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听起来,好像自己的夫君,那是很关心刘备啊。 刘备努力的进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成就,这是要稳住对方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方。 “那就说吧,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也是好的。”大乔挽起郭威的手;“说不定,刘备会利用这件事,诱敌深入,在消耗江东一部分兵力呢。” 不错,自己也是有这样的打算,刘备虽然不怎么样,可是他身边是有一个诸葛亮的,这个人,诸葛瑾也跟自己说过,他是不如的。 擅长利用机会,也会出谋划策,这样的人,应该会给自己带来惊喜的。 臧霸在旁见主公有打算同意的意思,他想了想开口;“主公,这要是说出去,不就谁都知道了嘛,那刘备既然掌控荆州,想来他也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倘若我们说了,反而不妙呢。” 是这么一回事,郭威陷入了沉思,考虑着,自己是不是需要这么去做。 裴元绍拿着稽查司的文书来汇报这段时间各地是否有贪污的事。见主公愁眉苦脸的。 他捅了下边上的臧霸;“怎么了这是,俺最怕主公这样的表情了,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他是在算计人呢,谁得罪他了啊。” 臧霸将大概情况说了一下。 裴元绍哦了声,在等郭威将文书看完后,他咧开嘴笑道;“主公,何必考虑这事呢,他们谁输谁赢,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消耗的又不是我们的力量不是。” 真是直接啊。 郭威看了一眼面前的裴元绍后颔首点头;“你说的不错,他们之间怎么去做,对于我们,都是有利的。” 不管他们了,这老话不是说得好,狗咬狗一嘴毛。 也不知道,诸葛亮和周瑜对上,两个人又会生出什么样的火花。 会不会被活生生气死呢。 应该不会吧,他的心胸,已经在自己一次次的摩擦下,早就变得皮糙肉厚了,诸葛亮干的那些,想来也气不了他了吧。 真是期待得很啊。 荀彧府邸。 一桌饭,已经静静吃完了。 荀彧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曹洪;“我们走吧。” 曹洪抬眼看了荀彧一眼呵呵一笑;“你知道了?” 荀彧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也是能放心,你……” 曹洪从旁边端起酒杯,又取过了酒壶倒上酒喝了一口看向了荀彧一眼。 良久,他将酒杯放下道;“你们,走吧。” 什么? 荀彧看着面前的曹洪皱眉;“你让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你可是……” “主公不会杀我的,但是我想,主公杀了你后,他到时候一定会后悔,你们,先出去躲一下,我想主公到时候在想明白这些后,一定会在让你回来的。” 曹洪接到的,的确是曹操的书信。 上面让自己处理掉荀彧,同时也要照顾好他的家人。 这种无理的要求差点让曹洪崩溃,将人家当家人给杀了,自己这个刽子手,还要去安抚他的家人,他都不清楚,该怎么做,才能做到这一步。 办不到,他在自己屋子里面想了半天都办不到。 荀彧绝对不会背叛主公,主公现在,也不过是在气头上,将他给杀了,主公倒是一定会后悔,然后又会找人来顶嘴。 谁合适,自己就是最合适的。 他又不是笨蛋,自己这个哥哥是个什么样子的。 死不认错的同时,还要找一个人来出出气。 “走吧,收拾东西离开许都,今天就走,我会给你们发放文书,沿途不会有谁阻拦你们。”曹洪从自己衣袖中取出了文书;“你们拿着,收拾一些细软就离开许都。” “子廉,你这……”荀彧站起身,不知该怎么去说,是去感激,还是说其他的。 曹洪呵呵笑了笑;“我这一生啊,都认为我哥是对的,但是这一次,我知道他一定是错的。你我感情深厚自是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冤枉的。你们走吧。” 曹洪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头;“我该回去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荀大人,但愿他日,我们还能有再见之机。” 他转身就走了,没有一步的停留。 荀彧目瞪口呆的看着曹洪远去。 他夫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己夫君身边。 好片刻,她才轻声问道;“夫君,我们要离开吗?” 荀彧看着桌子上的文书,拿起来看了看后点点头;“走吧,咱们,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荀彧家能带的东西有很多,但是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带走。 他知道曹洪是很喜欢钱财府邸什么的。 因此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带上自己的家人还有几个下人和管家,遣散了家中的下人后,让人将地契什么的都给曹洪送了过去。 曹府。 坐在书房的曹洪看着盒子中的地契什么的没说话。 “将军,你放了他,你可怎么办啊,主公要是怪罪下来……”管家在旁忧心忡忡。 主公的意思是让将军杀了荀彧,可是将军却是将他给放了。 “他们……走了吗?”曹洪将那些地契拿起来看了看问道。 管家颔首点头;“荀大人一家已经离开了。汇报的人说,荀大人似乎并不愿意离开,站在城门跟前看了良久,才对城门作揖后上马车离开的。” “主公,会后悔的。”他将这些文书放在了箱子里面后往管家那里推了推;“收起来吧,等主公回来后,将这一切,都交给他。” 吱吱嘎嘎的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往前而行。 马车内,荀彧掀开了帘子。 死里逃生,他一下看明白了很多。 再多的富贵,在多的权利,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今日,若非是曹洪放了自己,恐怕现在,他已经是身首异处了。biqubao.com 夫人在旁边也是喜极而泣,她都做好了到时候安排好一切后,跟自己夫君一同走的心思,如今能活下来。 她内心,是很欣喜的。 “老爷。我们去那里啊?”荀彧夫人见自己夫君放下了帘子,浅浅一笑,将旁边的茶杯递给了荀彧。 去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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