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金刚大师就是这般和我说的。” 太和殿内。 古色将方才陆宁交代他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自己家兄长。 古慧听完之后,眉头紧锁,暗处的蓝炎菩萨也开始思索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过了一会儿,古慧开口问道:“大师有没有告诉你解决的办法?” 古色摇了摇头:“他只是派大白师兄去通知金鳞菩萨。” 呼…… 古慧闻言长舒一口气,感慨道:“金刚大师还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你和我一同前去拜访金鳞菩萨吧,看看她如何解决此事。” “诺。” 兄弟二人一同离开了太和殿。 就在他们走后,蓝炎菩萨身形一闪也消失在太和殿之中。 毕竟他现在还在“闭关”之中,不可能轻易出来见人。 偏殿内。 金鳞今天一早便已经出关了,她见大殿陆宁留下的纸条,并没有要出门的打算。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传来。 金鳞随即开口道:‘进来吧。’咯吱!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金鳞看到盯着两只熊猫眼的大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大白,你怎么变成食铁兽了?” ??? 大白歪着脑袋好没气地说:“你礼貌吗?” “咯咯。” 金鳞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它们之间还是很有感情的,笑了几声之后便转移了话题。 “你这么快就和先生游玩归来了?” 大白摇摇头:“没有,先生还在天香楼之中享受呢,他让我来给你传信,解决青灯王城眼前的危机。” “什么危机?” 金鳞对于陆宁的话向来都不会怀疑。 大白举起自己的爪子,道:“你抬头看看天空吧。” 金鳞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眼神之中浮现出了疑惑之色。 不对,先生说了有问题,那一定有问题。 她睁开慧眼一看,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错愕之色,但很快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了兴奋的笑容。 “看来公子是知道我有所长进,特此让我来练练手。” 大白听完她的话,下意识地问道:“你现在有多强?” 金鳞菩萨道:“现在能和真佛过几招,就算遇到真佛也可以脱身。” 嘶…… 大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之中透出了羡慕之色。 “不愧是你一句佛家真谛就能成长得这么快。” “你小子收获也不小,成为灭级指日可待。”金鳞笑着说道。 “什么灭级,我现在可是真佛灵兽,你应该说我马上就能得到罗汉果位了。” 大白不满地抱怨道。 金鳞正打算摸摸大白的脑袋,却发现他身上有不少小妖精的味道,手直接就停在了半空中,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对方。 “你这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也学坏了。” 大白一听就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是遵从先生的指点来修炼。” 金鳞回应这家伙的就是一记白眼,随后轻飘飘地朝着门外走去。 她刚刚出寝宫就看到古慧太子一行人匆匆走来。 “我等拜见金鳞菩萨。” 古慧太子率先行礼。 “免礼。” 金鳞菩萨接着说道:“本座已经知晓你们青灯王城的事情,既然先生让我出手,那我就诵经一编化解这漫天的血雾。 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魔族肯定会不会就此罢手,更猛烈的反扑就要来了。” “多谢菩萨出手。” 古慧太子没想到自己连口都没开,对方就已经决定出手了。 这让他先前准备的一番话全都没有用武之地,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烦。 “尔等都退下吧,我要开始诵读佛经了。” 赤龙淡淡地说了一句。 “谨遵法旨。” 古慧太子说着就带着手底下的人退下。 大白对着她开口道:“那我也去找先生了。” 赤龙给了他一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再说: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你这是去找先生的吗?分明就是去鬼混的。 大白无视赤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王宫。 赤龙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自己的五色莲台,随手一抛。 那五色莲台随即飞到了天空中。 她脚尖轻轻一点飞到了莲台上面盘膝而坐,开始诵读佛经。 很快诵经声就回荡在王宫之中,渐渐朝着整个王城扩散开来。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王城都回荡着诵经。 随着诵经声响起,天空中那些肉眼难以看清的血雾正缓缓地消散。 城中不少僧人、僧兵听到这诵经声,下意识地盘膝而坐就地参悟起来。 城中各大势力的暗子则是傻眼了。 这青灯古国的王室究竟在干什么? 不,那位金刚大师究竟再干什么。 居然让一位菩萨给全城百姓诵经,这不是暴遣天物吗? 更何况现在外面还有魔族虎视眈眈,让那尊菩萨留力对付魔族不好吗? “查,给我查清楚,究竟是哪个傻子菩萨在诵经,对方诵经的目的。” “诺!” 王宫之中。 蓝炎菩萨听着经文中的内人,眼神之中透出了错愕之色。 这佛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那位金鳞菩萨似乎变得更强了。 不过这对于青灯古国来说是一件好事,多一位高手相助。 他们青灯古国击退魔族的胜算就会多上几分。 现在要做的就是防备魔族的反击,也不知道魔族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反扑? 青灯王城外十里处。 魔云漫天。 这里和青灯王城内可谓是十里不同天。 城内晴空万里,阳光正好。 这浓云笼罩,不见天日,即便是白天也和夜晚没有什么分别。 “报!” 一个声音在魔族的帅帐之中响了起来。 “进来。” 帅帐之中,一个戴着黑金面具,身躯都被黑色披风罩住的魔物缓缓开口道。 一名夜魔族士兵走进了帅帐之中。 它看到主位上的男子随即单膝跪地:“启禀遮天大人,青灯王城之中的血雾正在消散,似乎是有高人出手。” “嗯。” 遮天魔主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并没有露出半点的惊讶之色。 “看来这城中也不仅仅是无能之内,看来血雾那个家伙的计策是行不通了。” 它喃喃一句之后,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有什么消息再来禀报。” “诺,属下告退。” 夜魔族士兵说着便退出了帅帐。 遮天魔主转头对着自己的心腹道:“你派人去请血雾、情堕两位魔主来本座的帅帐之中。” “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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