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你还在吗?” 小女鬼走在街道上,数完钱,装入小荷包,脸上美滋滋,然后抬头询问。 “在的。” 温和的语气,让小女鬼眉开眼笑,心中踏实无比。 师兄太厉害了。 有这么厉害的师兄,以后我也会变得很厉害吧。 “师兄,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啊?”小女鬼直接询问。 陈清河微笑,不答,反问道:“白河,你有梦想吗?” 小女鬼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哎,我之前就想上岸,能上岸了,就能养姨姨,照顾二妹,不过现在我听师兄的。” 陈清河道:“那师兄送给你一个梦想好不好?” 小女鬼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期待:“好啊。” “让所有水鬼,都能投胎转世。” 小女鬼眼睛一亮:“这个好哎,这个我喜欢,不过这个怎么做啊?” 陈清河道:“要想做成这件事,那你就必须拉拢一批人,成立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就叫神佛妖魔和谐有爱一家人,象征着你为天下水鬼谋未来的决心。” 小女鬼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单个字听得懂。 合在一起,啥意思啊? 陈清河道:“说多了不好,先一步一步来,你先去找你的姨姨,还有你的二妹,你就告诉她,你是白河水神,愿意保护她们,要她们加入你的队伍,可以得到庇护,以后也不会再挨打,而且吃好喝好有钱拿。但是有一个前提,要对天道发誓,永远爱护天地,保护环境,如若违背誓言,师门家族遭天谴。” “啊!天谴是什么?”小女鬼茫然询问。 陈清河微笑:“你就这么说就行了。” 小女鬼点头,欢笑道:“那我走了。” 说完,它就风风火火的跑远。 陈清河没有跟着,而是目视小女鬼离开。 这才是一叶障目的好处,它做的事,有隐蔽性,自己若是跟随,很容易被察觉端倪。 至于现在嘛,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回头看哥给你们一锅端了,汤都不给喝一口。 然后陈清河也转身离开。 直接意念回归本体。 然后陈清河从龙宫福地离开,要去幽冥。 结果水运试了几次,都无法打开幽冥。 陈清河一下子就脸黑了:“我说帝君老哥,至于吗?开个玩笑,一个上门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说完之后,又试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陈清河无奈道:“得,我错了,我不去了成不,但能不能安排一个人过来,我这怎么也是给幽冥谋福利,咱好好商量成不?” “嘻嘻,现在才知道错了?你早干嘛去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孟婆姐姐。 陈清河急忙把脸挤成孟婆喜欢的可爱样子,然后甜甜地喊道:“孟婆姐姐,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说完,陈清河就要扑过去求抱抱。 然而孟婆却避开了,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清河。 陈清河一脸委屈。 孟婆道:“我是喜欢调戏人,不是喜欢被人调戏,小鱼鱼,你变了,你不纯粹了。” “啊?我哪里变了吗?哦,我是长大了一点点,但男人嘛,都有二次发育的时候,我晚点也正常。”陈清河憨厚笑。 孟婆撇嘴:“我说的是心,以前的你,心灵纯粹,没有杂念。” 陈清河不服气:“孟婆姐姐,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我现在也没有杂念啊。” 孟婆道:“你确定看到我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利用?” 陈清河看了孟婆几眼,这才无奈道:“您就说吧,想分什么好处。” 孟婆嘻嘻一笑:“果然是我的好弟弟,你又变得纯粹了。” “姐姐想的可简单,南郭城这么好玩的地方,帝君居然都没告诉我,我很生气,所以我也想插一手。” 陈清河道:“现在插手是不是晚了点?而且帝君布置的棋子现在去哪了,我都没看着。” 孟婆道:“傻瓜,你不是每天都在看吗?” “白河?那也不对啊。” 陈清河一脸茫然。 孟婆没好气地道:“南郭城被你吃了吧?这三个字,是被帝君亲自以大神通扭曲的,它原本的名字,叫酆都城。” 嘶! 陈清河只觉得头皮发麻,然后想起什么,急忙道:“你怎么说出来了?被人听到怎么办?” 孟婆淡然道:“我说的话,我不允许,谁能听见?” 陈清河松了一口气,然后道:“帝君这是不是玩的有点大啊?老窝都给搬来了?” 孟婆道:“想啥呢,就是三个字而已,你真以为酆都城入凡间,能瞒得过人啊,甚至都住不得人。” 陈清河点头:“是这样就好,那姐姐你想怎么玩?” 孟婆笑了:“你不用管,现在这盘棋你才是棋手,旁观者,谁也不能影响你,只需要你开个口,我就能送人进去。” “那我同意了。”陈清河果断答应。 不管如何说,自从认识之后,孟婆帮了祂很多。 甚至干系老把式成道的秽池鬼王,都是孟婆介绍认识。 所以哪怕没有好处,只要不危害天地,陈清河也会答应。 “果然是我的好弟弟,现在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吧。”孟婆笑眯眯地问。 陈清河也没有多扯,直接把自己设想的水鬼以功德来换取投胎的机会说了出来。 听了后,孟婆再三斟酌,然后道:“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毕竟地府也不是帝君一个说了算,佛门插手很多,十八层地狱都快自立了,天庭也负责一部分权柄,道门也有暗手,想要做成此事,需要合计。” 陈清河笑道:“很简单,姐姐你回去,就让帝君召开地府会议,让十殿阎君,各方府决意,不同意就回去,同意的就单独开一个试点,就先选择南郭城,自己单独运行,不管成果还是恶果,自己承担。” “还能这样!” “听我的没错,这种特事特办,就叫特区,如果能发展起来,那就是地府的一件善举,能解决很多麻烦,到时候再考虑整个地府的通用,就方便多了。” 孟婆点头:“那我回去和帝君聊聊。” “对了,别用我的名义,要用白河水神的名义。”陈清河微笑。 孟婆也笑:“你小子,是不是想玩把大的?” 陈清河道:“暂时不确定,先谋划,有了成果,肯定不忘姐姐的功劳。” “这话我喜欢听,先走了,回头有消息再联系你。” “好嘞,姐慢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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