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刘琦这么一点拨,刘表马上就明白了。 他眯起眼睛笑道;“曹操,要再次出兵河北。” “爹爹英明,我们为何不等到曹操出兵河北后,在对他征讨,难道他曹操,真的会为了刘备,放弃即将获得的胜利吗?” 对了,对了。 刘表听到这,刚才的沮丧一扫而光地哈哈大笑两声:“不错不错,我们的确可以在等一等。” 临湘。 孙观送来了最新消息,曹操给了刘备五千兵力,让他回到了新野。 得到消息,郭威立即将自己几个谋臣给叫到了会议房。 见众人将消息看了,郭威将茶水放下后道;“看来,曹操再次对河北出兵已成必然,刘备如今投靠曹操,驻扎析县,也就是为了监视刘表,谨防刘表在此刻趁机北上。” “主公英明。”审配微微拱手附和道。 郭威敲击了下案桌:“曹操我们不用管他,距离我们太远,操心多了,咱们头发白得挺快,我想,我们现在还是想一想刘备想干什么。或者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刘备是绝对不可能久居人下。他定然会想办法再次站起来的。 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 谁也说不透,现在这个局势很混乱,众人心中就算有千万计谋,那也得有一个支点,如今,却是支点也不曾有一个。 郭威见众人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想不透。 他轻微咳嗽了一声;“咱们换一个话题,你们说说看,曹操要是平定了河北后,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 “南下。”陈宫想了想补充道;“江东孙策,还有当前的我们,就会成为他征讨的目标。” 逢记在旁边想了想;“西凉马腾、汉中张鲁甚至是益州刘璋。荆州刘表,他都不会放在眼中,但是江东孙策一定是他放在眼中的。” 郭威听到之后眯起眼睛;“这么说,我们得让刘备来掌控南阳郡、南郡北部,对我们最为有利的了。” “主公,你是打算?”几个人猛地抬起头看向郭威。 郭威这两日,都在考虑着一个问题。 刘备如果到时候没有出路了,是不是真的就会跟曹操了,这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二人要是真勾肩搭背在一起在一起的话,那今后自己可就麻烦了。 刘表刘琦二人,是真挡不住的,他曾经的豪情壮志,已经在这些年的平静中给磨干净了。他真的畏惧了。 曹操平定河北是必然的,因为没有谁会在牵制他了,自己和孙策如果和他接壤,也许还会搞一点小动作,可问题是,中间隔了一个刘表。 这刘表要是还有血性,也未尝不可,可是他已经没血性了。 一个没血性额人,让他控制荆州,到时候他肯定要投降。 他要投降了,曹操可是一路往南,就能抵达自己这了。 自己拿什么挡啊,拿命啊。 既然刘表不行,为什么就不给荆州换一个主人呢。 “刘表没血性了,没有血性的人,是经受不了曹操恐吓的,刘备不是想东山再起嘛,那咱们就让他东山再起就是了,咱们想一个办法,让刘备当家做主,让他掌控南阳郡、南郡北部呢。” 你刘表不行,我就换人,我暂时还不适合跟曹操碰面,那就找一个敢跟你碰面而且又不得不跟你碰面的来。 “主公是打算让刘备再次脱离曹操,让他从此连曹操那条退路也没有了。”徐庶在旁边试探性问道。 郭威叹了声;“我是有这样的打算。他刘表不挡曹操,我就找一个能挡的,你们想一想,如今还有谁,比他刘备更合适呢。” 几个人开始讨论着。 陈宫作为谋臣之首,他在仔细想了想后道;“如果按照这个计划,那么荆州到时候自然会三分局面,我军占据南郡南部以及荆州管辖豫章郡,孙策对江夏早有占领之心,那江夏郡自是他孙策所得,刘备占南阳、南郡甚至是长江北部,如此来,我军可以长江天险为界。一来发展我军水师,二来,也给刘备地域。” “嗯,公台这话说得不错。”田丰在旁边抚摸了下胡须:“不过这件事要做的话,首先就是荆州要乱,荆州若是不乱的话,这件事是没法做的,最好是让刘表没了。他要是没了,荆州必然混乱。如此,刘备就有了野心,定然会打着曹操的旗号起兵的。江东也会迅速对江夏展开进攻。” 审配在旁边沉沉思片刻后嗯了声;“这件事要把控好时间,起码要等曹操北上才可行。” 审配说完,几个人又陷入了寂静,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应当做什么。 蒯良在旁边咕咕咕的喝着茶水,见众人不说了。 他将茶碗放在了旁边道;“不但要让他北上,而且还要让他那个时候无法放弃河北,不然他会撤兵的。” 石韬在旁边微微点头;“子柔说的不错,河北虽是曹操隐患,但不过是皮肤之痒,而南边才是他所担心的,如果我们掌控不好,那么这件事就会成为坏事。” 郭威很赞同的点头的扭头看向参加会议的孙观;“孙观啊,你出一趟远门,去河北一趟吧,一来发展一下暗卫,二来也不帮忙一下,绝对不能让曹操进军太快了。” 孙观在旁边微微点头;“主公,属下能为主公办事,在所不辞,不过主公,在下能否跟主公要几个人呢。” 郭威眯起眼睛呵呵一笑;“第一个是老裴,你不说我都知道,他是宣传造谣的好手,你打算让他过去宣传一下曹操军猪狗不如是吧。” 孙观咧开嘴笑了笑,他的确是有这个心思,老裴可是着这件事的好手呢。 “主公英明,属下的确是有这个意思。” 郭威嗯了声;“那你说说看,你还要谁,我这里的人,你都可以要去,不过我夫人不给哈。” 他一句话,让在场众人呵呵笑了起来。 孙观赶紧摇头,他还没有疯狂到要夫人陪伴过去地步,想死也不能这样的。 郭威是真不知道孙观要谁了。 裴元绍他能想出来,但是另外的人,他实在是不知道,孙观要的是武将,还是文官。 他将茶盅端起来喝了一口后道;“要谁,说吧,文武诸将,随你挑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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