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谢灵枫继续说道:“一些五境强者会通过在道玉之中推演自己未来的道路,从而让自己进入顿悟的境界。 以此来让自己的精气神逐渐圆满。” 陆宁随手将这锦盒盖上,自己得道这样一件宝贝,那么修炼的速度自然会加快不少。 相比于直接在系统之中充值,这道玉的价值要大得多。 “多谢谢兄解惑。” 谢灵枫笑着说:“宁儿哥,这样一来,这一次的会盟还没有开始,你的风头就要盖过另外两大势力的强者了。” 陆宁淡淡地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风头过剩,未必是一件好事。” 谢灵枫道:“宁儿哥,你还怕灵山和北蛮的那位大祭司?” 陆宁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起这两个家伙,今天我还在拍卖行之中遇到了北蛮的那位大祭司。 可惜他忍住了,没有抢夺我手中这块道玉,看他那样子,和拓跋沙里不是一类人。 说不定会盟的时候可以跟他好好聊一聊。” 谢灵枫听到这话,立马就知道陆宁的打算拉拢雄鹰部,打压苍狼部。 “你打算用什么利益来和他交换?” 咚咚咚…… 陆宁的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我打算用互市来和他交换利益。 不过这要看雄鹰部愿不愿意了,若是他们狮子大开口,咱们只能换一个合作的草原部落了。” 谢灵枫道:“可一旦互市开启,朝廷之中一些有心人会抓住咱们不放。 毕竟现在大乾和北蛮可是敌对状态。” 陆宁道:“这对于咱们来说是一个机会,但同时也会断掉一些人的财路,不过我相信平海侯能解决此事。” 谢灵枫顿了一下:“感情,你打算让萧侯爷在前面顶着?” 陆宁耸了耸肩:“这怎么能叫让萧侯爷在前面顶着,他才是西宁郡的郡守好不好,想要互市肯定是他要同意的。” 谢灵枫没有和陆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不过他看陆宁的眼神仿佛再说,别解释了,你就是要让侯爷背锅。 两人闲聊一番之后。 陆宁才离开了驿馆带着烈阳神教的人返回他们下榻的驿馆。 他刚进入驿馆,烈阳教主等人就迎了上来。 “恭喜尊上获得宝物。” 陆宁笑着说:“消息传得有这么快么?” 烈阳教主道:“现在城中不少大势力的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了。” 陆宁淡淡地说:“无妨,就让他们议论吧,本座打算闭关修炼一段时日,等到会盟之日到来。” 众人对于陆宁这个安排也没有什么意见。 现在所有势力的焦点都在陆宁的身上。 他们也没有必要出去招摇,省得被其他势力针对。 陆宁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后,就将那块道玉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随后他用神识将自己的烈阳刀法在里面推演一番,只见那道玉随即变成了火红色。 道玉上更是浮现出了残阳九式的各个招数。 随着这些招数的出现,陆宁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神识海之中修炼一般。 这一修炼就到了晚上。 他将道玉又放回到锦盒之中。 这块道玉的用途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而且现在的自己,还用不上这块道玉。 他有一种感觉,等到自己的精气神即将圆满之际,这块道玉就派上了用场。 …… 时间一天天过去。 会盟之日如期而至。 这天一早。 陆宁就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他背上背着妖刀,手里则是抱着装有道玉的锦盒。 虽然驿站之中有自在天的护卫,但是道玉这种稀世宝物,他还是拿在手中最为安全。 他和烈阳神驹、教主、圣女、圣子,一同召集了烈阳神教的教众。 浩浩荡荡地前往会盟的地点。 车队刚出驿馆,朝廷的队伍也一同出发了。 两支队伍一前一后,给人一种无形结盟的感觉。 这对于烈阳神教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朝廷这些年在灵州府的印象里越来越弱。 但现在陆宁足够强势,只要他能在这一战之中威震群雄。 那么和朝廷关系拉近也无所谓了。 一个时辰之后车队来到了城中央的一座露天会场之中。 这个会场从外貌上来看就如同一个古罗马的斗兽场一般,是一个椭圆形的。 场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擂台。 在擂台的周围则是满满的观众席。 自在天这一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朝廷和烈阳神教的席位安排在一处。 除了朝廷和三大、四小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外。 还有不少来凑热闹的吃瓜群众。 这些人只需要知府五十两银子,就能买到一张入场券进门。 五十两银子就能看到五境强者之间的较量,这对于不少人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灵州府也能接着这些门票费赚不少钱。 烈阳神教的人刚刚落座,就引来了一阵惊呼声。 “快看,那是烈阳神教的神邸,一尊烈阳神驹,听闻它身上有神之血脉,而且还觉醒了神性。” “烈阳神教的神邸算什么,那位宜城侯才是真正的绝世强者,以一己之力就打败了西天和草原的两大强者。” “上一次西天灵山来的并不是最强的罗汉,我听闻这一次灵山派来了坐鹿罗汉,他可是西天十八罗汉之中最强的那一位。” “……” 啾!!! 一声鹰啸忽然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朝着天空之中看去,只见天空之中就一个巨大的黑影落下。 陆宁定睛一看,那是一头白头雄鹰,巨大的翅膀撑开身体宽数丈,巨大的爪子更是能直接抓起一个成年人。 白头雄鹰还未落下,下面的人又发出了一阵惊呼。 “风神教的神——风神鹰!” “你们说这头风神鹰和那烈阳神驹谁更强?” “我怎么知道,神邸的强大,我等凡人岂能窥视。” 众人话还没有说完,那雄鹰就落在了风神教的地盘上。 在场的观众这才发现,风神鹰上面竟然站着一个老者。 坐在陆宁身旁不远处的圣子看到那个老者大呼一声。 “北蛮雄鹰部的大祭司!” 他话音刚刚落下,风神教和北蛮雄鹰部的人便陆陆续续地进入了会场之中。 三大势力已经来了两大势力。 不过身为东道主的自在天却迟迟没有出现。 陆宁悠闲地靠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自在天的出现。 不过他们等来的却是一支神秘的部族。 这些人每一个人身上都穿着兽皮,脸上画着奇怪的花纹,手中拿着的武器也给人一种很原始的感觉。 每一个人脖子上都还挂着一串用兽骨制成的项链。 “这是什么势力?” 陆宁淡淡地问了一句。 烈阳教主道:“回大人,这是望海教。 他们虽然占据了一座县城,但那座县城却是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可以说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 同时也因为他们所处的地方,造成了他们与世隔绝的态势。 而且他们信仰的神,是住在一座盐海之中。 因此无论是谁上台都对着望海教不感兴趣。 任由他们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之中发展。” 陆宁听完他的话瞬间就明白了,望海教能活到今天,不是因为他们背后的神邸有多强。 而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太过于鸡肋。 望海教的出现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不过这瞩目很快就被因为自在天的到来,而转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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