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什么? 那自然是选择后者,有自己一家安稳的生活,谁疯了才出去折腾。 “所以啊。我们是得到了他们的信任,才会让咱们去做的,你在想想,现在的士武。”庞统举了一个例子。 交州的士武。 是了,士武在一年前已经成为了豫章郡指挥使,这个职务,相当于是郡最高军事长官了。 这若是没能力不是主公的亲信,怎么可能会做到这样的位置。 “我明白了,如今我也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郭威进军益州。 是曹操没有想到的,但是程昱想到了这一点。 听说郭威兵贵神速进入益州,益州兵力不能阻拦。曹操在书房内大发雷霆。 许褚跟木棍一样的查站在庭院门口往里面张望,而在旁边,程昱也是一个样子,二人如同千年树桩一样,动也没动一下,而周围的下人,早就已经让曹操的怒喝声吓得离得远远的,有几个,那实在是走不开,不得不留在原地。 “你早就知道,郭威会进攻益州,为什么不说呢,起码给他打一打预防针啊?” 啥玩意? 程昱看了面前的这个憨货。这家伙,这些年来,时不时地冒出一个新词来,让他有些没法吸收和接受。 “预防针是什么啊?”程昱扭头看了面前握紧宝剑的许褚。 许褚摇摇头;“听我那个兄弟说,就是以防不测的意思。” 以防不测就以防不测吧,还打预防针。 程昱还以为是什么呢,一听说是这个。 他也明白了,不过,许褚和那个光头走得太近了,这可不是好事啊。 “虎痴啊,今后少在主公那里提你那个兄弟,私底下走得再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让主公知道,主公对于郭威,可是没什么好感觉的现在。” 许褚哦了声;“我没那么憨,会在他面前说这些。” 似乎反应过来程昱岔开了话题,他哎了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呢。” 程昱早告诉过自己,郭威恐怕要进攻益州。 如今,郭威当真进攻了,而且兵贵神速,也不知道益州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挡不住,前后已经让郭威消灭了一万多兵力,甚至一些地方,更是不战而降。biqubao.com 当地的富人,要么在战争之前,往成都方向撤离,要么,就是将早就准备好的田地上交。反正那边现在,热闹得很。 明明就知道的事,为什么就不提醒一下呢,倘若提醒,主公也不会在里面砸东西吧。 程昱指了下旁边的石凳,两人坐下后,他端起旁边泡好的茶水;“主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一旦他要是知道了郭威进攻益州,以你对于他的了解,他会怎么做?” 许褚低头想了片刻抬起头;“应该是要在西凉做出让步吧。” “是啊,主公会在西凉做出让步,可是主公的身份,绝对不能做出让步,因为主公现在从正面上,那就是朝中大臣,他如果做出了让步,那就是对天下的不负责,天下人,到时候骂的不止是刘备,主公,也会遭遇辱骂。” 这么严重啊。 许褚以往没想过这些问题。 “位高权重,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主公可以在对于其他诸侯上进行打压甚至是退让,但是在西凉的问题上,是绝对不能退让的,退让,这就会让天下人寒心,也会让一些地方不稳。” “有利有弊啊,不过你这话也说得不对。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事呢,这打不过,就是打不过,难道打不过还硬打啊。是不是傻啊。“ 许褚的话让程昱陷入了沉思。 是啊。这打不过,该怎么办呢。 “主公这就是上火了,西凉的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就算了,夏侯惇那家伙,还让他们合兵一处了,本就是一个烦心事,如今姑爷又进攻了益州,这眼看着大家都在进步,就主公在损失地方,主公不高兴,那也自然是情有可原了。” 开窍不少啊。居然看出了这一点,不错,主公如今发火,就是这么一回事。 可问题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谁还能阻拦呢。 里面的声音没有了。两人竖起大耳朵仔细听着。 “你们,都进来吧。”曹操的声音让两人赶紧摆正了姿态。 还没有等走到房间,曹操从里面出来了。 他都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会跟泼妇一样的,将东西砸了。 “去那里说吧。”曹操指了下刚才二人坐下说话的地方。 曹操坐下,就没荀彧和许褚什么事了。 这凳子没有高低之分。 “如今郭威进攻益州,益州不能阻拦,我们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睁睁看着那个孽障在发展,而自己却是让刘备给坑了,这口气,曹操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以来,他就掌控着局势,在打下匈奴后,他就想好了接下来的打算,休整几年,从南阳郡和汉中郡,撕开口子,南下消灭刘备,然后趁机追击,将一直在南部稳定发展的郭威给打掉。 至于江东,以往对于他来说,还算是对手,但是江东将自己的底子给丢掉后,他就没将江东放在眼中。 一切都是好好的,各郡各地的物资运输,也都是按照这个方案在进行的。 可是这一切,都让刘备给打断了。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之间和匈奴进行了联合。 引狼入室。 他就算是做梦杀人,都没有想到刘备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是否要想一下办法,让郭威的脚步走得慢一点。” 益州,他现在已无法出兵,自己在西凉被拖延了,别说汉中了,就算过去的路都给堵住了。 他去不了,但,自己也绝对不能让郭威就这么容易的获得益州。 他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如果在这么下去,今后,谁有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这个? 程昱在旁皱眉起来。 这事,当真是不好做。 “主公,恐怕,很难。” 能让程昱都开口说难的事,曹操也觉得有些诧异。 很少见他说难。 “这是为什么?”曹操认为这一切,是可行的。 曹操想了想退了一步;“只是阻拦,不让他太快获得益州,也不成吗?” 程昱叹息了一声;“主公,益州,很快就会平定了。”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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