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这块牌子给你,以后可以来昆仑山寻找食材,整个昆仑山,你看中什么都可以拿走。” 西王母的声音也响起。 同时,一块白玉令牌,落在了麻老姑的手中。 麻老姑笑着同样磕头道谢。 来自大佬们的肯定,这是一件幸福的事。 随后。 各位大佬俱不再显圣。 一条新路的开辟,需要开辟者自己慢慢走出来。 外人不便干涉,否则极有可能影响极大,导致这条路夭折。 如果是一般的大佬,看到麻老姑这样的,或许会嫉妒,会羡慕,甚至做些不好的事,成为麻老姑的劫。 但佛祖,道祖,西王母,酆都大帝这样级别的。 祂们看到一条新路的出现,是不一样的态度。 哪怕这个新路是不好的东西,也会给予成长的时间。 因为存在即合理。 谁也不敢说,不好的路,就没有好的影响。 厨房内,麻老姑美滋滋的把玩小背箱,这个东西,她越看越喜欢。 东西有多贵重。 麻老姑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任何食材储存进去,都能永远保鲜,这可太好了,能帮大忙。 有了此物,再也不怕浪费食材了。 “好家伙,这是先天灵宝?你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麻老姑转身看去,是陈清河。 麻老姑得意道:“这是道祖送给我的礼物。” 陈清河瞪大眼睛:“你说的是,道祖?” “对呀。” “这老头看上你了?”陈清河上下打量麻老姑。 麻老姑翻白眼:“湖君大人,你好歹也是位神君,这么诽谤道祖,不合适。” 陈清河也翻白眼:“说实话,我真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了,先天灵宝啊,这玩意多稀罕,我很清楚,道祖也不会这么大方吧?” 麻老姑道:“可这就是道祖送给我的。” 陈清河正要说什么,突然看着麻老姑,越看眼神越怪异,最后忍不住问道:“刚才你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麻老姑也没隐瞒,把自己做饭之前,叩拜四位大佬,最后四位大佬出现,与她聊天,玉帝也收她为干女儿,自己想要开饭店的事儿,一一说出来。 随着麻老姑一个个事说出来,陈清河的嘴巴,也越张越大。 最后,陈清河表情反而越来越严肃。 等麻老姑说完。 陈清河眼神凝重无比。 “麻姐啊,你知不知道,你选择的是一条什么道路?” 麻老姑笑道:“有什么?就是做饭而已,也不累。” 陈清河摇头:“不是这样算的,或许最初你不会累,但往后,你会心累,因为你这条路诞生了神性,也就是说,能成神,至于成为什么神,什么品级,这都要看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在这样的基础上,你的路,会比其他修行者走的更艰难,因为你面对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心路磨练,时时刻刻,都有各种诱惑,各种质问,各种让你迷茫的事刺激你,但凡你在这条路上,行差踏错一步,哪怕念头有所摇动都会前功尽弃,甚至遭受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麻老姑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陈清河,灿烂一笑:“湖君大人,来到桃源村的这几年,是我生平三十余年中,最快乐的几年,以前的我,只是不喜欢黑巫一脉的行事风格,但我不知道如何反驳,我很迷茫,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但是在桃源村,我们几个,其实或多或少,都在被湖君你的各种言语影响着,也是这几年,我慢慢沉淀,有了自己的主见,有了自己喜欢做的事,只是没有找到我想要走的路。” “现在我找到了,而且我十分肯定,我的路不会错,我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哪怕最后是死,我也希望,死后的我,尸身能为人间换来一份善功。” 听到这话。 陈清河内心颤抖。 他再也说不出任何担忧的话,任何质疑的话。 眼前的麻老姑,正在向道而行。 沉默片刻。 陈清河退后几步,对着麻老姑,拱手,弯腰,行礼。 麻老姑也笑着拱手,同样行礼。 等起身后,两人相视一笑。 大道之路,多一友矣。 当麻老姑沉浸在,似乎与湖君之道越靠越近的时候。 突然陈清河叹息道:“麻姐啊,跟我混了这么久,你还是差了点火候。” 麻老姑一愣,不解地看向陈清河。 陈清河道:“玉帝收你为干女儿,这是好事,我恭喜你,但既然都是玉帝的干女儿了,你为何不摆正自己的身份?” “大帝当面,你居然喊祂帝君?这是多见外的称呼啊?要叫北阴叔叔,你这一喊,那不就亲切多了,祂能好意思不给个见面礼?你亏大了你。”陈清河一脸责怪。 麻老姑目瞪口呆。 幽冥地府,正在推演天机的酆都大帝,动作一顿,突然传音十殿阎君:“隔断阴阳,往后百年,鄱阳湖君,不得再入地府。” 正在奈何桥,把一个明显富贵人家出身,死后十分不甘心的老头踩在地上,捏着下巴,给它灌孟婆汤的孟婆,也听到了这话。 一愣之后,祂快速掐算。 很快,孟婆脸黑。 这臭小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你这么屌,你咋不亲自下来,喊北阴为叔叔啊。 不过。 也就是这么不靠谱的愚蠢弟弟,才让自己觉得新奇,吸引自己关注祂啊。 然后,孟婆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反抗喝汤的富贵老头脸上。 老头被打蒙了。 孟婆直接把汤灌入它的嘴里,然后一脚踢飞过桥,没好气地道:“都是些无趣的灵魂,都送到我这里了,还叫嚣个屁?你们啊,比我弟弟差远了。” 这时候。 陈清河还在喋喋不休,为麻老姑传授自创的人情宝典。 “还有那佛祖,虽然是出家人,可你以后就是天庭的公主,三界至尊的女儿啊,抛开别的不谈,身份上,你喊佛祖一声佛陀伯伯,这有错吗?这合情合理啊!嘴甜一点,佛祖多大方的人,你一喊,祂老人家高兴了,能把脑阔后面的佛光都送给你当梳妆镜。” 西天灵山。 佛陀拈花,笑不出来。 片刻后,灵山也出现了一条规矩。 灵山,不欢迎鄱阳湖君做客。 看陈清河滔滔不绝。 麻老姑自己都听得心惊肉跳。 举头三尺有大佬。 湖君大人,你就一点也不怕吗? “咳咳,湖君大人,我觉得现在就挺好,要那么多宝贝干嘛,又不能吃,不能喝的,这就行了。”麻老姑果断打断了陈清河的絮絮叨叨。 再让祂说下去,整个三界都得罪完了。 陈清河有些意犹未尽。 实在是,错失良机啊。 如果刚才是自己在这里。 喊叔叔伯伯不至于。 从神性上来说,自己份属先天,与这些大佬,是同样的跟脚,顶多就是实力的差距罢了。 就好比同一个母亲,大哥已经当爷爷的年纪了,最小的弟弟才出生,那也不能说弟弟不是弟弟不是。 而且,当哥哥姐姐的,有义务代替父母,照顾一下弱小可怜的弟弟酱啊! …… 第二更,继续码字,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4/691902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