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这一次误打误撞捅了出什么大篓子来? 杜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如果不是知道有陆宁压阵,那他在听到那一声怒吼的时候就会选择逃走。 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四境之中可怕的存在。 周围的山贼听到这话,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用狂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家大当家。 这就是他们疾风盗的大当家连缉妖司都不放在眼里的存在。 有大当家在,他们就不用畏惧任何敌人。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本侯爷有没有资格知道你的来历。” “什么人?” 疾风盗大当家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踏空而来。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大当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并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那种可怕的气息。 即便如此,眼前这个男人还是让他有几分忌惮。 因为这个男人太年轻了。 在大乾王朝如此年轻,又自称侯爷的,就只有那个男人。 “你是宜城侯陆礼安。” “没错,正是本侯爷。” 陆宁一脸的淡然,纵然下面有上千的盗匪,可他眼神之中并没有半点的畏惧之色。 仿佛这些盗匪不存在一般。 “没想到,你一个山沟沟里面的盗匪头子,也听说过本侯爷的名字。” “狂妄!” “找死!” 八当家和七当家见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居然敢这般无视自己家老大,下意识地就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陆宁直接无视这两个家伙,将目光落在大当家的身上。 “你是束手自缚呢? 还是要死在本侯爷的刀下?” 狂,这年轻人实在是太狂了。 在场的盗匪,哪一个不是令整个北代郡小儿止涕的存在。 可现在来了一个人比他们在场的人都要狂。 这让这些平日里就无法无天的盗匪心中格外的不爽。 若不是他们家大当家在这里,他们都想要冲上前去干掉眼前这个家伙了。 大当家目光一聚,眼神之中杀机尽显。 “传闻侯爷五境之下无敌,今日我倒是想要向侯爷讨教一招半式。” “呵呵。” 陆宁呵呵一笑:“能把拘捕说得这般清新脱俗,还有你的。” “行,本侯爷就给你一个机会,出手吧。” 言罢陆宁直接将自己身后背着的巨大木盒子给取下来。 咔,一声。 盒子打开,陆宁将妖刀握在手中。 妖刀一现,在场的盗匪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股畏惧的表情。 那刀明明不是对着他们的,但他们却感觉只要这把刀落下来。 那么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这个宜城侯果然恐怖,不过他们有大当家在,不用害怕。 大当家看到陆宁手中的刀,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天兵! 他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 锵! 伴随着一道剑光,大当家手中握着一把浑身上下通红的魔剑。 “佛陀一剑!” 大当家知道现在不能在留手,手中的剑朝着陆宁刺了过来。 剑出,他身后浮现出了一座十几丈高的佛陀。 但这座佛陀并不是那种慈眉善目的佛陀。 而是一尊从九幽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魔佛。 即便只是一道法相,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神荡漾,不敢直视眼前这座佛陀。 “十日并出!” 陆宁也没有留手,手中的刀猛地落下。 刹那间,天空之中浮现出了十轮明日。 原本漆黑的夜里,一下子就变得如同白昼一般。 十轮明日一同朝着那尊佛魔落下。 刀光剑影也在半空之中猛地碰撞。 轰隆隆!!! 一声巨响,整个灵雪峰上地动山摇。 山顶上的常年积雪也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引发了雪崩。 此时,缉妖司的大军和陈少等人刚刚来到灵雪峰上。 看着周围地动山摇,他们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陈少:“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看,天空之中似乎有两尊恐怖的强者在交手。” 萧宝卷指着天空之中大喊了一声。 在场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来。 只见有十轮明日,砸在了一座巨大的佛陀之上。 嘶…… 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营寨之中。 爆炸散发出了强大余波,变成一股强风。 将地下的人吹得人仰马翻。 不远处的谢灵枫看到这一幕嘴里喃喃道:“礼安,又变强了,今日那盗匪肯定活不了。” 良久之后余波消散。 天空之中的十轮明日已经消失了。 但那尊佛陀还立在天空之中。 一众盗匪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欢呼起来。m.biqubao.com “大当家胜了!” “大当家无敌!” “……” 只有二当家等少数几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噗…… 大当家忽然喷出了一口老血,一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陆宁见状笑盈盈地说道:“能接我一刀不死,看样子你在西方佛门之中的地位也不低。 看来我得把你抓回去,问一问佛门的人了。” “你……” 大当家又吐出了一口老血,随后他猛地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紧接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地朝着地面掉落下去。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家大当家居然会选择自绝此地。 陆宁笑着说:“可惜了。” 二当家等人见状不动声色地朝着山寨外跑去。 陆宁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家伙:“现在才想逃,晚了。” 话落,刀出。 锵! 伴随着一道刀光闪过二当家瞬间人头落地。 杜辉等人见状也不在留手:“疾风盗大当家、二当家已死,杀!” 疾风盗的一众匪徒怎么也没有想过,他们心目中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大当家居然会败得这么干脆。 一个个不要命地朝着营寨门口跑去。 陈少等人也发现了有不少盗匪朝着这里杀了过来。 他们几人脑海之中飞速地闪过无数上阵杀敌的画面。 陈少大喊一声:“弟兄们,随我一同杀贼。” 他们这些家丁好歹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别的不说,打顺风战,都是无敌的存在。 盗匪们万万没想到,营寨门口居然还有一支大军。 原本肝胆俱裂的他们,看着这支大军根本就没有抵挡的念头。 一个个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陈少等人杀了一阵盗匪之后,萧宝卷忽然在军中大喊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这话一出,整个山寨之中响起了一阵兵器掉落在地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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