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你想怎样?”叶凌天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可是,他也无可奈何。 谁的拳头硬,谁才是老大。 “每人留下一只耳朵,谁敢讨价还价,小妖,你负责宰了他!”叶羽是风轻云淡。 几人脸色都极其难看,他们都想说什么,可是叶羽那句话,却让他们万分忌惮。 他们能看出,小妖绝对是好战分子。 瞧瞧叶羽话音刚落,小妖一脸期待盯着他们,似乎非常期待他们开口。 “叶羽,你好歹也是禁地指挥.....” “撕—” 一名天王下意识想要开口,当然,究竟是想讨价还价,还是想干什么,只有鬼知道了。 因为一道寒光闪过,这位天王就觉得喉咙痒痒的,他下意识用手摸了过去。 “扑通—” 可惜,人已经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小妖抿了抿樱桃小嘴,一脸不好意思,有点腼腆,不过,更多的是期待。 四大天王,已经被小妖轻松干掉两个了。 “小妖,加把劲,老子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可以把西北四大天王一锅端!”小妖内心在鼓励自己。 当然,最关键还是需要剩余两个家伙配合。 叶凌天和瘦高个两人都不敢说话了。 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只要他们开口,都会被小妖一剑封喉。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静静站在原地。 “麻痹的,什么狗屁的西北天王,都是他妈的垃圾,现在老子给你们十秒钟时间,你们如果不自己割掉一只耳朵,老子就宰了你们!”小妖虎视眈眈地看着两位天王。 相当霸气,简直就是天下无双。 叶凌天他们气得差点吐血,被人指着鼻子骂,还他妈的不敢反抗。 稍稍挣扎就是死,他们谁不怕死? “撕—” 叶凌天一咬牙,手起刀落,耳朵已经轻松割了下来。 必须承认,叶凌天是狠人。 只不过,要害部位已经被阉割了,对于叶凌天来说,最重要的宝贝疙瘩都没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 身边瘦高个天王一阵叹息:“算你狠......” “撕!” 对方明明是准备割下自己的耳朵,可惜,已经被小妖一剑封喉。 “试图威胁我,罪该万死!” 小妖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若是换成黑暗禁地的人,他们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可丢。 叶凌天面无表情地看了小妖一眼,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可惜了!” 看着叶凌天渐渐离开的身影,小妖一脸遗憾。 小妖很想将所谓四大天王一锅端。 “蓬—” 西北王府邸内,当西北王听到叶凌天汇报的消息,他手中杯子瞬间爆开。 “叶羽,简直欺人太甚,真把我西北当成泥捏的。”西北王脸色铁青。 他只是想当一个和事佬,并且一次性派了三位天王陪着叶凌天一起去见叶羽,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可是,叶羽不但没有给自己面子,而且还把三位天王宰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打了他西北王的脸。 当然,其中还有叶凌天添油加醋的话。 “西北王算个什么东西,他若亲自来,老子就让他吃屎去!”叶凌天说了,这是叶羽原话。 西北王肺都快气炸了,这哪里是嚣张,简直就是赤裸裸羞辱他。 以叶羽上次直接挂断他电话的性格,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我去宰了他!” 一道身影宛如幽灵般出现在西北王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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