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快。 转眼又是一年年关将至。 京师发生了一件大事。 景泰帝下旨让太子监国,并让长公主辅政,并允许长公主开府仪同三司。 这道旨意一出,京中瞬间哗然,谁都没想到景泰帝居然不想让大家伙过一个好年。 以前双方的斗争只是在暗地里的,现在景泰帝居然把两人的争夺拜倒了明面上。 这是打算让这双拼拼个你死我活。 甚至是默许了这双方血洗京城。 无论是太子,还是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之中都狂喜。 前者占据了大义,后者则是可以进行招兵买马,然后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来一个致命一击。 平海侯此时正在返回西宁郡的路上,他选择了入冬之时回京述职,然后带着自己的家人前往西宁郡。 这一举动在两大势力看来,就是平海侯不想要参加这一次的夺嫡。 日后无论是双方谁胜了,西宁郡都该归平海侯。 双方不是没有想过扣下平海侯的家人。 只不过平海侯一回来就和当朝太师在国子监对弈。 两人五境巅峰一战,让京中的实力都知道眼前这位平海侯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靠着神血突破五境的小侯爷了。 而是一尊立于大乾之巅的强者。 西宁郡城。 陆宁刚刚出关,他第一时间就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神通:天地法相大成(0/50000000)+。 天地法相大成,五行法相——掌控五行之力。 神通就是神通,果然非同凡响。 陆宁天地法相大成,血气也达到了顶峰开始凝聚金花,而神念凝聚的九花已经汇聚成形。 现在要做的就是练气化精,将自己的精血到达极致,从而凝聚出三花中的玉花。 一旦三花聚顶,冲破玄关自己就可以迈入先天境了。 练气化精对于陆宁并不难,不过凝聚三花需要一些时间。 可以说他成就先天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阻碍。 陆宁调整了一下心情,就前往院子之中寻找青鸾郡主。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在院子之中忙上忙下的青鸾郡主。 后者看到陆宁出来随即屏蔽了左右,好没气地说道。 “夫君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去叩门喊你出来了。” 青鸾郡主看到陆宁好没气地说了一句。 陆宁笑着说:“辛苦娘子了,我没有耽搁时间吧?” “没有,咱们明日出发,对了萧叔父已经从京师回来了,你走之前和他说一声。”青鸾郡主叮嘱道。 “我知道了。” 陆宁问道:“对了,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青鸾郡主道:“咱们侯府和西宁郡都是一帆风顺,就是朝中有了巨大变故……” 她把陛下的圣旨告诉了陆宁。 “好快。” 陆宁喃喃一句:“看来咱们也该是时候布局了。” 青鸾郡主愣了一下,问道:“你还真想着那件事?” 陆宁笑着反问道:“娘子,你就真的没有在京中留下一些心腹?” 青鸾郡主看了周围一眼,低声道:“我在京中确实是留了一些势力,但是这些势力,和大姑姑还有父亲相比都不值一提,根本不能左右得了局面。 顶多就是能打开京城的大门而已。” 陆宁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笑着打趣起来:“没想到娘子居然还在京中有一支私军。” “只不过是以前留下的一些后手罢了,原本是打算着一旦我父亲失败了,我能把娘亲她们接出城。”青鸾郡主一脸平静地说道。 “够了,朝廷的御林军和禁军不可能全部都参与夺嫡之战,陛下也不会允许,咱们只需要有数万精锐进城就可以改变战局。” 陆宁不紧不慢地说道。 青鸾郡主微微摇头:“几万大军根本就不能决定什么,最重要的是五境高手。 我大姑姑和父亲身边肯定也有半步先天的强者,除非你能让平海侯出手。 要不然光凭宜城侯府和我青鸾郡主府的人,最多就能做到雪中送炭逆转战局,根本就做不到以一敌二威震群雄。” 陆宁将青鸾郡主揽入怀中:“无须担心,除非他们能让先天老祖出手,要不然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你只需决定要不要登上女帝之位。” 青鸾郡主这一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她不是傻子,这些日子陆宁在西宁郡的布局。 她是看得一清二楚,不仅仅拉拢了谢家、陈家和纳兰家等世家,宜城侯府也将有第二位五境强者。 若是再有一尊能威震群雄的强者出手,那帝位也不是遥不可及。 她出生皇室,自然是明白有机会就必须要搏一搏的道理。 要不然光凭着自己的父亲,是万万斗不过自己的大姑姑的。 …… 翌日,陆宁一行人就坐着浩浩荡荡的马车返回京城。 这一次马罕并没有随行,陆宁将双头鹰半个魔神之心给了他,让他在宜城侯府突破。 另外半颗魔神之心则是交给了纳兰渊,和他做了和谢家差不多的交易。 纳兰渊在纳兰家虽然只是庶子,但一入五境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了。 半个月后。 陆宁返回到京中,看着熟悉的人儿,还有三个已经长高了一个头的小家伙。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三个小家伙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就围在他的身边,不停地缠着他要讲故事。 陆宁也难得享受这短暂的天伦之乐。 接连数日,宜城侯府都是其乐融融。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 不管事的皇帝在宫内开宴会,陆宁现在身居高位,再加上又是皇族女婿,自然是有资格入宫赴宴的。 这日,宜城侯一大家子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 陆宁刚下车,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礼安。” 他转头一看是自己的先生吴院长,他连忙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尊。” 吴院长笑着说:“几年不见你小子又变强了。” 陆宁笑道:“这多亏先生教得好。” “你小子就喜欢说一些老夫爱听的,今晚咱们好好喝上一杯。”吴院长笑盈盈地说道。 “好。” 陆宁随即和吴院长一同进入皇宫之中。 “师尊,这些年您过得怎么样?”陆宁率先开口问道。 吴院长听到这话,脸上一下子就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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