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居然敢与我对视。” 覆海帝子的语气还是那般的平淡。 但他这一开口,就引来了一阵躁动!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直视覆海帝子,莫非他是不想活了吗?” “就是,那家伙是在自寻死路啊!” “……” 坤少本来都要走了,却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茬。 但身为陆宁的死党,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装作不认识陆宁,大不了就让师尊替自己出手一次。 而且以宁儿哥的实力,还用不上师尊出手。 不过覆海弟子这个高傲的家伙是怎么盯上宁儿哥的。 宁儿哥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与众不同啊? 陆宁丝毫不惧覆海帝子的威压,笑着说:“帝子看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多看帝子一眼么?”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写意,整个人也是格外的淡定。 脸上没有半点的慌张和敬畏,就像是在和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说话一般。 “大胆!”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帝子这般说话,也不知道他是那个势力出来的。” “……” 这些话一出来,青云门的人下意识地和陆宁、坤少二人保持了距离。 让韩跑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百花神谷自然是不会站在陆宁这边,万古神教就更不用说了。 覆海帝子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家伙,交出你衣袖之中的那个东西,本帝子给你一个当我仆从的机会。”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平淡,没有半点施舍的味道在里面,仿佛给他但仆从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一般。 那些原本就想要跪添覆海帝子的人再度开口。 “帝子果然胸襟广阔,这小子得罪了帝子,帝子不但不计较,反而还要给他一个投效的机会。” “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呢?” “……” 陆宁也没有生气,笑盈盈地说着:“抱歉,不是我看不上帝子你,而是大乾姬家给得太多了,恕我难从命。” “大乾姬家?” 覆海帝子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屑,问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拜入本帝子麾下了?” 陆宁淡定地说道:“没错,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等就先走了,不打扰帝子寻宝了。” “哼!” 覆海帝子自从出生以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降龙世家,也是仅次于家主的存在。 现在区区一个姬家的下人都敢忤逆自己。 若是传出去了,他岂不是要沦为笑柄,不过为了保持他的人设,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你能接得住本帝子三招,本帝子就可以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陆宁笑了,微微扬起的嘴角还带着一丝丝玩味之色。 “多谢帝子,明明是想要强抢我的东西,竟然还给我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理由。 看在你这么讲原则的份上,我也破例一次,出刀不见血。” 嘶……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见过嚣张狂妄的,但是像这种狂得连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清楚的家伙。 他们大家伙还是头一次见。 韩奇压低声音道:“宁儿哥,要不然你就把那东西交出来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坤少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陆宁投去了一个我挺你的眼神。 陆宁笑着说:“多谢韩兄关心,如果一会儿我真的败了,还劳烦你带着我一起跑路。” “这……” 韩奇愣住了,感情你没有一点把握,但他最终还是咬牙道:“行吧,你只要留着一口气,我都可以带你跑路。” 两人的对话自然逃不过覆海帝子的耳朵。 不过他也不在意,他想要的只不过是眼前这小子衣袖之中那神物。 他隐隐地察觉到陆宁衣袖中的那神物在这神域之中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本身就是气运之子,对于神物和宝物天生就有一种莫名的感应。 只要是在他神念所笼罩的范围内,任何的宝物和神物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陆宁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储物戒指也跟着发出一道光亮,火麟刀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在场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看陆宁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不屑、轻蔑的光芒。 在他们的眼中,这小子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家伙。 妄图想用这种方式成名。 “出刀吧。” 覆海帝子看到陆宁亮刀,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开天!” 陆宁并没有一上来就使出自己的天地法相,只是将两大法相亮出来,挥出了一刀。 “帝技!” 韩奇看到那一招,下意识地吐口而出。 他没想到陆宁一个炼丹师居然领悟了帝技。 宁儿哥这家伙藏得也太深了吧? “这就是你依仗?” 覆海帝子依旧是双手负在身后,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吼!” 五爪金龙吐出了一口龙息,迎上了那一刀。 轰隆隆! 龙息和刀光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了一声巨响。 一招过后,陆宁依旧毫发无损。 他笑着说:“覆海帝子,这算一招么?” “算。” 覆海帝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有资格让本帝子知道你的名字,速速报上名来。” “大乾姬家女婿陆礼安。” 陆宁直接就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没想到姬家还能招到一个不错的女婿,怪不得你不愿意加入本座麾下,既然如此,本座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座的手段。” 覆海帝子说着缓缓抬起手来,伴随着他手中浮现出一道光。 只见一把画着青龙的长期戟出现在他的手中。 “帝兵!” 在场之人,不乏一些见多识广之人。 他们看到覆海帝子手中的兵器,直接惊呼出来。 “这是降龙世家十大帝兵之一的囚龙戟。” 百花神女望着对方手中那边帝兵,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还好自己没有和这个家伙交手。 要不然她很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刚刚被万古神教众人救醒的石轩看到覆海弟子亮出帝兵,下意识地问道:“究竟是谁,让覆海帝子连帝兵都亮了出来?” 万古神教的众人指了指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陆宁。 石轩看着那有些熟悉,但没有多大印象的背影,嘴里喃喃道:“此人是谁?” “大乾姬家女婿陆礼安。” 万古神教的人很贴心的把陆宁的名字告诉了自己家帝子。 石轩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难道自己还不如姬家的一个赘婿? 覆海帝子握着手中的帝兵,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宁:“本座再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不过我这一戟可是能轻易斩杀一尊先天巅峰的修士,你现在归顺本帝子还来得及。” “多谢帝子提醒,得罪了!” 陆宁说着直接提刀御空而起,霎时间身体忽然变大。 还没有等下面的人发出惊呼。 陆宁手中的刀再度挥出。 “辟地!” “刀势。” 覆海帝子看到这一刀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手中的长戟也随之挥出。 “困龙!” 两人的招式看起来都是平平无奇。 但一出手,就让周围的观众心惊胆战。 就连人群之中的护道强者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这两个年轻人也太强了。 刀光戟光在半空中碰撞之后,整个神域竟然剧烈地争斗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奔溃一般。 神域之中的结界更是出现了一丝丝裂痕!biqubao.com 轰一声巨响过后,周围的震动不但没有结束,反而越演越烈。 陆宁后退了半步之后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覆海帝子则是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他眯着双眼落在了陆宁那巨大的天地法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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