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巨龙消失,崔建国的修为也再度回到了神魂境巅峰。 “爸,你的修为?” 每个孩子心目中最大的英雄就是自己的爸爸,崔辰也不例外。 崔建国伸手揉了揉崔辰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辰辰,你已经长大了,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你知道血脉觉醒的原理么?” 崔辰听到这个问题,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上官云和自己说过的有关内容。 “我们的血脉源于上古,是上天对人族的一种馈赠。可以让我们通过不断的修炼,具备与其他种族共同生存的资本。” 崔建国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了赞许之色。 “人族本身弱势,无论是从寿命还是个体战力上来看都远不如其他种族。但是今天我们能够成为位面主宰,靠的就是我们的智慧以及不断的钻研血脉之力。” “这也是龙组为什么会成立研究院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研究院的地位要高于龙渊阁和天眼局。” 听到崔建国说到这里,崔辰不禁问道:“爸,研究院很强么?”这也是他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 “嗯!很强!研究院的总部在魔都,聚集着整个位面最为顶尖的科研人员。级别由低到高分别为助理研究员、初级研究员、中级研究员、高级研究员以及大师级研究员。” “这些研究员的等级划分不是按照战力,而是按照研究项目的等级评定。所以,并不是每个研究员都有强大的战力,有的研究员甚至都没有觉醒血脉。” 崔辰是第一次听到关于研究院这么详细的情报。哪怕是蓝盈儿都也只和他透露了只言片语。 “爸,那你肯定是大师级研究员吧?”崔辰的目光中透露出崇拜的目光。 “嗯,没错。在你出生之前,我就已经是大师级研究员了。”崔建国对于自己儿子的崇拜很是受用。 “那你的作品是什么啊?”崔辰像一个好奇宝宝,以前只知道一味依靠武力的他,顿时觉得和父亲相比自己的只是一个粗鄙的武夫…… “我的作品啊?它的名字叫做「血脉铸造术」,刚才你看到的小红就是我的作品。” ?!震惊,父亲竟然制作出了一条龙?这也太……帅了吧? “小红并不是真正的龙,它的核心是我的火龙血脉。躯体则是各种高科技材料拼合而成。可以说,它和我是一体的。” 难怪呢……父亲的实力可以从神魂境巅峰到半步涅槃境。原因就在那条巨龙身上,战斗的时候合体,非战斗的时候各自修炼。 想到这里,崔辰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小红可以,那么自己的分身小黑是否也可以呢?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的修炼速度会再次提升一倍。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扮猪吃老虎,在关键时刻实力暴涨。 光是想一想,这种感觉都非常棒啊! “研究院的战斗方式和正常的血脉觉醒者有很大的区别。主张的是不断激发血脉的潜能,让我们的血脉开发率更高,甚至产生异变,从而不断提高人族的实力。” 崔建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一点上,学院派和实战派目标是一致的。只不过,学院派认为数据才是一切的根本,任何的血脉、灵宝、技能都可以通过数据体现出来,一切都是可以利用数据和公式所解释的。” “而我们实战派认为,人体才是最大的宝藏,数据并不能说明一切。目前人族对身体的开发率很低,这才出现了大家都认为人族身体羸弱的说法。” “但我人族可以承载万族血脉,这本身就证明我们身体的强大。这些年来,我的理论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同。但是以蓝家为首的学院派毕竟已经根深蒂固。”biqubao.com “我与你母亲的事情,只是一根导火索罢了。就算没有你母亲,以蓝无敌的性格也会对我动手。毕竟,实战流派的理论是颠覆性的……” 眼见崔辰想要深究这个问题,崔建国笑着摆了摆手。 “辰辰,我们时间有限。有些事情你也不必过于纠结,顺其自然就好。” “当时萧华组长承诺我只要流派内再出一人可以用实战派的理论打穿研究院,就可以还我自由。” “说实话,这些年来我其实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因为流派内每个人我都很熟悉,直到你的血脉觉醒了……” 说到这里,崔辰紧握双拳。眼中隐有血丝浮现。“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和妈妈一定要等着我!” 崔建国微笑的拍了拍崔辰的肩膀。 “辰辰,没有必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妈除了自由受限外,过得还是挺好的。年轻的时候我工作忙,没有时间陪你妈妈,现在有一种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的感觉呢……” “所以啊,爸爸更希望你平安快乐。但是能力越强责任就越大。未来的你,一定会比我获得更大的成就。所以,我现在反而期待你变得更强,强大到可以打破这世间的一切规则。” “正面打败学院派只是你成长道路上的一个小山罢了。对了,学院派无论是从人数还是规模上都远超我们实战派。” 崔建国仿佛想到了什么,叮嘱道:“他们有一个专门的武装力量,叫「护院战队」。也是你需要面对的主要对手。” 至于蓝无敌,他已经达到了涅槃境四转巅峰。以你目前的实力……无法匹敌。 “那萧华组长会出手么?”崔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组长不会,他真身在暗窟里,但他会制衡。其实,萧组长对我们还是挺好的,要不是因为他,蓝无敌是不会妥协的。你小时候,组长还抱过你呢!” 通过父亲的字里行间,崔辰能够感受到父亲对萧组长的尊重。这位位面第一人,崔辰对他也是充满了好奇。 “好了,我这次破关是因为这场大战。现在战事已了,我也没有理由在外界待太久。还有点时间,让爸爸指导下你的修为,看看有没有能帮上你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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