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人啊。 你说郭威对百姓好这无可厚非,你一个统治者都会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当地的百姓,他们是站在百姓角度上的,和百姓是一伙的。这没问题,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可问题关键就在于。 这支宣传队,还在宣传的同时,进行了比较。 不错,捧高踩低,将明军说的是如何如何好,将江东说的是一无是处。 当时他就火了,哪有这样的。还是鲁肃劝说自己,清者自清,他们就算说得再好听,那也得做到才是。 他想一想也是这么一回事,说得再好听,也得做到,若是做不到,那说什么都没用。 人丁、入城、过桥等,这些若是不收了,那钱财就会减少很多。 他本以为这边做不到,可是,越是往这边走,孙策才真的发现,这是真的不要钱。 “主公,该下来了。”鲁肃见孙策还跟爷一样的在马上,提醒了一声,对方现在是和你平级的,你在马上,他在马下,这周围的百姓见到说的一定是你的不是。 孙策回到了现实,翻身下马,将手中长枪丢给了旁边的程普。程普接了长枪,就站在了孙策旁边。 郭威带着人出了城门,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孙策,郭威呵呵一笑拱手;“早就听说,江东小霸王一表人才孙伯符,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不敢当,不过是大家奉承的虚名而已。”孙策微微拱手看了面前的郭威;“伯符也听说,明军统帅郭文臣仪表堂堂,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伯符兄客气了。”郭威微微拱手;“兄弟对于这一张脸皮还是很看重的,不然又如何能够迎娶庐江乔家二女啊。” 他么的。明明就是你抢的,孙策气得差点没喷出来。 还说什么迎娶,周瑜都调查了,是他忽悠过去的。 “这位是?”郭威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鲁肃,他不认识,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周瑜,看起来,好像不是。太文弱了,周瑜可是东吴大都督,不可能没一点杀气。 “在下鲁肃、字子敬。”鲁肃拱手行礼。 “失敬失敬,原来是江东第一谋臣鲁子敬。”郭威回了礼后左右看了下看着面前的孙策;“伯符兄,周公瑾没一同来吗?” 孙策微微摇头;“没有,区区小事,何须劳烦。” “可惜了。”郭威一脸沉重的叹息让鲁肃皱眉了下问道;“你这是……” 郭威指了下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小乔:“这是我夫人小乔,对周公瑾早就仰慕已久,这一次,特意前来,希望能够跟周公瑾见上一面,彼此探讨一下文学什么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说过对他仰慕已久了啊。小乔没反应过来,但见夫君眨眼,她微微作福浅笑;“夫君说的是,小乔的确是对周公子仰慕已久。” 还好他没来。 鲁肃倒吸一口凉气,这小乔嫣然一笑就能让人神魂颠倒,就算是自己心中也有些痴迷。 这要是周瑜来了,还不得当场破口大骂起来嘛。 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就让郭威这奸贼给得到了,他如何能忍耐下这口气。 小乔很聪明,想了想也明白自己夫君这是带自己过来气人的。 她淡淡一笑看向了孙策;“我姐姐大乔,对于你也是仰慕已久呢。” 翁…… 孙策有一种想马上弄死郭威的冲动。小乔说这话,让人骨头都要软了一样,他一双眼睛看着面前的小乔有些痴迷。 这两口子,是……是串通好了来气人的吗。 当初攻打庐江的时候,孙策就说过大小乔的事,如今你们却是来这仰慕,既然要仰慕,又何必做出这种惺惺作态的话来,你们为什么要跟随了郭威。 气人不带这样的,有毒啊。 鲁肃倒吸一口凉气后微微拱手;“郭太守,我们,还是进城在叙吧。” “好好好。”郭威往侧面让了一步抬手;“伯符兄,请,我夫人已亲自下厨,为诸位做了上等美食。” 妖孽。 鲁肃气得想要打人。 这是在炫耀的同时,在旧事重提,他真的很庆幸,今天来的是主公,而不是公瑾,如果是公瑾来了,今日非得将他气得失去方寸不可。 小乔根本就不会做饭,但两口子配合的绝对是天衣无缝的点头;“手艺不怎么样,还请诸位大人不要见谅。” 信你个鬼,你从小娇生惯养,你会做什么饭。 鲁肃很想反驳,可现在,又不是反驳的时候,他也只能将这件事给忍耐下来。 可是这两人一直不停地说着,那热情的模样好像是多年没见的朋友。 是朋友吗? 肯定不是,是仇人的啊。 不能再让他们说下去了,这两口子嘴皮子了的,主公如何是他们对手,鲁肃想了想往前一步:“还未请教太守大人身边诸位呢。” 郭威拍了下自己额头;“我夫妻三人对伯符兄一见如故,倒是忘记了这件事了。” 什么叫一见如故,有这么好,鲁肃吐了口气压制心中的不舒服。 郭威指了在场的蒯良、石韬还有高览一一进行了介绍。 鲁肃听得有些吃惊。 蒯良就算了,他江东也是有一些人的,知道蒯良的离开是迫不得已,石韬,他不熟悉,但是高览。 鲁肃心中隐隐感觉到,当初河北那一批除了跟随刘备的人外,消失的几个人,恐怕如今,都是在郭威的手中,在想到下邳城破后陈宫等人。 他嗯了声;“郭大人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看来当初下邳城破后的陈宫张辽等人,恐怕……” “哎。”郭威轻微叹息了一声;“小弟人在多,也是没有我伯符兄多啊,伯符兄手下才是人才济济,让人羡慕很啊。” 这是承认了嘛。 难怪能够迅速地掌控桂阳零陵等地,也不看看,他手底下都是一群什么人。 张羡又如何能够地挡得住,不但是张羡,恐怕就算是刘表。 失误啊。这郭威也太狠毒了,手中谋臣和武将都藏起来了,用了假名,再加上他又实在是不怎么样,江东,这一次大意了。 程普也在旁边听得暗自心惊,这郭威手底下的谋臣和武将,那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一些人甚至,要在他之上。 只是有一点,程普没有想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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