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宁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何说九塬郡不同?” “因为九塬郡是龙兴之地,区区一个九塬郡就有三尊郡王坐镇,这在整个大乾都是很难见到的。” 明鸾郡主一脸严肃地说道,她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陆宁。 九塬郡其实有龙脉。 陆宁一脸疑惑地问道:“原来如此,不过九塬郡没有五境强者坐镇么?” 明鸾郡主道:“有,不过五境强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手的,上一次朝廷派兵支援长宁郡。 最重要的天理教在天水郡斩杀了一尊五境强者,并击伤了一尊五境,这让朝廷震动,才会派出两尊五境强者来支援。” 陆宁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就意识到这一次的九塬之行绝对不会太平? 难道天理教又出现了一尊五境强者?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陆宁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开始修炼起来。 现在明玉功已经大圆满,目前还不能继续修炼。 只能先修炼残阳九式。 系统残阳九式加点。 财力值-15万。 残阳九式+1。 紧接着陆宁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熟悉的景象。 漆黑的夜色之中,天狗食月,妖魔横行。 那道身影踏空而至,一刀斩出。 日月重光! 那一刀有着开天辟地之威。 一刀落下,天狗授首! 重塑日月! 好刀法! 陆宁屏气凝神心地参悟这这一刀。 直到天明,他才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清楚地看到。 残阳九式(圆满)。 加号消失了,看来残阳九式也暂时不能修炼了。 一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 陆宁、纳兰渊带着缉妖司的众人在西城与守备府的大军一同汇合。 除了官府之外,这一吃江湖势力也被强制征召如大军之中。 一千多的守备军,带着数千人帮派势力,再加上民夫。 总计有一万多人,号称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从郡城之中出发。 这一次带队的是陆宁、副指挥使熊心和陈家的陈浩赧三人。 三人分别负责同属缉妖司、守备军和江湖势力。 陈浩赧是陈少的堂叔,两人前几日还在陈少的婚宴上见过。 “陈九叔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陆宁率先打了一个招呼。 “唉……” 陈浩赧一脸的无奈:“先前还说下次见面要好好喝上一杯,没想到咱们会是在这种场合见面。 希望这一次咱们都能平安回去。” 一旁的熊心道:“浩赧兄,听闻你之前在九塬郡做过官,想必对那里十分了解。” 陈浩赧道:“别提了,九塬郡有三位郡王,占据三个郡的赋税也就算了,还经常把手伸到其他州府。 在那里做官比在南蛮郡都要麻烦,老夫一怒之下就辞官回家了。” 他虽然没有没说,但言外之意却很清楚。 他们这些人若是去了九塬郡肯定会处处被人掣肘。 陆宁问道:“九叔,那九塬郡有几尊五境的强者?” 陈浩赧道:“明面上只有一尊,毕竟皇族是不可能把大量的五境外放。 但谁又知道这些郡王会不会隐而不报。” 熊心笑着说:“管他这些君王爷有多难伺候,我老熊只听九爷你的命令。” 他算是看出来了,最近声名赫赫的陆礼安和陈家早就绑定道一块了。 自己手底下也就一千人马,而且还都是自己的嫡系。 可不想白白在九塬郡之中损失了,还不如和陈家联手去九塬郡走一个过场。 陈浩赧也是人精,他笑着说:“既然二位这般信任我,那老夫也将擅作主张一次。 素闻熊老弟善于练兵,不知道你可否能在半月之内训练出两万大军?” 熊心顿了一下:“陈九爷,这就有些为难人了吧?” “且不说咱们没有那么多粮饷,而且也没有这么多人啊?” 陈浩赧笑着说:“熊老弟人和钱,你都不用担心,听闻九塬郡来了不少难民,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咱们不就有两万士兵了吗? 难不成你还想让咱们长宁儿郎为九塬郡流血?” 熊心闻声脸上露出了敬佩之色:“不愧是九爷,在下服了。” 陆宁没有说话,大军的事情,他无法插手,也没有办法插手。 一旁的陈浩赧见陆宁不说话,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陆侄儿,是不是觉得老夫的手段有些下作?” 陆宁笑着说:“没有,据我所知云岭县已经涌入了数万的难民。 这些难民不仅仅影响了云岭县的商路,而且还引来了不小的麻烦。 若是咱们沿途能带走两万人,或许能给长宁郡减轻不少的压力。” 陈浩赧朝着陆宁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礼安,听闻你曾经在一个月内,就让云岭县的收入翻倍。 这为官之道,老夫或许还要跟你学上一学。” 三人一路闲聊,直到傍晚,大部队才在一处郊外扎营。 入夜后。 陆宁安排好了值夜的人,就被陈浩赧叫到帅帐之中饮酒。 除了熊心之外,这里面还多了几个人。 他们一个个身上都散发着四境的威压。 显然是这一次被抽掉的江湖人士中的高手。 这些人之中,陆宁还看到了两个老熟人刘天虎和金剑道人。 “见过陆大人。” 众人看到陆宁纷纷行礼。 陆宁朝着他们拱手之后,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坐下之后,陈浩赧开始介绍起来。 “礼安,阿虎和金剑道长,你都认识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下,其他两位四境高手。” “托塔力士阎关西,一身金身功刀枪不入。” “这位是普陀上人,他佛法高深,而且精通药理,是咱们长宁郡的得道高僧。” 陆宁朝着二人拱手道:“久仰、久仰。” 一支队伍,有八位四境的强者坐镇,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豪华的阵容。 八人往哪里一站,手底下的人,再怎么弱,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不得不说,陈家这表面工作,做得还是很漂亮的。 众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聊九塬郡的事情,只是单纯的饮酒作乐。 直到深夜酒局才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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