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一愣,随后也明白主公是要告诉他什么了。 他的兵力,的确是有刘备从中作梗无法抵达,但更重要的是,当地百姓给自己故意带偏了方向。让他兵力迟迟到不了白马侧面。 “百姓是水。我们是船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和百姓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相互的关系,我们对于百姓好,百姓自然会对我们好,认可我们,如果军队都做到这一点,天下大同后,各地的叛乱,就会相应的发生,如此,天下,在无大同之日,交心,方为上策,钱财我们可以通过征收税务来获得,可是人心,这可不是金钱能买到的,明白了嘛。” “明白。”几个将领的回答让郭威很欣慰地看向了高顺;“相信和百姓交心后的收获,目前,最有说服力的,恐怕就是你高顺了吧。” 高顺不怎么爱说话,在哪里都沉默少言,他还不喝酒。 就算不爱说话,但提到这件事,高顺双眼就眯成为了一条缝的点头。 “主公说的是,我们当兵的,一直以来,在百姓眼中就是洪水猛兽,可是在这杞县,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后来,我们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将库房的帐篷取出发放给他们,他们对于我们很感激,我记得一个穿得破难,鞋子都没有的小丫头,宁可自己不吃那少得可怜的饭菜,也用小手送给我们,那一刻,我们一同帮忙修缮房子的士兵是哭了的。” 自己一个丘八,百姓不怕自己,自己不吃都要将吃的留给这帮子以往他们眼中的坏人,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些的。 “这就是民心所向,以往当兵的,为将地,那里考虑到百姓的感受,一个个认为我手中有刀枪就是大爷,不过我要明确地告诉你们的是,手中有刀枪,不一定就无所不能,真正无所不能的,是百姓,激怒了百姓,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希望你们记住这一点。” 从旁边喝了一口水,郭威扭头看了田丰几个人;“战死者的抚恤,你们也要制定出来。” “偌。” 众人齐声应答后,郭威嗯了声;“差点忘记了,你们的职务分配。我当前打算只是成立五个军,但,我们也就是一万两千人,所以暂时,由我来担任中军,人数为一万人,下边三个镇,左镇,张辽颜良、中镇,文丑赵云、右镇、张郃魏延,高顺宋宪,依旧统御陷阵营,高览,骑兵暂时由你负责,至于臧霸,跟我做一个护卫将军吧,孙观另有安排。智囊团不分谁,若有随军参议,临时抽调。“ 说到这,郭威想了想;“我严肃地提醒你们一句,既然有了同一个梦想走在了一起,就不要给我拉帮结派,别到时候你是元老派,我是河北派,他是什么西北派,荆州派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可不会管你功劳有多大,能力有多强,我要你脑袋。一个团体,最为忌讳的就是拉帮结伙。明白了嘛。” 瞬间露出的杀意,让几个人立即站起身拱手应答;“明白。” 几天后,田丰、陈宫和沮授和张辽就拿着军纪制度来了。 看着这上边杞军几个字,郭威的脸都抽,他抬眼看了看陈宫;“公台,就想不出一个符合我们大军服务宗旨为百姓服务有关的称呼嘛,这个杞军听起来别扭得很啊,总不能我要是在毛县,我就得叫毛军吧。” 几人一愣,坐在那里不知该怎么说。 大乔在旁边看了几个人低头沉思的模样。她来到郭威身后为他轻轻捏着肩膀;“夫君,大乔有一建议,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说。”这个时代封建思想还不是很强,女子有才并不会让人嫉妒和羡慕,相反还会让人尊敬。 大乔淡淡一笑;“《尚书》有言,平章百姓、百姓昭明,虽那时候百姓为贵族,如今百姓指的不过是平民,但我军的服务是为百姓服务,这么来,百姓隐隐有在我们之上,为何我们不取百姓昭明一句话中的明字定军,寓意让将士官员明礼、明心、明德、明天下明芸芸众生、明夫君大志。” 嗯。 “好。”郭威虽没怎么听得明白,但这个字是真心的不错啊。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几个人;“怎么样啊,我夫人厉害吧。” “厉害厉害。”陈宫和田丰几个人点头称赞,旁边的步练师是认识字的,她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字咬了下手指头伸出手;“大人,这当兵好多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呢,用这种文字,恐怕颁发下去,就算是他们倒背如流,恐怕,也没几个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尴尬了,郭威这才发现,这是文搜的古文,而不是白话,这东西,你真让将领发布下去宣传,估计那帮子人就是在听天数。” “你说的是,差一点将这个给忘记了,郭威将东西递给了陈宫,这上面,他看了下,这帮子也是厉害人,和后世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有一些相似,但也有区别。 其中缴获物资要交公这点是没有的,这个时候你不能让他们觉悟很高,该给甜头,还是要给甜头什么的。 “简单一点,简短一点,让宣传的人一说,将士就能听明白,也方便他们记忆,这个东西,要让他们记到骨子里面,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让他们死也死得明白一些。” 田丰将文书接过来表示回去立即修改,陈宫在旁边一脸苦涩的模样让郭威将茶碗放下;“怎么了,让你公台愁眉苦脸的?” 陈宫真心的是沮丧,他不久前才将五千人安顿妥当,如今,又来了。 “主公,从北面又来了一万人。" 啪叽一声,郭威差点没将汤碗给打翻。 又…… 又来了一万人。 这都已经挤得不成一个样了,在来,真容纳不下了。 “要不,要不咱们封锁边界,不准他们来了吧。”郭威低头想了想。真扛不住了,这边已是极限了,在来人,杞县的负担将超负荷运转,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的。 三人仔细一想,也觉得为今之计,恐怕也只能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小乔哎了声;“夫君,这不妥吧,百姓信任夫君,才会来杞县,你将百姓拒之门外,这和我们设定的为百姓保平安,是完全相左的啊。” 郭威差点没哭,他也知道,可问题……问题现在……他实在是没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6/69191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