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擂第二天,暗星依旧强势发挥,击败了七名半步涅槃的强者。 这其中还包括一只脚迈入涅槃境的老家主。 特别是暗星在与老家主对战时临阵突破,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让自己的无敌之姿展现在了六大王族眼中。 除了暗夜族外,其余的五大王族的观战者纷纷将情报传回了自己的族群中。 暗星的名字不但在暗夜族内部成为了传奇,在其他的几大王族里也引起了充分的重视。 这一届的六位暗王中,暗夜族排名垫底。但是不代表下一届也是这样。 当天晚上,暗夜王的宫殿内。 除了暗夜王外,这里多了四位身穿黑袍的身影。与其他暗夜族人不同的是,他们身下有着座位。 这也彰显着他们的身份,暗夜族内除了暗夜王之外权力最大的四位长老。 暗夜王的声音从王座里传来:“诸位,暗星已经通过了第二天的挑战。你们怎么看?” 四道身影中最苍老的是暗夜族的大长老,其他三位长老都比较信服他, 大长老沉吟了一番,才说道:“暗星今天临阵突破,已经到了半步涅槃的地步。涅槃境不出,族内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王上慧眼如炬,没想到这个暗星的天赋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暗无忧。” “哼!如果无忧还在,哪轮得到这个暗星出风头?连湮灭领域都是在王上的帮助下才领悟的。” 一旁的四长老根本就不掩饰他对暗星的不屑。原因很简单,四长老和暗无忧出身于同一家族。 “老四,按照规则,明天由你出手。暗星已足够优秀,适当抬一抬手,要以大局为重。” 大长老看了一眼四长老,嘱咐一声。四位长老中,四长老的实力最低,刚刚达到涅槃境的门槛,所以由他出手。 即便如此,暗星和四长老还是有着非常大的实力差距。所以大长老才出言嘱咐四长老放放水。 因为在众人的认知里,半步涅槃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涅槃境的。哪怕是刚突破到涅槃境的也不行。 坐在王座上的暗夜王沉默着没有说话。暗星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但是暗无忧已死,这是不争的事实。 再说这个暗星在前两日的表现给了暗夜王一个惊喜,特别是今天可以临阵突破,激发出了暗夜圣体更是让他惊喜。 只要确定储君,暗夜王再带一段时间就可以尝试突破涅槃境二转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敢突破的原因之一。一旦失败,暗夜族在没有储君的情况下一定会大乱,从而被其他王族蚕食吞并的。 就看看暗星明天的表现吧!如果他能在四长老的手上坚持不败,那么一切都会顺利进行。 这将是暗星成为储君前的最后一关,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一关。 四长老点头称是,但是没有人发现他隐藏在黑暗之下的双眸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神色。 暗夜族本就性格阴暗扭曲,修炼到涅槃境的层次更是如此。 暗无忧是四长老家族最看中的后辈,本应该是他的荣誉却被暗星抢走。四长老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至于王上的惩罚?四长老并不怕,擂台本就是生死勿论。到时候自己解释是因为暗星太弱,自己没有掌握好力度。 王上就算责罚也不会太过严重的。毕竟他可是长老级的人物。 第三天如期而至。与前两天的多唱战斗相比,今天只有一场。 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观众们的热情,甚至其他王族的人比第二天来得还多。 今天的战斗是暗星对战暗夜族的四长老,货真价实的涅槃境强者。 暗星通过前两天已经充分证明了他的潜力,而今天则要证明他的上限有多高。 哪怕是今天在族内还是有一部分人认为暗星并没有比暗无忧更适合当储君。 毕竟暗星的个人战力在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也让很多族人形成了惯性思维。 擂台之上,暗星先是朝着四长老恭敬地行了一礼。对面的四长老却是冷哼一声,直接动手了。 强大的原力瞬间轰在了暗星身上,暗星的暗夜圣体被动催发,黑色的粘液包裹住了全身。 饶是如此,暗星还是被重重地轰飞了出去。擂台之下,顿时哗然一片。这就是涅槃境和半步涅槃之间的差距么? 就算如此,这个四长老不讲武德啊,怎么一上来就偷袭呢? 四长老并没有给暗星调整的机会,他需要速战速决,否则一旦暗夜王或者其他长老出手拦截的话,他就无法保证击杀暗星了。 四长老的原力在虚空中凝聚成了一把漆黑色的长刀,并且用原力锁定了暗星。 这一刀斩下,风云变色!强大的气机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 漩涡中心的暗星目光中闪过一丝凶狠。这个老东西该死! 「血脉铸造术!」 暗星的身体猛然胀大了一圈,在黑色粘液下出现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空间裂缝。 一股强大的灵魂之力覆盖到了暗星身上。让他在一瞬间直接跨过了涅槃境的层次。 力量飞速提升,一直到到了涅槃一转巅峰才缓慢停止,那道裂缝也消失不见。 暗星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危险的笑容,他高高跃起,把柄黑色刀刃被他抓到了利爪中直接被捏碎。 “不可能!”四长老双目圆瞪,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紧接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想胸口,暗星的爪子不知何时穿过了他的胸膛。 在众目睽睽之下,四长老被暗星直接撕碎! 短暂的沉寂后,在场的暗夜族人们纷纷跪下,匍匐在地。 “拜见暗星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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