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用所有人的血来祭奠自己儿子! “噗嗤—” 脑海中刚有这种想法,中队长就觉得脑子一轻,似乎飞了起来,紧接着他看到自己脖子在喷血。 不是一剑封喉,可比一剑封喉更霸道,中队长整个脑袋都被小妖一剑斩了下来。 奶奶的,原本自己老大亲人团聚,多温馨的画面,结果被这群狗日的给破坏了。 小妖觉得,杀了这两个货都是便宜他们了。 石志康夫妇都有些懵逼了。 先前中队长儿子一剑杀了,如今中队长也是也一剑杀了,这也太霸道了。 最关键是,小妖还冲着那些城卫军招了招手:“来吧,一起上,让我过过瘾!” 那些城卫军一个个头皮发麻,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小妖,算了,这种小虾米还是让他们走吧!”叶羽摆了摆手。 “大家别怕,我们一起上......” “鼓噪!” “噗嗤—” 有个家伙竟然试图怂恿其他人,在这家伙看来,众人一拥而上,并非没有机会。 小妖的回答方式非常简单,对方话还没说完,大好头颅已经冲天而起。 其他城卫军哪里还有胆量继续留下来,一个个只恨撒腿就跑。 石志康夫妇有点麻木了,他们是被小妖的霸道给吓到了。 他们下意识认为,石翠萍他们之所以底气十足,应该是依靠小妖。 “对了,舅舅,你们是否知道,当年灭石家的人?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叶羽目光落到了石志康夫妇身上。 “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当初你外公获得混沌原石的时候,只有老瘸子在场,如果消息泄露的话,只会从老瘸子那边泄露出去的。”石志康想了想,也照实说了出来。 “老瘸子?哥,你说的是和我父亲有八拜之交的老瘸子前辈?”石翠萍一脸难以置信。 据说老瘸子年轻的时候,为了救石老爷子的命,结果不小心把腿给弄瘸了。 从那以后,石老爷子将老瘸子视为恩人,并且还结拜为兄弟,双方感情极为深厚。 石翠萍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会和对方有关。 “我也不想怀疑,可我们整个家族都被灭了,除了老瘸子,根本没有第二个人会透露消息的。”刚刚开始的时候,石志康也不相信。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石志康脑海中猜了无数种可能,唯有老瘸子的可能性最大。 “这非常简单,我们去一趟渤海,找到老瘸子,到时候一问便知。”叶羽也没多想,风轻云淡。 只要是活人落到自己手上,以小妖和紫玉她们的审讯能力,绝对可以撬开对方的嘴。 “老瘸子实力很强,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是渤海地下世界前三,如今恐怕更强了。”石志康有些担忧。 当然,只可能是老瘸子泄露消息,不可能是老瘸子亲自操刀。 因为以当初石家的实力,老瘸子还啃不动,更别说灭族了。 “越强越好,这样才有挑战性!”小妖一脸期待。 “我们现在收摊回家吧!” 或许担心会再有人过来,石志康主动提议。 “妈,你先陪舅舅他们先回去,我还要守一会,按照惯例,应该还会有人过来。”叶羽摇了摇头。 既然来了,他就要一次性解决好。 不管怎么说,小妖一次性斩杀的毕竟是中队长,城卫军岂会善罢甘休? “不行,要等一起等。” 石志康没有半分犹豫。 说白了,石志康还是担心叶羽他们的安全,哪怕自己留下来没有任何帮助,他也要这样做。 眼看石志康态度坚决,叶羽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约十几分钟后,远处出现了黑压压一群人,为首乃是石头城的城守——秦风。 除了秦风之外,副城守和几位统领都来了,足以看出石头城的高层对这件事重视程度。 看到不远处这一群人,石志康有些惴惴不安,哪怕知道叶羽他们很厉害,可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万一双拳难敌四手,岂不是麻烦了? 别说石志康夫妇了,就连石翠萍心里都有点没底。 唯有小妖一脸期待。 这些人到了之后,第一时间将叶羽他们团团围住。 “人是我们杀的!” 秦风还没开口,叶羽已经随手将令牌抛给了他,并且淡然说道。 单纯这态度,就让秦风意识到了叶羽不简单了。 “黑暗禁地指挥使!” 正面刻着黑暗禁地四个字,反面则是指挥手。 秦风心神猛然一颤,别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他乃是城守,自然知道指挥使的分量有多重。 自己在对方眼里,恐怕也只是蝼蚁而已, “他们嚣张跋扈,能死在叶先生手里,那是叶先生的荣幸,叶先生,多有打搅,您能来石头城,是我们石头城的荣幸,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言语一声,我秦风必竭尽全力。”秦风态度极为恭敬,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递上一张名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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