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有时候都心累。 摊上这么一个人,他有时候都有一种一走了之的感觉。 只是如今,他连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 “主公,我们有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少饭,咱们不是曾经了,主公这些年来,明明就只能吃一碗饭,你非得要将三碗饭吃下去,试问你吃得下去嘛,就算吃下去了,能消化得了嘛。” 还是,跟他直接说了嘛,说深奥了,他估计听不懂,就算能听懂,也会装作不明白的。有些话,挑明了好。 “主公如果还是想要再一次的东山再起,那么和匈奴之间,就不要再有什么纠纷,如果主公当真还是想不明白,那么,咱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吧。” 何必要让大家跟你一同送死。 诸葛亮说完,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言尽于此,他若是还不能想明白一些问题,自己就算去西凉一个山地去牧马放羊,也绝对不会在跟他在一起一条路走到黑。 刘备一直等到诸葛亮出去了,这才反应过来。 似乎,刚才自己让他给说教了,好像是在说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也是在说自己当前力量不大,野心还不小,将被人都当成傻子。 “军师这是什么意思?” 刘备扭头问了关平。 马岱走后,关平就接了护卫将军一职。毕竟刘备身边,已经找不出多少人了。 关平微微拱手;“大伯,这些年来,你当真是有些急功心切了。” 都这么说自己嘛? 眼看着自己这个侄儿都这么说自己。 刘备心中隐隐发酸地张了口;“我只是,想让天下……” “大伯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自己能成就一番霸业,更为或者,是想自己登基为王,这其实,大家心中都清楚,大伯又何必还用这根本就不足以支撑的观点来说服自己,说服别人呢,如果大伯是为了天下,就不应该跟匈奴合作,可是大伯还是跟他们合作了,为了天下百姓,难道西凉,就不是大汉百姓了嘛。” 关平看得太清楚了,或者从一开始。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大伯,是没将百姓放在第一位,如果是放在第一位,当初在拿下荆州后,就不应该南下进攻郭威,而是要休养生息。 关平也不想在多少的拱拱手;“大伯,认清形势吧,跟随你的人,已经不多了,如果大伯依旧还是如此自以为是,那离开的人,将会跟多。 三叔走了、简雍走了、孙乾咬了舌从此成为了废人,法正、伊籍马家,他们何尝又不是因为和匈奴的联合,被逼的无法,而最终断绝了关系呢。 就说军师吧,原本美好的家庭,也因为面前的这个人,而闹得妻离子散。 为什么,这么多人的离开,还是让他没有明白这些问题。 “三叔走了、简雍、孙乾、马家,甚至来说军师已经没有了家人,大伯,你究竟还要多少人离开,才能真正的明白这些呢。” 关平哎了声,转身退出了房门,他为自己的父亲,不值。 刘备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退出去的关平喃喃自语;“难道……难道这些年来,我当真的,就错了嘛。” 关平出去后,就追上了诸葛亮。 “军师,我们为什么就要撤出安定郡呢?” 为什么? 诸葛亮看了跟前的关平。 其实关平,现在何尝不是一个人质,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说,想来关平也是知道。 “曹操要放弃西凉了,我们也该兑现自己的话,实现当初的那份协议,这是我们和匈奴之间依旧合作的基础,匈奴也清楚,只有和我们联合,才能应对曹操,如果主公占据不退,那么两者之间,就会出现缝隙,到时候合作,也会转为彼此之间的相互厮杀。” 曹操要放弃西凉了嘛,没听说啊,军师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他是要放弃西凉呢。 “江东孙权、襄阳马超,同时进攻曹操,曹仁曹洪二人能力不弱,却是步步退让,甚至在一些地方放弃,你不会当真以为,是曹仁他们挡不住吧。” 没接触过,但是能和夏侯惇夏侯渊并肩的人,能差什么地方去。 这段时间,大军可是遭遇了夏侯惇等人的压制,就算是匈奴协助,也只能和对方打一个平手。 夏侯惇用兵是真厉害的。 “他们故意的。” “是,曹洪不敢擅自往后撤离,这一定是曹操下的命令,而这原因,其实就是为撤出西凉做出铺垫,因为他需要给朝廷一个交代。这个交代,就是许都遭遇威胁,对付外敌,那就要先安定内部,这个理由,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适用的。”: 外敌。 现在自己一方,已经沦为外敌了嘛? 关平听得咂舌。 可是见军师的样子,他知道,其实对于大汉百姓来说,自己如今,不是外敌,那又会是什么呢。 襄阳。主公府书房。 一身淡白长袍的马超站在行军图跟前,而在他旁边,法正正在将刚接到的消息告诉给马超。马超根据法正的说法,三两下找到了位置后敲击了下摇头起来。 “主公,怎么了?”法正皱眉了下问道。 法正现在过得很轻松,起码他认为,他要比以往过得好。 跟刘备的时候,他每天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刘备,会给你灌输一些他根本就不在意却要在意的东西。 跟一些武将说这些也还情有可原,可问题是,他跟自己说这些,这就当真是有些过分了。 跟马超,他没有这种感觉。 马超给自己的感觉,那是当真是一个主公,不会去给你说一些你根本就听不得的东西。 他很乐意跟这样的人交往,甚至,荆州城曾经的一些文武,那都是乐意跟他进行交往的。 马超敲击了下地图;“情况,不对劲。” 不对? 法正没明白。 马超见他不明白,指了下图;“曹仁不会这么弱,他是能跟夏侯惇一同比肩,甚至能力要在夏侯惇之上的人,他是一个能防能攻的人,你看看他如今的路线,几乎都是在撤离,而且你看撤离的方向,是不是有问题的。” 法正顺着马超指的方向一看,瞬间明白过来的瞪大眼睛。 马超没去理会他的眼神,而是站起身背负双手;“不能再进攻了,让前面的兵力,立即停下,往后撤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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