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的过程很简单,往上飞就是了。 高空之上,有罡风,能消神魂。 一般妖魔鬼怪什么的,估计扛不住。 但神仙佛,纯阳之神魂,却不受罡风影响。 太白金星驾驭白云,带着陈清河,一路远离大地。 陈清河第一次经历这种刺激,感觉哪哪都稀奇,看个没完。 等破开罡风,再往上,就是无边云海。 极远处,能看到五彩日晕,照耀大地,也衬托的云海美轮美奂。 陈清河一脸惊叹:“难怪神仙都喜欢待在天上,这里的风景的确很好。” 太白金星笑道:“再好的风景,看久了也腻味。” 陈清河道:“那老哥有兴趣来人间吗?” 太白金星愕然:“你这是要招揽我?” “哪能啊,您在天庭是大神,我那鄱阳湖小地方,您来了让您当湖君都委屈您了。”陈清河摇头。 然后祂嘿嘿一笑,继续道;“不过老哥您真的是神才,我呢,想招聘您。” 太白金星笑问:“有什么区别?” “有啊,招聘是您过来挂个职,就跟我一样,在天庭挂职,但不管事儿。” “我打算呢,让你在鄱阳湖挂个顾问的头衔,顾问就是你平时不用管,也不需要来,有麻烦,只要不违反天庭规矩,你能出手帮忙,就出手一下。” 陈清河一本正经。 太白金星哑然失笑:“我来招揽你,却被你反招聘?湖君,你让小神大开眼界啊。” 陈清河笑道:“都是同事嘛,相互照顾应该的,再说了,我这可不是白招聘,有工资的,老哥你总不会嫌弃多拿一份钱吧?” 太白金星摇头:“算了,人老了不喜欢折腾,什么钱不钱的,我……” 还没说完,祂就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陈清河。 因为陈清河手中,浮现一团金光。 这是功德金光。 上次输完了,但一夜之后,陈清河身上又开始重新凝聚。 自然是从老把式身上沾的光。 至于龙虎山那边反馈的,都放在自己被砍掉的那个脑阔上呢。 可如果需要的话,陈清河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上面的功德金光取出来用了。 对陈清河而言。 什么都是虚的。 唯有天地长存,万灵和谐,才是自己唯一的追求。 “你说的钱,就是这个?”太白金星眼神古怪地询问。 陈清河微笑:“老哥,别演了,我不信你先前没看我的现场表演。”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湖君就是湖君,不过就算给我功德,小老儿也没兴趣,我在天为神,尽职尽责,余者皆无所求,即便是功德,给我何用?” 陈清河一脸稀奇:“功德你都不稀罕啊?” 太白金星笑道:“这东西要看对谁了,也不是谁都在乎的,比如小老儿,你在这人间大地,看到几尊我的神像啊?有多少单独供奉我的庙宇?” 陈清河哑口。 太白金星胡须而笑,得意道:“我无所求,自然无所顾虑。” “那要是有人想害你呢?” 太白金星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清河:“湖君老弟,你信不信,其实我挺能打的。” 陈清河瞪大眼睛,彻底沉默。 没多久。 白云就来到了南天门。 第一次看见南天门,陈清河再次惊叹。 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气派。 尤其是南天门三个字,是很古老的字体,仅仅是三个字,仿佛就蕴含某种道韵。 只是,看门的怎么只是一群天兵? 天将呢? 传说中,镇守天门的不是四大天王吗?怎么一个也没看见? “别找了,去看戏了,你的心思我懂,跟我来。” 太白金星说了一句,然后进入南天门,直去天宫方向。 到了这里,一路上,陈清河看到远远近近,有很多金碧辉煌的建筑,悬浮白云之上,当真是仙家气派,神宫威严。 又过了片刻,来到了一片连绵的建筑群,尤其是中间,巍峨大殿,如同一座大山。 远远的,陈清河就看到,那大殿匾额,上书,凌霄宝殿四个字。 同样是古老的字体,一样道韵暗藏。 只不过,这会儿在大殿中,似乎人头耸动,很是有不少神仙在其中。 陈清河仔细看了看,还看到了几个佛陀。 只是,太白金星停下来不走了。 陈清河有些着急:“老哥,怎么不动了。” 太白金星没好气地道:“咋地,你还想进入凌霄宝殿去看戏啊,你看看四周。” 陈清河愕然,四处一看。 好家伙,远远近近的,三三两两的神仙,还有单独的,足有好几十个,都在远观。 仔细辨认,其中就有参与过自己夜游宴的木德星君,水德星君,华光天王,阴神玉女等。 最显眼包的就是哪吒,祂跟两个年轻神将在一起,还在议论,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兴奋个啥。 另外还有形象一眼便知的四大天王。 陈清河有些傻眼。 怎么都在外面看? 那大殿内部,空间还很大啊。 太白金星道:“湖君,这里是凌霄宝殿,是天庭重地。即便平日里,陛下大度,不拘小节。但有些时候,还是要遵守规矩的。” “如今罗浮派招惹的麻烦,影响有点大,能参与的唯有几位天庭重臣,上神上仙,或者佛门佛陀,道门天尊,瑶池女仙,还有罗浮派的祖师爷。而且这过程,我们也是听不到的,只能看几眼。” 陈清河连忙道:“其实我也是当事人。” 太白金星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确定要进去掺和?” 陈清河立马清醒过来,果断道:“我还是就在这里看看吧。” 说罢,就放下小马扎,一屁股坐下去。 太白金星点头:“这才对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顿了顿,太白金星继续道:“其实说来,那罗浮派实在倒霉,他们一位祖师爷,要修炼三劫神剑,需求天劫,地劫,人劫合一才行,所以在人间大乱的时候,挑选潜龙,蕴养劫气,这本与你无关,却遭人算计,如今惹了一身骚,估计付出的代价不会小。” 陈清河好奇道:“那算计罗浮派的是谁呀?” 太白金星双手一拢袖子,摇头;“不知道。” “啊?天庭不查的吗?” “这管天庭什么事?天庭为什么要查?要查也是罗浮派去查。” “至于查到什么后,又发生什么,最好别被抓到违反天规,不然再拉到这里开小会,你再家大业大,你也开不起几次会啊。” 陈清河翻白眼。 你大爷哦,敢情天庭才是最大的钓鱼佬。 不过。 这也是个新鲜大瓜啊,没白来。 心中美滋滋,可算是体验到了吃瓜观众的感觉。 陈清河打开包裹,顿时里面的东西暴露出来。 花生,瓜子,橘子,梨,糖葫芦,糕点,一大罐豆浆,几个碗。 零零碎碎,乱七八糟。 太白星君看的目瞪口呆。 陈清河叹息道:“来的突然,没有准备,只能把我的挚爱兄弟们的零嘴给凑一凑,好在许江氏的豆腐做出来,这豆浆新鲜出锅,鲜美可口,要不要来点?”biqubao.com 太白星君看了看凌霄宝殿,又看了看陈清河带来的这些吃食,露出了一个礼貌而不失得体的微笑。 在凌霄宝殿外吃零嘴看戏,实在是,做不出来啊。 然后陈清河又做了一个让太白星君目瞪口呆的事。 只见陈清河挥手,大声吆喝:“嗨,那边的同事,同事,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们,来来来,过来一起聊啊,我这有吃的,还有内幕消息。” 还别说,真有几个过来了。 …… 开了个群,有兴趣的加,不定时冒泡。 另外,有礼物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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