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是一个文人,很儒雅的文人。 但是这个文人,现在沾染了一些兵痞气息,而造成他这样的,有一个人是功不可没. 郭威,这个人,让周瑜的性格改了不少,但是脾气也增加了不少。 张昭和鲁肃二人同时看向周瑜。 直觉告诉他们,周瑜说这话,恐怕有其他深意。 “怎么,你们还不明白吗,这庐江的匪患,都是姓刘。” 好啊。 眼看自己这边将山越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冒出来,在庐江郡引发混乱,好让江东从此不再太平。 “欺人太甚。”张昭捏紧自己拳头。 这荆州刘备,实在是过分。 上一次因为他的无耻背叛,造成江东损兵折将,不得不利用谈和割让土地的方式,才有了今日的稳定。 这才过去多久啊,他们又开始了。 这是想干什么,就算江东他日技不如人,让谁灭了,但也绝对不可能是他刘备。 “公瑾,看来刘备这边,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隐患啊,你看,要不要我们……” 鲁肃从旁边端起茶盅。 周瑜抬眼看了面前的鲁肃,不用鲁肃说,他也知道,面前的老友,是一个什么意思。 刘备毫无新意,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可以去背叛任何一个人,也可以跟随一个人。 这样的人,讲求的是一个利益,而并非其他的。 鲁肃是想告诉自己,能不能联合郭威,将刘备给彻底除掉,从而让这个祸端消失。 不得不说,曾经,自己是这么考虑过的。 不过他从郭威的角度来看了一下,恐怕郭威,是不会答应的。 刘备在,那么曹操和他之间,就形成一个缓冲地,刘备若是不在了,郭威和江东就直接和曹操给对上了。 曹操可不是什么善茬,以江东的力量,无法和他对抗,而郭威的力量,也无法跟他对抗。 “这件事,现在恐怕还不能,但却是可以考虑一下。”周瑜眯起眼睛看了鲁肃一眼;“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还是应该派遣人,去告诉他刘备,该将人撤回去,不然我江东军,将会对他们展开攻击。” 不是。 旁边的张昭皱眉了下来到他跟前;“公瑾,你不是说,现在我们不应该和刘备作战嘛,怎么听你这意思,我们还是要……”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么说,不过是让他刘备将人给撤出去,当然,如果他不撤离的话,我们也可以对其发起进攻,我想,郭威倒是也恐怕会出兵的,同时出兵的,还可能有曹操。三方各自占据一个郡,也不是不可能。” 周卫国将文书打开呵呵笑了声;“如果刘备不愚蠢,他会将兵力撤回去的。” 他没有选择了,山越,主公即将对他们进行妥协,这些人肯定会平静下来的,常言道,独木难支,山越没有了动静,他刘备,又能做出什么。 只有不到六千人了,就算主公从中抽调了一部分兵力过来,如今加起来的兵力,也不到六千人。 这都没有什么,关键是粮草。 周瑜撤离后,在没有将粮草往前面拖拽,而是将其放在了后方,随后调动骑兵进行护卫。 几次下山的抢劫,都是空手而归,如今,这军中粮草,已经是要快见底了。 “军师。”赵云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脑袋就一阵阵的疼。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是当真不知,这粮草该从什么地方而来。 山下封锁严重,山中野菜也挖掘一空。 就算是有,那也不能当真是天天的吃野菜充饥。 正在喝水的刘巴目光微抬看向左上方的赵云:“将军有什么吩咐。” “不敢当,吩咐可是当真不敢当,军师,当前局势对于我们不利,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啊。” 妙计? 刘巴低头想了想,说实话,现在他心中也没什么好的计谋。 山下封锁严重,粮草什么的上不来。这没有粮草,几千士兵,外加上老人妇女以及小孩,都是需要吃的。 每日的消耗,都会有很大。 虽大军已经分散去山中打猎,可这终究也无法形成稳定的来源。 他倒是想过一个办法,可问题是,不恰当。 “老弟。军师,妹子,出事了。” 裴元绍从外面大踏步走了进来。 几个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裴元绍。 裴元绍将手中的绢给拿到了赵云跟前放在案桌上;“老弟,咱们赶紧跑路。” 马云禄在旁边顿时不乐意了,这老哥真是让人郁闷。 怎么每一次想到的,那都是跑路啊,他想干什么啊。 “裴大哥,你能不能有那么一点志气啊,怎么那一次想到的都是要跑路啊,你想干什么啊,你可不要忘记了,咱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啊。” 裴元绍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妹子,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件事,他由不得咱们了啊。” 赵云将上面文书看完,叹息了一声后无奈道;“看来,咱们的确是应该走了。” 马云禄听赵云这么一说,刚才的那种脸色瞬间变成了一种笑容。 裴元绍脸抽了抽。 这可当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哥,刚才还对自己凶巴巴的,如今对赵云却是做出那么举动。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嘛?” 很大的事。 赵云将绢递给了马云禄。 马云禄仔细一看,这是会稽郡守府衙门送来的文书,上面的意思是,他们愿意将一个县让给山越百姓,让山越百姓执行管理。 说白了,这是一份宣传文书。 马云禄皱眉了下,将文书拿起来递给了刘巴。 刘巴将绢给放下没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好片刻,他睁开了眼睛点点头;“这份文书,会让山越从此失去了和他们对抗的心思,我们在这里,已没有作用了。” 山越存活下来的人,这段时间早就已经被折腾得生不如死。 如今江东给了他们这一个机会,他们自然是细心若狂,会去抓住这个机会的。 裴元绍在旁边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看到这份文书的时候,他就觉得赶紧跑,再不跑,恐怕这帮山越人就得将大家抓起来送给江东了。 江东对于自己几个人,那可是深恨痛绝得很,真要给让这帮人送了,那还不得被大卸八块啊。 “军师就是军师,这说出来的话,就是有文化。”裴元绍来到刘巴跟前竖起大拇指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6/691924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