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么说,那我等就放心了。” 左副盟主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陆宁在见识过天理教叛军的强大之后会选择撤兵。 那样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现在去西天求援也来来不及了。 陆宁笑着说:“你们放心,天理教那些家伙无时无刻都想干掉本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左副盟主道:“那我等就先告辞了,还望侯爷与我等保持联络。” “这是自然。” 陆宁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左副盟主和天剑城主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大营。 刚出军营,天剑城主就开口道:“左掌门,那宜城侯的话,有几分可信?” 左副盟主眯着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以天理教今日的所作所为来看,有九成可信。 只是不知道那位宜城侯会在什么地方和天理教进行决战。” “那我让人盯着朝廷大军的举动。” 天剑城主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 左副盟主也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 宜城侯虽然答应了会出兵,可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出兵。 万一宜城侯选择坐看天剑城破,天池郡武林盟和天理教两败俱伤再出兵。 那他们就算是将天理教赶出天池郡,也会让武林盟元气大伤。 萧参将见二人离去了,笑着对陆宁道:“侯爷,天池郡这些家伙不相信咱们啊。” “无妨,我也没有想过和他们真正结盟,来这里只不过是解决掉天理教这个大敌,最好就是让天池郡和天理教都元气大伤。” 陆宁笑盈盈地说道:“咱们西宁郡周围有灵山这个大敌已经足够了,若是有一个强盛的天池郡武林盟在侧,对咱们极为不利。” “侯爷英明。” 萧参将以前虽然是平海侯的心腹,但也是出身行伍之中,对这些弯弯道道还是有所了解的。 陆宁:“你先下去休息吧,咱们明日还要在这里和天理教做过一场才能退兵。” 既然是要诱敌深入,这戏当然是要唱下去,要不然鱼儿咱们上钩。 萧参将拱手道:“诺!” 翌日中午。 天理教的大军再度出现在了朝廷大军的军营外。 这一次陆宁选择了避战不出。 天理教随即让大军发动了进攻。 双方足足鏖战了数个时辰,死伤无数。 天理教这才选择了退兵。 这一次天理教的大军并没有退太远,而是选择在十里外安营扎寨的同时,还怕一支骑兵盯着朝廷的军营。 入夜后,他们和以往一般派诡异袭扰朝廷大军的军营。m.biqubao.com 陆宁随即让人以雷霆之势将那些袭扰的诡异给清理掉。 黎明将至,大军借着微弱的夜色撤离了军营。 为了掩护撤退,陆宁特意让马罕率领五百骑兵去截杀那些监视他们的探子。 半个时辰之后。 马罕带着重骑兵归队。 “侯爷所有的探子都已经被属下给斩杀。” 陆宁微微点头:“干得不错,这一次就看天理教上不上钩了。” 天理教大营之中。 二长老看了一眼外面泛白的天边问道:“负责盯梢朝廷军营的探子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回二长老,并无消息传回。” 心腹低声道。 “快,派人去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二长老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诺。” 心腹应了一声之后,随即让自己的手下快速出营查探。 半个时辰后。 一名天理教教徒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二长老的营帐之中道:“二长老,大事不好了,咱们派出去盯梢的骑兵全军覆没。” “什么!” 二长老脸色一沉:“有没有去查探朝廷大营。” “去……去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天理教教徒道。 “又跑了,这个宜城侯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二长老喃喃一句之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快,去他们的军营之中查看一番。” “诺。” 半个时辰之后。 二长老带着天理教的大军来到了朝廷的废弃军营之中。 他巡视一番之后来到了后营。 一名天理教的舵主就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满脸欣喜地来到了二长老面前。 “长老,少了、少了,朝廷的大军的营灶又少了,现在只剩下攻八万人吃饭营灶。” “此话当真?” 二长老心中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以陆礼安的威信,应该不会出现逃兵的情况。 朝廷的减员也不应该有这么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很快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无生老母。 “二长老,你觉得这个陆礼安在干什么?” 无生老母问道。 二长老笑着说:“依老夫之间,这陆礼安,肯定是想要用减灶的办法麻痹我等。 这也说明一个问题,朝廷的大军不想跟咱们硬碰硬。 只想要等咱们和天池郡武林盟两败俱伤。” “哼!” 无生老母冷哼一声:“这陆礼安,还真的把天下人都当成傻子了。 难不成他认为那点阴谋诡计能在本座面前奏效么? 他们携带者物资,绝对走不远,命令大军继续追击。” “诺!” 天理教大军继续追击朝廷大军,从清晨追到了傍晚才看到朝廷的营寨。 不过天理教的大军已经长途跋涉了一天。 现在已经是人困马乏,不宜发动进攻。 二长老立刻派人在距离朝廷军营外安营扎寨。 …… 与此同时。 朝廷大军军营内。 纳兰渊、萧参将、黑龙王、诸葛守备等人齐聚于此。 萧参将道:“侯爷,咱们的军营之中只留四万人,而且只有一万大军,其余都是民夫,会不会托大了一些?” 纳兰渊眼神之中也透出了担忧之色。 “是啊!侯爷,若是被天理教大军攻破营寨,咱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陆宁笑着说:“无妨,届时本座会让马罕亲自指挥防守。 一旦营寨有被攻破的危险,我会亲自出手击毙敌将。 诸位你们在子午谷的陷阱布置得怎么样了?” 纳兰渊道:“子午谷的陷阱已经布置完毕,有烈阳神尊在火烧子午谷,完全没有问题。” “好!” 陆宁道:“明天夜里,我就会引诱天理教大军进入子午谷之中,届时咱们就让天理教的大军葬身于此地!” “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1/692299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