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东西后面!” 雪花女心有余悸地指了指壁画,然后就像是炸毛一般,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陆宁的衣袖之中飞了进去。 这小家伙还是这么的胆小,不就是一幅壁画,至于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陆宁有了之前的经验教训没有留手一上来就用天地法相加持一刀挥向那壁画。 刀还未落下,壁画上的魔神就传来了一声怒喝。 “大胆!” 陆宁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但脸上很快就露出了一抹讥笑。 “装神弄鬼,那我就送你下轮回!” 话落,他手中的刀轰然落下。 轰隆隆! 一刀落下,面前的壁画消失,震起了一阵烟尘。 陆宁大手一挥就将面前的这些烟尘驱散,他定睛一看,只见壁画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洞窟。 那洞窟之中居然有半具巨大的尸骸。 纵然岁月无情,依旧不能将这半具魔骸化为灰烬。 那是一具没有头颅和下半身的尸骸,每一根漆黑的骸骨上面都散发着渗人的魔光。 就是这样半具魔骸,却人看了一眼之后就胆战心惊。 若是这尊魔神现在还活着,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可怕! 在尸骸的中央,还有一颗怦怦直跳的巨大心脏。 随着那心脏每跳动一下,陆宁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气都在不断地翻涌。 脑海之中更是传出了一个声音。 “快过去,将这心脏给服下,只要你吃掉这心脏,你就可以成为这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 陆宁猛地摇摇头,想要将这股神念给驱散,但那声音就像是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的一般,根本挥之不去。 他连忙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 脚更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颗巨大的心脏走去。 飘在陆宁身边的雪花女此时表情也变得呆滞起来,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口口水。 “好吃的、好吃的。” 还没有等陆宁靠近,雪花女第一时间就朝着那枚巨大的心脏飞了过去,一口咬在了那巨大的心脏上。 “啊!!!” 一个惨绝人寰的叫声忽然回荡在整个神域之中。 陆宁也回过神来,只见雪花女一口咬那巨大的心脏上,贪婪地吸了一口。 “小东西你找死!” 心脏怒喝一声之后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威,将雪花女给震飞。 陆宁见状一个健步向前,将雪花女接住,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雪花,你没事吧?” 雪花女摇摇头:“我没事,好饱,人家要睡觉觉。” 言罢,雪花女缓缓闭上双眼,然后就在陆宁的手中睡下了。 感情自己白担心了。 陆宁将雪花女放进了灵兽袋之中,将目光落在了那枚巨大的心脏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扬起。 巨大的心脏感受到陆宁的目光,身上的魔威再度散发出来。 不过,刚刚那一幕,让那个陆宁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纸老虎。 空有一身魔威根本没有半点战斗力。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刀,笑着说:“魔神是吧,那我就送你回地狱!” “不,不要!” 心脏看到那高高举起的大刀,语气有些颤抖。 锵! 一刀落下。 那颗魔神之心瞬间被切成了两瓣,魔神之血直接洒了陆宁满身。 他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法衣都在被魔神之血腐蚀。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就外面飞了进来。 三长老看到浑身是血的陆宁,随即道:“礼安,快借着这个机会,沐浴魔神之血,淬炼你的身躯。” 陆宁闻言转头道:“还请两位前辈离开这里。” “哈哈哈……” 世祖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礼安你也会有尴尬的时候。” 但两人还是一同离开了这个洞府。 陆宁将自己身上的发炮全都取下,随后走到了半颗心脏前,将里面残留的魔神之血全都洒在了自己身上。 滋滋滋…… 一瞬间,陆宁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被魔神之血灼烧。 整个人仿佛身处融江之中。 他随即调动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行五行真决,打算吸收这些魔神之血。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 等陆宁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结痂了。 他下意识散发出自己的真气,咔嚓一声。 身上的结痂全都脱落,他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皮肤就如同一块美玉般光滑无暇。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陆宁随即穿上法衣,然后拿出火麟刀在手掌上划了一下。 只留下一道痕迹并没有将自己的手给划破。 “没想到这魔神之血竟然有如此效用。” “那是自然。” 洞府外,三长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陆宁转头一看,只见三长老和世祖两人走了进来。 三长老继续道:“这可是半步主神的神血,可要比一般的一流神强大许多。 老夫这些天观察了一下这座神域,想必当初那两尊神邸是为了争夺这块大陆而大打出手,最后双双陨落在这里。 若是他们之中有一方取胜,那么他们一定会成为一尊主神。” 陆宁笑着说:“若不是他们两败俱伤,那咱们所有人都要成为这片大陆的金丹大帝了。” 三长老顿了一下,随后道:“这话没毛病,如果当初始祖不是为了寻找突破金丹的机缘,恐怕就不会离开故国,也不会有武神大陆的姬家了。 礼安把那半颗魔神之心收起来吧,带回去用姬家的秘法,说不定还能再帮你淬体一次,让你的身体达到金丹大帝的层次。 你现如今的身体强度应该有假丹级别了。” “好。” 陆宁随即将另外半颗魔神之心收入储物戒指之中。 “对了老祖,这半具魔骸可以用来做什么?” 三长老道:“当然是用来炼制帝兵,如果礼安你肯割爱,那么咱们三人的帝兵都有了。” 陆宁笑着说:“这自然是没问题的,如果没有老祖你,我们也无法这么轻易打败那黑山神。” 三长老并没有沾沾自喜,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老夫就先将这魔骸收起来,炼制帝兵的时候再通知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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