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归来: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225章 卤水点豆腐,轻轻松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老弟,小心了。”
  独孤一方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独孤少已经一拳砸了过来。
  “轰轰—”
  这是纯粹肉身的力量,每一拳都惊涛骇浪,叶羽也是以拳相迎。
  一时之间,两人斗的竟然是难分难解。
  连续上百招之后,叶羽气喘吁吁,独孤少也差不多,显然,两个人实力竟然是不分伯仲。
  “我独孤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肯定不如你!”独孤少停下手,朝叶羽抱了抱拳。
  要知道独孤少三十多岁,而叶羽才二十多岁,相同年纪下,叶羽绝对可以碾压独孤少。
  “多有打搅,我们就先走了。”独孤一方还是那么谦虚。
  以他的身份,能够做到这点,已经相当给叶羽面子了。
  目睹着独孤父子离开,叶羽所谓的气喘吁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所谓的较量,他一直都是压制着自己的实力,始终和独孤少保持旗鼓相当的局面。
  不可否认,独孤少实力非常强,超越了大宗师,也超越了武灵境,应该达到了武君境界了。
  就算在二公子别院遇到的几位长老,他们都无法和独孤少相比,被称之为京都年轻第一高手,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他和你动手的时候,应该还有所保留,凭借我的判断,叶羽应该动用了八分力!”回去的途中,独孤一方冷不丁冒出一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综合战斗力最多在武君巅峰境界。”独孤少若有所思。
  他脸色有些潮红,不过,呼吸没有那么急促,显然,在叶羽面前,独孤少也伪装了。
  “以你的实力,想要单独击杀他有些难度,不过让家里那位供奉和你联手,杀叶羽绰绰有余!”此时的独孤一方,哪里还有什么谦逊,眼神中尽是杀机。
  他们父子登门道歉,纯粹是演戏,都是为了让独孤少和叶羽较量,探查叶羽真实底细。
  倘若叶羽实力太过恐怖,那么,独孤世家就会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会和叶羽为敌。
  相反,如果叶羽实力可以探查出来,而且有把握击杀的话,独孤世家绝不会手段,竭尽全力击杀对方。
  独孤世家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可不是吃素的。
  “父亲,刚才你我联手一样可以斩杀叶羽。”独孤少心有不甘。
  “蠢货,在叶羽背后可是黑暗禁地,还有叶羽师傅,我们真要明目张胆把堂堂黑暗禁地指挥使杀了,那么,以后将会麻烦不断。”独孤一方瞪了儿子一眼。
  自己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狂妄自大了。
  “可惜,老子凑巧逛街去了,要不然,老子在家的话,肯定一个巴掌把他狗日的粑粑打出来。”当小妖知道独孤父子竟然来过之后,她是一脸郁闷。
  她和紫玉一起逛街,家里也就剩下叶羽一人。
  “没事,如果猜测不错,他们还会来,你还有机会。”叶羽玩味一笑。
  “他们人都走了,怎么可能再回来?”小妖有些不解。
  “大傻逼,他们如果心怀不轨的话,那么和老大切磋,纯粹是为了试探出老大底细,这样他们才好行动,一举击杀老大!”紫玉白了小妖一眼。
  “你骂老子可以,不过,你晚上别和老子抢,要不然,老子弄死你。”小妖抿了抿樱桃小嘴。
  两个人又开始相对斗嘴了。
  “水仙,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谈,你千万别回杨市。”夜晚,独孤少给洛水仙打了电话。
  “嗯,那好吧!”
  洛水仙点了点头。
  说句心里话,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中,洛水仙发现独孤少无论是人品还是性格,各个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再加上对方身份,家族背景。
  那绝对是女人最完美的择偶对象。
  所以洛水仙心中也基本认定了,哪怕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洛家考虑!
  最开心的要数独孤少了,他已经打算好,晚上和供奉联手斩杀叶羽,然后回去后,把洛水仙给睡了,好好庆祝一下。
  同时,叶羽一死,古兰也就是他囊中物,想怎么玩都可以。
  想到这些,独孤少心情相当愉悦。
  独孤少全面爆发,也可达到武君巅峰境,而家里那位老供奉也是一样,武君境巅峰,全面爆发的情况下,几乎相当于半步武王了。
  这种情况下,两人联手斩杀叶羽,简直就是卤水点豆腐,轻轻松松。
  深夜时分,两道身影宛如幽灵般出现在了叶羽居住的别院中。
  “总算来了!”
  结果,他们刚出现,小妖就冒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宰了她!”
  独孤少对叶羽身边的人调查过,所以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身边供奉果断出手。
  “撕—”
  供奉出手很快,可一道寒光闪过,供奉就觉得喉咙一阵刺痛,浑身力量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998/691947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