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前要考虑的,是要不要对刘备展开进攻的问题。 “你们说,我该对刘备进攻嘛?” 大都督看向了自己的这些万人队队长,这些,都是当前他的勇士,他能让匈奴各部成为如今这么团结,都是靠了他们。 目光,一点点看向了左边的一个人,这人和其余人不一样,穿着打扮,也并非其余人的铠甲,而是一套南边的服饰。 他是汉人,而且准确来说,是一个太监,他原本是在许都,叫张元,张元本是皇宫中的一名小文官,血衣带诏那一次,曹操虽然只是轻拿轻放,可他却受到了牵连,被阉割后不准进入皇宫。 对于男人而言,这样的日子,无疑就是让他痛不欲生。 他恨,他恨南边所有的人,因此,他并没有死,而是去了北面,结果半路就让匈奴给抓了成为了大都督下边的一个奴隶,因为他有一些文采,大都督看重,如今,他也算是这边的谋臣。 “大都督,进攻自然是要进攻的,这也是我们今后,和明军进行商谈的一步。” “商谈?”哈密尔看着张元;“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商谈呢?” 张元闭上了嘴,这话,他不能说下去了,除非大都督让自己说,不然那说出来,恐怕要得罪人。 “你给我闭嘴,听张先生说下去。”大都督一声怒喝,在场的人都不再开口。 张元微微拱手;“大都督,我大匈奴拥有着辽阔的草原,进退自如,但,若是要长久一样的留在这南地,却也是需要一些手段,更何况,我们一旦和明军打起来,最得利益的,就是曹操。” 对曹操,张元恨得入骨,也恨郭威。 但是相比之下,他恨曹操。 “大都督,明军不是刘备,明军全部兵力加起来有十几万人,他们拥有最为精良的陷阵营,这支兵力,谁碰上,都会吃亏,我们进攻刘备,只不过是为占据一些地方,从而和郭威进行谈和,只要他们有原因,我们可以退回现在的分界线,如此,我们两家其实也是算井水不犯河水,并没有进攻他汉的,至于刘备和我们之间的协议,那是刘备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占,但如果明军要进攻,却可以退出占据的刘备管辖地,从而做出和平的姿态。” “大都督英明,如此,可保我两方和平共处,毕竟我们和明军打起来,得力的是曹操,曹操,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大都督明白了,他颔首点头;“不错,这就是以退为进,毕竟我们和明军之间,还是不要进攻得好。 进攻了。 高原诸部在大允谷休整了半个月后,开始对刘备展开了进攻,刘备军也做出了反应,文聘立即调动兵力,封锁了谷口,双方在大允谷周围,进行了对持。 似乎这一切,都是平稳的。 只是这个平稳,让匈奴方面给打破了。 两个万人队,开始对汉阳郡展开了进攻。 腹背受敌,这让刘备在自己的书房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现在都后悔死了。 好端端的,去高原诸部中挑拨离间干什么,如今这可是将自己给放在火堆上烤了。 “军师,如今,我们应当如何啊?” 让匈奴训练的兵力,似乎也挡不住对方的进攻。 诸葛亮晃动着手中的鹅毛扇。 他知道,自己心中,最为担心的问题发生了。 高原诸部的进攻,是匈奴进攻自己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明军也集结兵力了,他们需要换一个合作人,而这个合作人,也就是郭威。 长安的曹操,是绝对不会出动一兵一卒的,因为他现在,一切的力量,都是放在了进攻马超和孙权那里的。 这也是坐山观虎斗,当更多的,还是因为主公以往做的事,太让人生气。 “主公,只有集中兵力,击溃匈奴方面,也许,这一切,还有转机。” 还有转机。 刘备想了想点头;“你说的不错,如果我们还想再生存下去,那么唯一的机会,就是将匈奴打回去,如此,我们才有转机,他想了想看向远处了:“既然如此,那这,就交托给军师了,我将亲自,统领兵力,前往应对。” 刘备当天就走了,这一次,他没将关平带走,而是留给了诸葛亮,避免汉中发生意外。 他走后的第三天。 诸葛亮找来了关平。 关平一进去,就见到了放在了案桌上的包裹。 “军师,你这是要走了嘛?’ 诸葛亮看了桌子上的包裹,不承认,也没反对。 关平也就是问问。 说实话,他这段时间仔细推敲,也照不出来一条,能让这边化险为夷的道路。 大允谷,文聘虽然暂时挡住了对方,可他手中,也就是只有一万多人,就算能力在非凡,也挡不住对面七万人连续的进攻。 车轮战术的使用,会让文聘手中的兵力陷入疲惫,到最后始终会被突破。 匈奴南下,只能挡得住一时,切挡不住一世。 郭威的明军,恐怕也将汉中看住了。 三方面都在进攻,如何还有一线生机。 军师离开,也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坐下吧,我们说说话。” 关平坐在了旁边,端起了茶水,这是从南边的商人那里带过来的,很好喝,身处西北,能喝到这种茶叶,那也是有一种家乡的感觉。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诸葛亮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关平,端起了茶水问道。 我…… 关平眨眨眼,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迷茫了,在荆州的时候,他心中还有一个抱负,可是自从来到西北后,这种抱负,好像没有了,似乎跟外族勾结后,他内心就是空空的,哪怕这件事,并不是他造成的。可是他还是有些觉得不好。 “我不知道。”关平的老实回答,让诸葛亮颔首点头。 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或者说,是当前这边文武大臣的一个通病,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一个行尸走肉,因为谁也顶不住这么一个勾结外族的罪。biqubao.com 也许,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这个诸侯集团没有了,才是他们真正解除心结的时候。 “你没打算过嘛?”诸葛亮开了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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