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辰等人与暗皇激烈战斗的时候,其他几处战场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随着零、白眉以及诺曼三人的陨落,邪魅王与暴食王的压力骤减。特别是当他们感受到暗皇复苏完毕的气息后明显变得轻松了很多。 特别是邪魅王又抓住了一个机会将散修势力的领袖刀神击杀。至此,地球位面涅槃境的战力陨落四人,可谓是损失惨重。 但是没有人后退,哪怕拼着陨落的危险也继续将两位暗王拖在核心战场之外,为牧神和崔辰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唯一的好消息是正面战场,此时在哈里斯的带领下已经将暗族和暗奴们分割了开来。哈里斯的机甲在吞吞等人的配合下如鱼得水,直接压着暗帅和暗将们打。 如果给哈里斯充足的时间,他甚至有信心全歼敌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正面战场上忽然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成片的暗奴忽然倒地,身体如同干尸一般瘪了下去。一道又一道精纯的灵魂之力如同流星一般快速朝着鹏城最深处汇聚。 虽然单独一道力量并不强大,但是架不住数量庞大。目前战场上的暗奴数量还有数万,如今全部倒地被抽取了力量,场面异常壮观。 “这是陛下的力量……陛下收集这么多的力量要做什么?”邪魅王望着鹏城深处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头。 按理说,没有人值得暗皇调动如此多的力量去对付。这一击的力量,就连邪魅王这个层次的强者都无法幸免。 海量的灵魂之力涌入了暗皇体内。在这一刻,他拥有了可以操控七个青铜巨鼎的力量。biqubao.com 虽然持续的时间不会很长,但是足够支撑他完成这一击。如果能够将牧神和崔辰击杀在这里,那么势必会打破整个地球位面甚至暗窟的实力平衡。 至于牺牲掉的那数万名暗奴,在暗皇看来并不算什么。毕竟暗奴都是由地球位面上的种族转换而来的,本身并不是暗族。 崔辰的头脑在疯狂的旋转,这个时候光靠实力显然是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的。暗皇目前的力量他们根本无法抗衡。 这根本就是破坏位面平衡的力量,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等等!崔辰头脑中灵光乍现,他忽然捕捉到了一个念头,有了一丝灵感。 「富贵险中求,干了!」 就在此时,九个青铜巨鼎已经吸收了数万名暗奴的灵魂之力。暗皇的气息此时也到达了顶峰。 “结界师,解开结界!”崔辰朝着身后大声喊道。 结界师明显一愣,在这个时候解开结界?这样的话对方的实力会变得更加强大啊…… 不过出于对崔辰的信任,结界师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手快速结印。俄顷,淡黄色的结界开始消退,此方天地再次与外界接触。 紧接着,崔辰骤然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原本就处在半步涅槃境的他此时再也没有保留。 强大的气机直冲云霄,这次与暗皇的战斗对于崔辰帮助很大。他觉得自己已经摸到那层门槛了。 “他……在冲击涅槃境?可是就算成功,也不会是暗皇的对手啊……”下方的牧神有些诧异地看向崔辰。崔辰的选择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另外一侧的暗流组织三人表情也很震惊。他们的想法与牧神几乎一致,不过唯一的区别那就是对崔辰的信心。 此时的崔辰身上的气机已经积蓄到了顶峰,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息自他身上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俄顷,头顶的天空出现了惊人的变化。一整片规则玉璧再次出现,横亘天际。 在规则玉璧上,一道又一道的规则大道清晰的浮现,散发着惊人的伟力。就在这时,在规则玉璧的最深处蔓延出了一条宽度足足有数百米的大道。 这条大道通体金色,虽然刚刚出现却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周边的规则大道见到它后竟然纷纷后退,就像臣子在朝拜自己的君王一般。 暗皇此时再想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他索性没有动手。而是看向崔辰说道:“崔辰,你的天赋确实很强。但是你认为你就算突破到涅槃境,会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么?” 崔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暗皇的话,因为此时那条金光灿灿的大道已经连接到了他的身体,庞大的原力通过大道涌入了崔辰的体内。 崔辰浑身的骨骼与经脉原本已经非常强韧了。但是此时竟然开始存寸寸断裂,皮肤上不断渗出金黄色的血液。 每碎裂一部分经脉和骨骼,金色大道都会再孕养出新的来。这种过程无疑是极度痛苦的,但是崔辰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突破到涅槃境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是天道所不允许的。而且这个过程是为了淬炼他的身体,从而来吸纳更多的规则之力。 也就是说,他要舍弃原本的肉体凡胎,朝着更高的生命层次跃升。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强大了。 随着金色大道逐渐与自己交融,崔辰忽然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发现自己与周围的事物之间存在着一根根的线。 不单单局限于人,甚至连山川河流,土地植被都是如此。而且这些线有粗有细,最粗的线来自于战场之中隶属于暗流组织的成员们。 这些人与崔辰之间的线甚至有些像锁链了。但其他组织的成员包括动植物们则是比较细的线。 至于暗族们,则和崔辰之间没有任何的链接。 “生无信仰心,恒被他笑具。信仰大道现世,诸神退避。” 规则玉璧的最深处忽然传开了一个非常古老的声音。紧接着,玉璧之上的其他规则大道纷纷后退百米,仿佛不敢和信仰大道出现在同一片空间。 “竟然是三大至尊大道之一的信仰大道?崔辰竟然掌握了信仰大道?!” 己方的涅槃境们望着天空中是金色大道,目光中流露出了震惊和惊喜的神色。 而对面的暗皇的面色则阴沉地仿佛滴出水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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