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人,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蒯良心中一阵阵唾骂,郭威,是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现在还会在自己的家乡,又怎么会被人追杀。 如果不是在路上遇到甘宁,恐怕自己一家,都让追兵给杀了。 “你让我在荆州待不下去,背井离乡的,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仇呢。” 谁啊这是? 郭威还是没弄清楚,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陈宫想到了一件事,孙观曾经说过,蒯良不见了,刘表派遣人展开了追杀。 “你是蒯良蒯子柔。”陈宫抬手问道。 “正是,你是?”对于郭威,蒯良不想说其他的,他现在到很想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 刚才,他听郭威说到了一个人。 高览。 虽他远在荆州,但是河北的情况,也多少有了解。 那袁绍在白马战败后,本应当还有一战的能力,但是,储备粮草的乌巢被毁,外加上几个将领突然之间不见了踪影,而刘备又占据了河北西部,脱离了袁绍,袁绍兵败如山倒。 这里面,自然是有刘备的原因,但更为重要的是,几个将领,突然不见了。 就跟当初的张辽陈宫等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刚才,自己听到了高览,那也是失踪的一员。可是现在…… “在下陈宫。” 陈宫的回答让蒯良苦笑两声;“难怪,难怪我们荆州一直来就让人压制,原来协助郭文臣的是你陈宫。” 他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我没有想错,田丰、沮授以及在河北消失的几个将领,如今,也在这吧。” “聪明人。”郭威微微抬手指了下里面;“可有心进去喝一杯茶,坐下聊聊。” 聊啊,怎么不聊啊,如今自己已没有了去处,也许在这,还能有用武之地。 他微微拱手;“那子柔,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甘宁也打算进去,不过郭威却是直接摆手;“你别去了,喝茶什么都不用了,赶紧往豫章去。”郭威从腰间取出自己的印章啪的一下盖了一个大印递给甘宁;“直接去找黄忠,让你统御一个协兵力,就说我说的,如果豫章有水师,你接管就是了。” “若。”甘宁高高兴兴的转身就走了。 蒯良心中吸了一口凉气,这甘宁新来,郭威就直接让他去豫章,看来,郭威能有今天,绝对不是他的运气,而是他的为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进入郡守府客厅,郭威让人看了茶对蒯良笑道;“你也不差啊,让刘表撤出长沙,如果不是我明军在应对张羡军的时候处于优势,恐怕你的计谋,还真的就成功了。” “各为其主,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身边居然有他们,如果我要是知道是他们几个,我一定不会用这样的计谋的。” 蒯良说的是心里话,如果他早知道,是陈宫、田丰几个。他怎么可能用这种计谋。 怪,就只能怪这边隐藏的太深了。 “实力弱小,有好东西自然是要藏着,不能让人家惦记。”郭威喝了口茶嗯了声;“当然,现在没有必要了,他们完全可以用自己真正的名字出现在世人眼中。” 蒯良看了下旁边笑而不语的陈宫,联想到刚才郭威的话,他想了想拱手;“如今豫章郡已投诚,不知道你心中,有什么打算?” 郭威扭头看了陈宫;“你们谋士是不是都这样,在选择一个人跟随的时候,总是需要考校一番啊。” 陈宫将茶碗放下;“是吧,不然选择错了人可怎么办呢。” 如此说话,让蒯良心中都有些惊讶,难道陈宫不知道,坐在上边的那个人,是他的主公嘛。这哪是一个下属对主公该用的语气。 他早已练的宠辱不惊,就算是诧异,也没有表露在脸上。 郭威看不出来,他呵呵一笑端起面前的茶碗;“我只能喝一碗茶,可是人家一下子给我摆放了三碗茶,就算我喝下了第二碗,肚子也是难受的,第三碗我肯定喝不下去的。”biqubao.com “你的意思是?” “豫章太大,一人吃不下。”郭威敲击了下案桌;“我是不可能一个人吃掉豫章郡全部的,以我的能力,我达不到,江东孙策若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举兵讨伐,我不一定防得住,荆州刘表,也断然不希望我一个人占据这么大的地方,既然如此,为何不三分天下。” 蒯良直接站起身拱手;“难得,难得你能看清这一切,看来,我带领着家人来这里,是来对了。” 郭威看了蒯良一眼;“欢迎你的加入,我想,在我们明军这里,你的成就,一定不会弱于荆州的。” “主公,那接下来我们?”陈宫在旁边抬眼问道。 郭威站起身笑了笑;“三分天下吗,那就还是要一点诚意的,咱们邀请其余两家,去南昌谈一谈,我想,这不过分吧。” 蒯良已决定跟随,他微微拱手;“主公的意思是,利用豫章来结束这场战争吗?” 郭威呵呵一笑;“和江东是自然的,和刘表就说不好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要武陵中南部,北部我可以给他,要达到这一点,那就得打一场,武陵是武陵,豫章是豫章,不能,混为一谈。” “主公,英明。”陈宫和蒯良拱手。 就在郭威决定三分豫章的时候。 鲁肃营帐。 正在看书的鲁肃隐隐感觉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随其后,他见到帘子晃动,随后一身白衣的周瑜,握住手中宝剑走了进来。 “怎么了你这是?”鲁肃将手中竹简放在了旁边起身看了一眼依旧怒气冲冲看了周瑜一眼问道。 周瑜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一路过来,他都在尽力的让大军在这劣势中能够迅速获得更多的地方,从而能迅速抵达南昌。 可是在刚才,孙策召见了自己,自己本以为,他是打算和自己商议一下接下来应当如何行军的。 然而,主公居然是要让自己去丹阳,负责一下大军转运粮草的事情。 这种小事,居然要自己亲自去办,他就不相信主公会让自己去做这种事,想来想去,联想到昨天晚上,鲁肃在主公那里待了很长的时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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