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帅深夜召集我等前来有何要事?” 帅帐之中,黑龙王率先开口问道。 陆宁给一旁的士兵死了一个眼色,那名士兵随即将一张信笺给众人传阅了一遍。 “诸位这份战报,你们都看完了吧?” 黑龙王点点头:“不知道侯爷有何打算,是要支援武林盟从他们那里分一杯羹,还是要饶过这古盐城?” “都不是。” 陆宁笑着说:“我和天理教那些交手数次,他们这些家伙一旦看到风头不对,一定会选择逃走。 但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因为二十多万大军被歼灭而选择坚守古盐城。 这说明古盐城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诸葛守备道:“那古盐城昔日是无极门的地盘,按理来说这里除了盐和钱之外并没有什么东西。” 陆宁笑道:“没错就是钱,天理教那些家伙素来喜欢劫富济贫,打着救济穷人的人旗号。 这才能蛊惑到更多的老百姓加入他们。 现在他们还在守城肯定是因为城中的钱财没有收刮干净。” 众人听到这话,眼神之中都露出了炙热的光芒。 他们绝大多数人来这里可不是为朝廷卖命拯救苍生的。 而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 现在有大量的银钱摆在自己的面前。 他们自然是不想错过。 “那侯爷您为什么不快速进军古盐城?” 黑龙城主问道。 陆宁笑着说:“你可听过一句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黑龙城主微微摇了摇头:“还请侯爷指点。” 陆宁道:“咱们的大军人数众多,是逃不过天理教妖人的探子的眼睛,等咱们快要靠近古盐城,这些家伙肯定会选择逃走。 咱们想要全部吃掉天理教妖人掠劫的财物就不容易了。” 黑龙王点点头:“没错,听侯爷的意思是打算派遣一支埋伏在天理教妖人撤退的必经之路上。” “没错。” 陆宁解释道:“我打算派烈阳神教和朝廷骑兵偷袭天理教妖人撤退的部队,然后由你亲自坐镇,如果瘟神出手,就由黑龙王你来解决他。”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各异,除了烈阳神教,其他人的脸上都有些郁闷。 烈阳神教的五千人都是骑兵,让他们攻城,他们完全没用武之地。 但是在野外偷袭,这就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毕竟他们以前也是有和北蛮的小股骑兵作战的经验。 黑龙王道:“我们黑龙城也可以派出五百轻骑兵。” 诸葛守备道:“侯爷,我们甘南府也愿意派出五百轻骑兵。” 陆宁哪会不知道这些家伙的心思,不就是怕没有派人过去。 到时候分不到任何好处么。 他笑着说:“这一战所得的物资朝廷要一半,剩余的由你们分。” 黑龙王道:“我黑龙城要四分之一。” “那剩下的就由我们分吧。” 烈阳神尊和诸葛守备异口同声道。 他们两方的实力是最弱的,这个分配倒也无所谓。 一战能获得几十万两,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嗯。” 陆宁淡淡地说道:“这一战由马罕亲自指挥,无论是谁都要听从马罕的安排。 若是有人违抗军令,本侯定斩不赦!!!”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连声称诺。 他们也没有想着和马罕争夺这所谓的指挥权。 只要有钱物拿就行了。 “事不宜迟,大军开始准备五天的干粮,明天一早就绕道奔袭古盐城。” “诺!”biqubao.com 众人离开之后,陆宁将马罕叫到了身边。 “马罕这一战,本座会给你两千骑兵,再加上咱们侯府的五百重骑兵,你有没有把握?” “回侯爷,已经足矣,天理教骑兵甚少,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是有五千骑兵也不是我侯府五百重骑兵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烈阳神教的骑兵助阵。” 马罕一脸兴奋地说道。 他终于等到能自己单独领军的一天了。 这一战,他马罕一定要打出自己的威风来,要让侯府的重骑兵名扬整个西北。 “好,那本座就等你大胜归来。” 陆宁说着拍了拍马罕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翌日天还没有亮,马罕率领着六千骑兵,趁着夜色脱离了朝廷大军。 而朝廷的大军,等到天明之后才缓缓开拔。 …… 古盐城外。 白孤城选择了闭关,并告诉众人七天之后,就是天池郡武林盟和天理教妖人决战的日子。 众掌门人虽然不知道这位盟主,这一次又要搞什么。 不过盟主吩咐了,他们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下面的弟子。 并暗示这些弟子,这一次他们一定能一雪前耻。 帅帐之中。 白孤城正在祭剑。 这一次为了以防万一,他特意从天池圣地拿出了一把天兵。 这把天兵曾经镇压过一尊灭级的神邸。 因此天池圣地中的弟子称之为诛神剑。 只不过这一把诛神剑在使用之前,必须要用鲜血祭剑。 而且祭剑的时间越长威力就越强。 一般来说,祭剑三天的时间就足矣。 不过白孤城为了保证自己的最佳状态,特意将时间延长。 他要以一个全盛姿态来面对那尊瘟神。 只要诛神剑唤醒,自己就拥有半步先天的战力。 而古盐城之中。 十长老也没有闲着,他等武林盟的大军退走之后。 就将四个大家族给抄家——理由就是他们私通武林盟,想要为武林盟做内应。 十长老的运气很不错,这四个大家族还真的私通武林盟了。 那些家主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理教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他们的小动作了。 他们想要抵抗,但面对天理教的高手和大军一切抵抗都是徒劳无功的。 剩下的三大家族看到四大家族遭罪,也不敢为他们出头。 因为他们也暗中联系过天池郡武林盟,只不过他们表现得不如这四大家族。 看到四大家族被抄家,他们心里慌得一批。 为了防止他们做的事情被发现,这三大家族都纷纷给天理教送钱粮,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忠心。 “四长老大喜、大喜啊!” 十长老抄完家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向四长老报喜。 四长老问道:“你这一次抄到了多少钱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1/692300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