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怎么去做? 孙尚香看了下不远处空荡荡的秋千片刻;“物是人非,刘琦是绝对不能再出现在襄阳众臣身边的。出现就会出事了,因此,他不能再回到襄阳,哪怕他是假的,也只能死在路上,而要想担任这荆州牧,那自然,就只能是托孤吧。” 托孤? 后世刘备白帝城托孤,如今,这假刘琦,也要来这一招了嘛? 郭威看着这蔚蓝的天空没说话,但心中也知道,刘备除了这条路,那是无路可走的。 许都。 陈宫和裴元绍来这里后,就安排在了曹府的东跨院,招待的规格,那都是一等一的。 书房,陈宫听到裴元绍哼着小曲进来,他将竹简放下,来到了门口。 “又去哪里了啊,看得出来,你在这个地方,还过得不错。” 裴元绍指了下外面嘿嘿笑了两声;“我去找许褚那个憨憨说话了,嘿,没有想到,这虎痴居然跟我一见如故,都给我拜把子的程度了。” 虎痴? 陈宫呵呵一笑;“他要结拜,你就结拜吧,这虎痴和典韦可都是了不起的人,只是可惜了,典韦在宛城没了,那曹操的儿子曹昂也在那里没了,不然的话,曹昂是不输他爹的一个人。” 评价了一番,陈宫带着裴元绍进入书房;“你可从许褚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没有啊?” 裴元绍微微摇头;“没有,那个憨憨虽然和我对脾气,但也是很忠诚的一个人,就跟你老陈和我忠诚主公一样,这样的人,是问不出个什么消息的,我也懒得去问,省得让他为难,也减少我们的麻烦。” 啧啧。裴元绍在黄巾军那里得不到重用,那可真的是浪费了人才,虽不是一个武将的料,但是在文上,却是有些能力的。biqubao.com “老陈,你说,他们会不会跟我们联盟啊。”裴元绍端起了旁边的茶水,他没有想到,长沙的茶叶,让夫人她们贩卖到这里来了,虽然依旧是苦丁茶,但这熟悉的味道,让他很满意。 陈宫颔首点头;“会,不但会,这一次,主公恐怕还会成为荆州牧。” 荆州牧?裴元绍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这……”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山不容二虎,襄阳有一个荆州牧刘琦,但这是得不到朝廷认可的。朝廷认可,那才是真的认可,主公当前掌控十万大军,外加水师,那自然是最佳人选。” “好狠啊,这是在挑拨离间啊。” “他挑拨他的,我们过咱们的,他又能,将咱们怎么样?”陈宫的话,让裴元绍颔首点头;“就是,知道是一回事,我不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曹操书房。 正在议事的曹操,见许褚站在旁边跟傻子一样的笑,不用说,这家伙肯定是跟着裴元绍一起疯了回来。 这个裴元绍,是个人物啊,能够跟虎痴这样的人称兄道弟,恨不得同床而眠,这让曹操都是很诧异的。 “虎痴,你没跟那个光头说什么吧?” “主公,那是我结拜兄弟。”你光头光头的,是不是过呢。 荀彧知道这货直得很,甚至有时候曹操的话,他也是会反驳的,当初杀许攸,曹丕都拉不回来的人。 “虎痴,主公的意思是你可不能跟你兄弟说什么的。” 许褚摇头;“没有,他就跟我说长沙那些吃的有多少,山清水秀,还送给了我一包茶叶,其他就没有了,他这个人,啧,好人啊,他不跟我打听任何的消息,我也没打听,主公啊,我跟你们说,那……” “出去。”曹操指了下门口,许褚哦了声,转身出了门看了下裴元绍当前住的地方。 要不,带他出去喝酒去怎么样? “能让虎痴有一个如此称赞的朋友,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我却是担心,这虎痴他到时候要是……” 程昱知道,面前的主公心中是纠结的,高兴许褚有了一个能称兄道弟的,可同时,又担心许褚,会不会说出什么。 “主公,虎痴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主公的事,他是有分寸的。” 曹操微微点头;“好了,接着刚才的问题,刚才,你们已经提到郭威这一次来,是打算和我们联盟,这原因,是孙策和刘备已经联合在一起,这郭威东偷西抢,可是将两家得罪。” “是的主公,明军这一次来,是为了利用我们来震慑一下刘备,迫使他不敢直接对明军进攻,或者联合孙策进攻。” 这一点,上次已说过了。 “主公,和郭威联合,是各取所需,河北当前还不曾平定,西北马腾对于长安一代也是虎视眈眈,他需要我们牵制刘备,我们也需要他来牵制孙策和曹操。” 荀彧低头想了想又道;“利用郭威,我们可直接平定河北,甚至是西北马腾,接收西凉铁骑,随后从汉中进军益州,接管水师,在南下攻击刘备。” 荀彧三言两语就将大概计划提出。 程昱在一旁微微摇头;“不可,益州不可动,一旦动益州,局势就会发生变化,郭、刘、孙三家就有可能联合。” 曹操在旁边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说得是有些早了。 和郭威联盟的好处,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但真就联盟,不给他下点药,他内心,才是有些不高兴的。 跟随了曹操多年,曹操心中是在想什么,荀彧和程昱都能知道,他们都是能明白的。 “主公,郭威当前的职务,不过就是一个长沙郡守,以他的资历还有掌控的兵力,任命他为荆州牧,又有何不可。” 荆州牧? 曹操呵呵一笑颔首点头;“是啊,那刘琦虽是荆州牧,可是谁又承认了,我朝廷可没有承认,朝廷,只是承认了刘表,而不是他刘琦。” “主公英明。”荀彧赶紧称赞。 曹操站起身;“也罢,我这就进宫一趟,为他郭威,讨来荆州牧一职。” 他穿戴整齐出了门,在外面找到许褚出了门,才进宫,过了两处大殿,一个穿戴黑色服饰的太监,脚步匆匆的往自己这边来了,可那人,在见到自己后,却是一停顿,往旁边路走。 曹操停了脚步,皱眉了下指了指;“那人本往我这来,却见我后仓皇而走,必定有事,虎痴,将人给我扣下,带到府邸,给我好好问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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