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来来来,我还扛得住,继续来打我呀。” 头颅看向地面上抽搐的松鼠大妖,畅快大笑。 一点痛算什么? 我痛,你们更痛。 就看谁更狠了。 这一刻,祂突然理解了那个小水神的嘚瑟。 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面对威胁心不慌’的感觉吧。 头颅看向了白泽。 白泽嘴角一抽,脸色难看极了。 眼下的情况。 傻子都看的出来。 多年谋划,付出那么多代价,结果,血本无归啊! “老白啊,它们不给力的,还是你来吧,你挠我一下,说不定我就死了呢。”头颅笑眯眯看着白泽。 白泽气结。 其他大妖,更是又惊又怒。 可是看到松鼠大妖的下场,谁还敢来啊。 这感觉,就像是伤敌一百,自损一万? “走。” 白泽很果决,一声令下,转身就遁走消失。 其他大妖急忙跟上。 还是一个兔妖善良,下去把松鼠大妖一起带走了。 虚空之上,只剩下头颅大笑,蔑视八方。 就问,还有谁? 此刻。 地底之下。 陈清河还在复查地脉的恢复情况。 虽然头颅合道地脉,但面对天地的健康,陈清河从来不会有半点马虎,必须要勘察清楚,心里才会有底。 水运覆盖,渗透万里。 片刻后,陈清河又满意,又心疼。 十万里地脉,的确恢复如常,地气翻涌,连成一片。 但是十万里之外,陈清河也发现,这大地之下,处处暗伤,很多地方都属于不稳固的状态。 看似没啥事,指不定啥时候,遭遇一点外力的影响,就会地气崩溃,大地震动,又会造成生灵涂炭。 可惜那些地方都有主。 而这些山神水神,谁也不在乎。 甚至有些可能还会期待地震吧。 毕竟这年头,生灵愚昧,家园受损,会祈福神灵庇护。 如此,就能得到香火钱。 “路漫漫其修远兮……” 陈清河一脸唏嘘。 然后,祂也偷偷看天。 有些奇怪啊。 哥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没有大佬来找我问话? 还是说。 这个家伙的出世,大佬们乐见其成?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 我一个小小的水神,猜什么大佬的心思,闲的。 确定了地脉正常。 陈清河化作水运,从地下离开。 片刻后,祂来到南郭城。 环顾一下,发现南郭城人人受惊,三五成群,还在议论纷纷,都在说地震的由来。 有不少人,都觉的是鬼神发怒,还商议,要不要重修城隍庙。 虽然这很迷信。 但在这样的乱世时代,这个迷信却是正好。 因为心中有敬畏,才不敢乱作为。 “小子,太爽了,原来还有不需要动手,就能让对方倒下的方法,哈哈哈,还有那白泽,号称通晓一切,算无遗策,这一次输得彻底,真是太开心了。” 头颅飞舞下来,飘在陈清河身边。 祂是神魂状态,不怕被人看见。 陈清河撇了头颅一眼,道:“你开心就好。” 头颅龇牙咧嘴:“不过我被抓了一下,也是疼得很,这个该怎么治疗啊?” 陈清河笑了:“弄功德啊,功德可以修补你的神魂。” 头颅道:“那我合道地脉,不应该给功德吗?” 陈清河瞪大眼睛:“合道十万里地脉,让你重获自由,你还觉得不管赚?你要觉的亏了,那可以,我让天道给你算功德,但你就不能乱跑了,只能躲在地下,每天数功德玩。” 头颅果断摇头;“那不行。” 没了自由,我要功德干什么? “所以咯,不要老想着过去的功劳,你的功劳,都给你算清楚了,要往前看,比如,这合道十万里地脉的好处之大,你也体会到了,现在你可以去找一找,还有没有跟你类似,需要救助的上古前辈们,你就劝说祂和你一样,如此一来,别人能得到救赎,你也能分一大笔功德。” 陈清河一本正经地忽悠。 头颅眼睛一亮,夸赞道:“不愧是让三道庇护的水神,你这脑子,比白泽还要灵光。” 陈清河谦虚道:“一般,主要是和老哥你一见如故,下意识地就冒出来许多灵感,老哥不觉得我出馊主意就好。” “挺好的,至少被关押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过还能重获自由,这,我很感谢你。”biqubao.com 头颅认真看向陈清河。 陈清河摇头:“不要感谢我,你要感谢你自己,心灵是纯净的,就能思考很多问题,如果被蒙蔽,那么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老哥不要怪我多嘴,难得自由,未来行事,要三思而后行,多想一想,怎么做,才不违背天道规则,才不会让自己重新受难,毕竟只要你保持聪明的头脑,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再加上天道的庇护,在这三界之中,你就是无冕之王,只有你去教训别人的份,没有谁敢动你。” 头颅深以为然。 这三界大佬很多,各种忽悠,那是环环相扣,看似许多做法为你好,可过了很久之后才会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眼前的水神就不错,不贪功,不乱说,只让自己多思考,多积攒功德。 就凭这一点,这个水神就值得结交,未来有什么事,能帮的一定帮。 “好,那我走了,如果水神兄弟你有事,就呼唤刑天之名,我自会前来。”头颅认真说。 陈清河点头,心中却是感叹。 果然是刑天。 传说这位也是上古先天神祇,有大神通,后来不知道为啥和天帝闹翻,被砍了头。 而祂的身体,死而不僵,化身无头氏,双乳做眼,肚脐为嘴,依旧勇猛无双,与敌作战。 后世就有诗词形容祂的猛。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一想到这样勇猛的男人,未来要成为一个喷子。 陈清河就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回头,咱就敲木鱼消除罪孽。 等刑天离开。 陈清河又分散水运,查看燕东山所在,然后发现,燕东山正在往城隍庙走来,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祂急忙意念回归水运之体,走到了城隍庙的院子里。 燕东山进来后。 陈清河就急忙道:“哎呀,老燕,刚才地龙翻身,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燕东山原本脸色难看,发现陈清河担忧的表情,神色这才缓和几分,然后道:“我没事,不过我打算离开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啊?” 陈清河愣住:“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了?” 燕东山道:“这个城里的人,但凡能被妖鬼接近的,都感觉不值当我去救。” 陈清河哑然。 听起来,似乎伤了心? 但是南郭城这边,刑天刚刚放走,神道百废待兴,这干系未来南郭城的生灵安危,自己怎么能走呢? 必须自己亲自挑选出合适的神灵坐镇,才能安心啊。 陈清河摇摇头:“我不想离开。” 燕东山倒也没有勉强,只是道:“如果你想通了,可以去找我,我下一步打算隐居一段时间,若是能再见,就是有缘,我就传你斩妖除魔的道法剑术。” …… 三更求花花。 今天无了,要去喝喜酒,坐小孩那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4/691904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