谁更适合当指挥使,难道你还不清楚?”老瘸子绷着一张脸。 “你能支持叶羽,我为什么不能支持拓拔野?” 银花婆婆不甘示弱。 “蓬!” 结果,老瘸子长袖一挥,拓拔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化为一团血雾。 “卧槽!” 别说是小妖他们了,就连叶羽都吓一跳。 平时,叶羽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相当霸道。 可他也没想到,老瘸子更霸道,说动手就动手,毫无征兆。 要知道,拓拔野不仅仅是拓跋世家的人,他老太爷乃是禁地曾经的指挥使,而且他更是代理国主二公子任命的。 也就是说,拓拔野是黑暗禁地名正言顺的指挥使。 无论是哪种身份,任何人想要杀拓拔野,都要三思而后行。 包括叶羽,以叶羽实力和脾气,回到黑暗禁地,只要愿意,那么都可瞬间斩杀拓拔野。 可叶羽心里明白,不能这样做,因为会带来一系列麻烦,所以叶羽才会选择走最艰难的路。 用最霸道的力量征服一切。 结果,老瘸子来了,干净利落,解决所有问题。 “现在没有争议了吧?” 老瘸子风轻云淡。 四周鸦雀无声,在老瘸子面前,谁敢龇牙咧嘴? 连拓拔野都能一个巴掌拍爆,何况其他人? 银花婆婆脸色铁青,她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拓拔野已经被杀了,她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都没有意见,那么,叶羽依旧是指挥使!”老瘸子很快补充了一句。 “如果......如果代理国主兴师问罪怎么办?” 有人下意识询问。 “很简单,谁敢反对,谁敢插手我们黑暗禁地内部事情,我们就干谁!”老瘸子非常霸道。 “对,谁他妈的敢龇牙咧嘴,我们就弄死他。” 小妖满脸兴奋,她看老瘸子是越来越顺眼了。 谁都明白,唯一问题就是王朝那边反应。 至于拓跋家族是很牛逼,可杀拓拔野的是老瘸子,就算算账,那也是找老瘸子算账。 天下间,敢找老瘸子算账的人,屈指可数。 也有人意识到,老瘸子这样做,说白了,就是帮叶羽承担了拓跋世家的怒火。 谁都明白,任由叶羽和拓拔野争斗下去,那么,最终都会演化为叶羽和拓跋世家的仇。 “我知道,你们不少老家伙都曾受过拓跋老鬼的恩惠,所以你们才会支持拓拔野,不过,我黑暗禁地需要的是绝世强者来当领头羊,不是窝囊废,我不希望你们把个人感情掺杂到禁地利益中。”老瘸子再次说道。biqubao.com 说完后,老瘸子向其他人看了过去。 目光相当不善,意思也非常明显。 这是要众人表态。 “我本来就是支持老大,唯有老大,才能带领我黑暗禁地走向辉煌,如果老大不能继续担任指挥使,我就离开禁地,永远跟随老大身边!”小妖没有半分犹豫。 “我也一样!” 小熊也是一样,当然,她们说这话的意思,那就是赞同叶羽担任指挥使。 “我黑暗禁地确实需要叶羽这样的强者。” 大长老表态了,在老瘸子面前,他不得不认怂。 当然,如果不掺杂个人感情的话,他也是偏向于叶羽。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 “我们黑暗禁地就算再牛逼,那也毕竟是炎夏王朝一部分,炎夏王朝下什么命令,我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蓬!” 有一名长老大义凛然,显然,他只忠于炎夏王朝。 站在他的角度上,确实没有错,可惜,他面对的是老瘸子。 长老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老瘸子一指点爆。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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