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伴随着石狮子的咆哮响起,正在巡逻聊天的长河帮帮众,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不好,有邪祟!” “走去看看。” “好。” 巡逻的小队立马拿着武器和锣朝着大门走去。 砰!砰!砰! 一阵重重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敲门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膛之中撞出来一般。 铛…… 巡逻小队的领队猛地敲了一下手中的锣。 在场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当、当…… 领队疯狂地敲打着锣,嘴里还不停地吼着:“快……快去通知舵主,有诡异杀进来了。” “是!” 伴随着锣声的响起,整个长河帮分舵就跟炸开了锅一般。 所有人都从梦中惊醒。 陆宁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本来就没有睡,而是在打坐。 外面的敲锣声一响,他便知道危险来临了。 不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伴随着敲门声而来的是陈公子的声音:“陆公子,你睡了吗?” 陆宁站起身来将烛火给点燃,随后稳健地拿起了床头的饮血狂刀,朝着门栓轻轻一点。 “陈公子进来吧。” 咯吱! 房门推开。 只见陈公子抱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对此陆宁并没有什么意见,也不担心陈公子是邪祟假冒的。 他现如今已经是文道四境的儒修,一般邪祟的伪装都瞒不过他。 至于凶级的邪祟,它们还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能刚知道它们来了。 “陆公子打搅了。” 陈公子笑盈盈地说道。 “无妨,正好我也睡不着,咱们不如来论论诗文。”陆宁一脸的淡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一下子可把陈公子给整懵了。 他顿了好一会儿之后,脸上露出了佩服之色。 “陆公子,不愧是我长宁郡第一天才,到现在都还能这般镇定。” 陆宁笑着说:“又没有高手出现,没必要杞人忧天,甚至都不需要我出手。” 陈公子微微点点头:“陆公子说得没错,那咱们就谈论一下诗赋。” 两人都是儒生,一聊起诗赋来,瞬间就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而分舵的前院,已经被诡异给攻破了。 上百只各种各样的诡异和邪祟如同潮水般涌来。 给人一种百诡夜行的感觉。 虽然这些诡异和邪祟都只是阴级和诡级的。 但如此密密麻麻的诡异,让他们看着就浑身发麻。 “我嫩你娘勒,今儿怎么有这么多邪祟围攻我长河帮?” “这不是让我叶十七在帮主面前丢人吗?” 叶十七手里抓着一柄长枪,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 “舵主,咱们要不要像帮主他们求援?” 一旁的狗头军师问道。 叶十七冷冷地说道:“暂时不要,将邪祟围攻长河帮分舵的事情汇报一下即可。” “是,小人这就去办。” 狗头军师说完便快步朝着帮主所在的小院跑去。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这种场面他除了跑和抱大腿之外别无他法。 而整个分舵之中最大的大腿莫过于帮主大人。 现在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站住!” 狗头军师很快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人给拦住了。 “二位老哥,我是来给帮主汇报紧急情况的。” 两个守卫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而且还猜到这些邪祟和白天的那几头妖兽一样,是奔着他们手中的锻神草来的。 其中一人道:“我去禀报帮主。” “多谢老哥。” 狗头军师说了一句之后,便停在了原地。 不一会儿,那人就走了出来。 “走吧,和我一同去请樊护法让他去给你们舵主压阵。” “是” 狗头军师心里因为没有能留在这里感到郁闷,但只能乖乖地跟着这位爷走。 此时,前院之中。 长河帮分舵的成员已经和邪祟、诡异们厮杀在一起。 叶十七更是手持长枪一马当先,清扫着诡级邪祟。 可这些邪祟越打越多,渐渐的他身边的人,也开始变少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十数米长的刀气轰然落下。 一道就斩灭了十几头邪祟。 直接将邪祟都给吓退不少。 叶十七看到来人,不由得面露喜色:“樊护法,你来了。” 樊护法看着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邪祟微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叶舵主。”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不知道这些邪祟究竟是发了什么疯,竟然不要命似的,来冲击我长河帮的分舵。” 叶十七看到樊护法开始倒起了苦水。 樊护法没有说话,而是对着黑暗之中不紧不慢地说道。 “诸位,既然来了就现身吧,用这种小角色来冲阵,莫非是看不起我长河帮?” 这话一出,在场的长河帮众都不由得脸色一变。 难道黑暗之中还隐藏着,更为可怕的敌人? “哼!” 夜风中传来了一声冷哼:“你这小子能代表得了长河帮吗?而且区区一个长河帮本座还不放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 樊护法一脸不屑地说道:“既然不把我长河帮放在眼里为何要做这藏头露尾之辈?” “小子,你居然敢羞辱老夫,死!” 伴随着一声冷喝,黑暗之中一只无形的大手朝着樊护法抓了过来。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抓住樊护法的一瞬间,一道剑光从不远处斩出。 轰! 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响。 被爆炸所波及的樊护法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整个人血肉模糊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咳、咳,万诡道人,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喜欢做小老鼠。” 伴随着一阵轻咳,金剑道人出现在了屋檐之上。 “原来是这条丧家之犬,我还以为是刘天虎那个莽夫呢?” 话落,一个枯瘦如柴,手里拿着一柄招魂幡的老者踏空而来。 金剑道人笑着说:“光凭你一个就想要刘帮主出手,还不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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