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粮草怎么办。 那就只能征收。 往荆州方向征收。 荆州百姓生活并不是很好,曾经富裕的荆州百姓,已经让刘备竭泽而渔,霍霍了不少,如果他再来一次,荆州必然混乱。 “会。”荀彧的肯定,让郭威扭头看了他片刻;“现在,西凉正在和匈奴交手,他会对荆州进攻。” 匈奴可不是马超,也不是袁家兄弟,他们拥有强大的骑兵力量,曹操如果不认真应对,搞不好西凉就要出事。他会在这个时候,还看着荆州。 “主公,荆州内乱爆发,那必然是摧枯拉朽之势。曹操并不需要派遣多少兵力,就能南下,而他也会知道,荆州百姓,对于刘备的恨意。只要加上一定的宣传,他在这场战争中,并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太聪明地搬起石头,本想砸死别人,最终却没想到,将自己给砸了。”郭威有些沮丧坐在躺椅上。 荀彧不知该怎么劝。 这事的确是没有考虑周全。 “主公,那现在,我们应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我并不想荆州内乱,可是如今,刘备粮草,让张任给烧了。“ 当真是不应该烧啊。 郭威有些后悔了。 可后悔,也没用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到了曹操要出兵的那一步,我也只能出兵北上,提前和我那老丈人给对上了,不过我想,他不敢轻易对我动手,我也不会轻易地动他,彼此之间的牵制,让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主公英明。”荀彧暂时也想不出破解办法来,只能是根据郭威的意思说下去。 他希望,刘备,能放聪明一些。见好就收,如果还要继续的话,那就只能是说,活该他倒霉。” 刘备决定了进攻。 他现在,有这个基础。 自己进入益州后,已经拥有了上庸和房龄。而在往北面,他没办法推进,那是张鲁的地方。 张鲁虽隶属益州郡,可早就已经独立在外,只是南部上庸和房龄,让刘璋给抢了回来,掌控在自己手中。 刘备决定拿下,沿着长江,进攻益州,他不敢和张鲁对上,张鲁如今利用五斗米教治理汉中,又依附了曹操,和他交手,必然会引起张鲁反击。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自己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将这个有可能他日会跟自己形成联盟的人给得罪了。 今日,是刘备要出兵南下的时间,一旦出了房龄,那就意味着,他就当真跟益州翻脸了。 他不想,可事情由不得他了。 “军师,这里就靠你了。”明日就要出发了,刘备决定亲自出征。 诸葛亮很清楚这一次的局势,他微微拱手;“主公放心,亮自会为主公转运粮草,为……” “他还没有说完,张松脚步如飞的跑了进来对正在和诸葛亮说话的刘备道;“主公,我们被骗了。” 什么意思啊? 好端端的,谁骗自己呢。 诸葛亮和刘备都没有明白,张松说的是什么。 “我们让张任给骗了,他早就投降了郭威,他是故意投降我们,在等我们进来后,却是一把火将粮草给烧了。” 翁…… 刘备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都听到了什么。 粮草,被烧了。 那可是自己几万大军的粮草,为了进攻益州,自己寒了简雍的心,让简雍不辞而别,而如今,粮草,被烧了。 现在,他该怎么办。 他是连进攻,都没有办法进攻了,总不能,让将士,空着肚子去打仗吧。啊 噗…… 气血上涌的那一瞬间,刘备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就往后面倒。 马岱眼快,一把将他拉扯住后就叫郎中来救治。 急火攻心,好在他身体好,再加上郎中全面抢救,也算是将他给拉扯了回来。 不过这身体,却是明显变得不好起来。 面无血色的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马岱去将诸葛亮给找来。 没粮草了,接下来,荆州该怎么办,他现在,要听一听诸葛亮的意思了。 “如今我们粮草被焚毁,军师认为,我们现如今,该当如何。” 诸葛亮、张松、伊籍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已经商议出来了办法。 “主公,如今我们已经在进攻,但也不能退回荆州,因此,我们的建议是,就地驻扎,不再往前进攻,同时,要派遣人员,前往汉中,和张鲁打成协议,希望他能对我们进行支持。” 张鲁也是遭遇着益州威胁的,虽然刘璋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但这不能说,他张鲁不怕,他既然怕,那就有机会,只要有了张鲁这么一个联盟。 局势还能挽回,至于郭威和益州之间,那就让他们打好了。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刘备一点去想的心思都没有了,如今这个情况。他除了接受外,还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了。 刘备,没进攻了? 郭威有些不敢喜相信。 这对于刘备来说,可是好机会啊。可是孙观却告诉自己,刘备,并没有在往前进攻。 “真没进攻了。” “主公,没有在进攻,甚至,他已经将兵力撤回了上庸和房龄。” 这是几个意思呢。 郭威想了一会后看向荀彧;“文若,刘备这是要干什么?” 荀彧低头想了片刻拱手;“主公,刘备粮草被焚,已无力再进攻,而现在,他又不能甘心将上庸房龄放弃,因此,占据这两个地方,对于他而言,就算是打开了通往益州的通路。” 郭威低头想了想;“我明白了,他是想占了这两个地方后,就不进攻了,而现在,我们正在和刘璋交手,他这也算是坐山观虎斗是吧。” 荀彧愣了片刻。 虽然并非这么一个道理。不过也是这么一会回事。 刘备占据这两地后,就打算不再进攻,用这样的方式,来和刘璋,达成一种没有文字的协议。 从而让刘璋,将兵力给抽调南下,好对付自己。 “算……算是这样吧。刘备退守这两地,就是想告诉刘璋,他不会再进攻。也让刘璋放心,好抽调兵力,来应对我们。” “他刘备在想什么没事呢,占了两地,他就想这么算了,他刘璋同意,我会同意吗。” 就他聪明,难道其他人,都是傻子吗。他难道想怎么样,自己就要成全他,凭什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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