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镇抚使带着陆宁穿过了府衙来到了一间书房之中。 随后他走到一盏灯前,隔空随手一推,那盏灯灯竟然随之转动起来。 紧接着书房的书架竟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随后书架缓缓地转动起来,露出了一扇大门。m.biqubao.com 龙镇抚使将手轻轻在门上按了一下,大门这才缓缓打开。 陆宁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多问,也不敢多问。 毕竟这是属于师公的秘密。 龙镇抚使似乎是洞悉了陆宁的内心。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遮掩一下?” “是。” 陆宁恭敬地应了一声。 “原因很简单,这扇门只有凝神境的强者才能打开,就算是你们知晓了,也无法推开这一扇门。” 龙镇抚使顿了一下:“至于其他凝神境的强者,这里面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没必要做这等下作之事。” 陆宁:“……” 门打开之后,龙镇抚使率先走了进去。 “你所修炼的烈阳刀法在缉妖司之中虽然是黄级的刀法,也是入门刀法,不过却是缉妖司的大人物,通过对地级功法的简化而来。” “不过想要修炼至大圆满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很多人在修炼至大成之后,便选择了其他刀法。” “缉妖司一开始的目的便是通过这种方式在芸芸众生之中筛选像你这样悟性极高之人。” 陆宁好奇地问道:“师公,不知道烈阳刀法是通过哪门地级刀法简化而来的?” “残阳九式。” 龙镇抚使缓缓道:“可惜这残阳九式,整个缉妖司也只有八式,最后一式没有了音讯,不过光前八式,便是地级顶尖刀法。” “若是能补全第九式,这门刀法可入天级。” “可惜,缉妖司的大人们,推演了百年都没有将第九式给推演出来。” “反而简化出了各种各样的刀法,烈阳刀法就是其中一种。” 反向推演? 陆宁开始有些好奇缉妖司那些推演刀法的大人们都是些什么人才,竟然还能秀出这样的操作。 两人穿过一段走廊之后,进入了一个密室之中。 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盒子。 龙镇抚使道:“这些都是我平日里收集的一些没用的小物件,用来赏给你那些师伯、师叔们的,你喜欢的话可以随便挑一件。” “徒孙不敢。” 陆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师公给自己的考验。 “你这小子跟着秦远之,别的没有学会,就学会文质彬彬这一套。” 龙镇抚使也没有勉强,走到了一个盒子前,随手将盒子取下来打开之后,将一个书册递了过来。 陆宁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残阳九式四个大字。 龙镇抚使道:“这是老夫当年在京城临摹残阳九式,虽然不如原本,但上面还有着刀意,你若是学会上面的三式便可领悟刀意。” “八式全都领悟,凝神之前便不会有任何的瓶颈。” “师公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这本书就借你观摩半年。” 陆宁恭恭敬敬地接过残阳九式,道:“多谢师公。” 龙镇抚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加油,本座这一脉年轻一辈中你的天赋最佳,希望你早日领悟刀意。” “诺!” 陆宁应了一声,跟着龙镇抚使离开了密室。 离开府衙之后。 他便朝着缉查院走去。 不一会儿便找到了华烈。 “属下见过大人。” “免礼。” 陆宁道:“南城那边交接得如何?” 华烈:“大人,南城那边已经交接完毕,不过有一件事小人要向您汇报。” “说来听听。” 陆宁对于巡街这种事情不太感兴趣。 只要不出现厉级以上的邪祟诡物,他都懒得去插手。 “大人,南城野狼帮帮主想要见您一面。”华烈恭敬地说道。 “他要见我干嘛?咱们又不管人事。” 陆宁一脸的疑惑,这个世界也是有帮派的。 不过缉妖司一向都和这些帮派没有什么牵连。 他以前在安州城的时候,也很少与这些帮派打交道。 华烈摇摇头:“属下不知,只是昨日交接之后,野狼帮帮主就给属下递来了一张请帖,托我邀您一会。” 陆宁道:“就说我没空,我们缉妖司也不会插手他们这些帮派的斗争。” “大人我昨日也是这般回复的,不过那野狼帮帮主却说,此番见面不为人事。” 华烈说完还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了上来。 “这是野狼帮帮主昨日我们兄弟的茶水钱。” “你收着吧,既然不是人事,那便是诡事了,让他约个时间和地点,到时候你来正气学院通知我一声。” 陆宁虽然好财,但也不会连手底下人的茶水钱都吞。 “诺。” 华烈面不改色地将那张银票收回到衣袖之中。 ————翌日中午。 陆宁刚放课,就有人来通传,说缉妖司的华烈来访。 他二话不说和陈少一同前往书院的会客室见华烈。 一进门,华烈就起身道:“属下拜见大人。” “怎么,野狼帮这么快就有消息了?”陆宁好奇地问道。 华烈恭恭敬敬地说道:“回大人,野狼帮帮主今夜邀您在明月楼喝酒。” “行,晚上你也一同前去。” 陆宁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入乡随俗嘛。 “陈少晚上一起不?” “当然去,有免费的花酒喝哪有不去之理。”陈少十分硬气地说道。 他在心中暗想:今夜一定要见到那位清倌人。 华烈拱手道:“那属下就先告辞了,傍晚来此等候大人。” “嗯。” 陆宁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飞快,和华烈约好的时间转眼即到。 陆宁和陈少二人坐着马车刚出学院就看到了华烈。 “上车。” 华烈上车之后,很熟练地拉起了缰绳,陆宁和陈少则是坐进了马车里面。 马车缓缓地在街道上行驶,等他们来到明月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三人一下车,一个身材高大,满身煞气的独眼龙便迎了上来。 他一只眼扫了陆宁三人一眼,随后朝着华烈道:“华大人,我家帮主已经在五楼候着诸位了。” 华烈淡淡地说:“带路吧。” 独眼龙:“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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