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辰、白一、韩胖子三人坐在已经放大的乾坤币上,飞速的往据点处赶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上隐藏实力了。毕竟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 造化福地人族圣地,与其说是圣地,其实也就是一个村庄的规模,常住人口也就500人左右。之所以被称为圣地,是因为造化福地百分之九十的人族都居住在这里,这里也是造化人族最后的希望。 虽然人族的个体实力和数量都无法和兽族相比,但是数百年来一直没有被消灭。一方面是因为人族的这处圣地,圣地面积不大,方圆不到千平,主要分为三个区域。 一处是普通人族居住的地方,第二处是族长和族内长老的议事厅,第三处则是造化福地人族的秘境,也是其最大的秘密,圣地的成立据说就是为了守护这处秘境。 和地球位面的人族以血脉修行相比,造化福地的人族并没有觉醒血脉,而是通过各类灵宝来战斗,几乎每一个成年人都会有自己的本命灵宝。 此时在人族圣地的议事厅里,十余道人影分两排落座。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一位面容枯槁的老人,身形佝偻,皮肤就像贴在骨头上一样,但是一双眼眸却非常的深邃,仿佛可以看透世间的一切。 此时他正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面色平静的听着一位中年男子汇报着圣地的情况。“报告族长,本次的造化之战是从昨日开启的,这次从主位面进入神魂境修为1000人,从暗窟进入暗帅级别12人。” 中年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在今天上午,一支主位面的小队偶然间发现了圣地,触发了禁制。目前大批量的主位面修者正朝圣地涌来。” “如果禁制被破,根据敌我实力分析来看,我方。。。必败无疑,这次圣物可能要抛弃祂的信徒了。。。” 被称为族长的老者眼神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缓缓的问道:“目前还有多少族人没有回归?” “还有20多位族人在外历练。这其中包含圣女。。。”中年男人话音刚落,整个议事厅顿时嘈杂起来,纷纷有人起身向族长申请要去接圣女回来。 老族长手中不起眼的拐杖轻轻往地上一敲,一股强大的灵宝气息从拐杖中喷涌而出,原本喧闹的众人顿时噤声,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恭敬地朝族长的方向跪伏。 只见老者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圣地的入口方向。“我能感受到这次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转折点,圣主要出现了。” “我们这一脉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圣物,等到祂主人的出现。已经快二百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老人深邃的目光扫过屋子里的众人:“圣物并没有抛弃我们,这次是危机也是机遇,是圣物自己的选择,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等待圣主的出现。” “根据族内的预言,守护大阵被破,就是圣主出现的预兆。传我命令,全体族人拱卫秘境,击杀敌人,恭迎圣主。” 其余众人再次跪伏:“谨遵族长令,击杀敌人,恭迎圣主。” 与此同时,崔辰三人乘坐着造化币已经离圣地非常近了,就在这时崔辰忽然沉声说道:“胖子,先停一下。前面有情况。” 在距离圣地不远的一处山峰下,两群人正在对峙。其中一方是埃及联盟的队伍,但是没有种子选手的存在。 另外一方同样也是人族,不过打扮比较怪异,穿着的衣服有些像华夏的古装。一群护卫模样的人将一位妙龄少女护在最中央的位置。 “桀桀~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造化人族,而且听他们说还是什么圣女,身上一定有不少宝贝吧~” “哈哈,宝贝不宝贝的我不太在意,就是已经很多天没碰女人了,不知道洞天福地里的女人和外面的女人滋味有什么区别。” “哈桑,玩归玩儿,但是你一会温柔点,别给弄死了。我们还指望把她献给柱神后补大人们领赏呢。” 被称为哈桑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身材臃肿,满眼散发着淫邪光芒的中年男人。埃及联盟在这里大概有10多人,虽然在人数上不占优势,但是实力方面确实碾压。 对面的造化人族已经在地上躺了五六具尸体了,其余的人如临大敌般的警惕的看着对方,但是没有人选择逃跑。 被围在中间的圣女面容姣好,原本披在身上的雪白长袍此时已经有些褴褛了。但是她的目光却依然坚定,手上紧紧的握着一把短剑。 埃及联盟的队伍并没有怜香惜玉,此时距离圣地距离已经非常近了,他们也担心节外生枝,所以想要速战速决。 埃及联盟主要以元素修炼为主,所以同一时间各种不同的元素之力不断倾泻在护卫身上。对面的护卫们统一穿着皮质的护甲,手中的长刀同时散发出凌厉的刀芒,勉强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护盾。 不过在各类元素迅猛的进攻下,此时显得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破裂。就在这时,被围在中间的圣女双眼竟然变成了蓝色,这是精神力凝聚到极致的体现。 只见握在手中的短剑顿时光芒四射,悬浮在了她头顶。原本萎靡的护卫们顿时精神一震,整体的状态瞬间恢复满,刀芒更加的厚重了。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埃及联盟的哈桑忽然仰天长啸,血脉之力喷涌而出,转瞬之间变成了一个狼头人身的怪物。 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盯着圣女,双手骤然发射出了两道绿芒击中了对方的刀芒护盾上。原本浑厚的刀芒护盾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绿点,然后迅速扩大,不断侵蚀着刀芒的力量。 五息时间不到,刀芒护盾轰然破碎,埃及联盟其他队员见状纷纷狞笑,没有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纷纷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力量朝着圣女的队伍呼啸而去。 护卫们眼中闪现出绝望的神色,但是依然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圣女,未退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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