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女人果然不对劲! 陈少脸上笑嘻嘻,但多年的猎奇经历告诉他。 眼前的这个女邪祟就要亮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唉……” 他长叹一口气:“我倒是想可惜夫人你有孝在身,每天都听你弹琴恐怕会惹来非议。” “咯咯……” 念奴咯咯一笑,脸上的凄美瞬间变成了妩媚:“公子,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这一口吗?” 门外的陆宁听到这话,老腰都差点闪了一下。 没想到邪祟也懂未亡人系列? 嘶…… 陈少倒吸一口凉气,站起身来摇曳着手中的折扇。 “夫人这提议我还真没有试过,想想还有些小兴奋呢。” 念奴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对方的反应,笑脸盈盈地问道:“公子莫要兴奋,在这之前,我想要问公子一个问题。” 陈少也不是那种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家伙。 尤其是知道对方是一个邪祟的前提下,他自然是格外的小心。 “说来听听。” “念奴虽然嫁过人,但还是希望未来的郎君心中能有我的一席之地,不多只需要一丝丝就够了,公子你能做到吗?” 念奴收起先前那妩媚的笑容,眼神之中还带着几分真切地问道。 “只是一丝?” 陈少把手中的折扇收起。 “这我当然能做到。” 念奴顿了一下,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纨绔不堪的家伙,竟然没有像以前那些负心汉一般。 拍着自己的心口发誓,说什么这辈子只会爱自己一个人。 不过她并没有被对方的话给懵逼:“若是公子做不到呢?” “若是做不到,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陈少想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 “这可是公子你说的,那我现在就想要看看公子心里有没有一丝丝爱我。” 念奴说着手猛地朝着陈少抓了过来。 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就反应不及。 砰!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重重地踹开,念奴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她诧异地将目光看向门口,质问道:“谁?” 陆宁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并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只是大喝一声。 “大胆邪祟,缉妖司捕头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缉妖司! 念奴听到这三个字,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第一反应就是抓向陈少。 锵! 陆宁没有跟她废话手中的刀直接朝她落下。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 念奴的身体瞬间炸裂开来。 只见一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面目狰狞的邪祟站在那里。 “可恶的狗男人,你毁了我的一张皮,我要你死!” 话落! 它的口中就吐出了一团冥火朝着二人席卷而来。 这就是画皮妖的真身,没想到竟然这么丑! 陆宁没有半点犹豫猛地挥刀。 “揽日挥刀,斩!” 刹那间整个房间之中瞬间就被一股炙热的刀气给笼罩。 画皮妖看到这一刀,眼珠子都睁得老大,脸上更是露出了惊恐之色。 “不!” 刀落,日落! 画皮妖瞬间灰飞烟灭。 陆宁随即收起手中的刀朝着画皮妖所在之处看去。 只见地上掉落了一张人皮。 一旁的陈少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又是这么快?” “你怎么搞得和第一次见我出手一样,快回去给纪小姐她们报喜,我去找秦小姐。” 陆宁说着一个健步走到了画皮妖掉落人皮的地方,随手将那张人皮给捡了起来。 破碎的画皮,价值一万五。 嗯? 陆宁下意识地拿起画皮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张画皮上没有脸。 他立马使出梯云纵,朝着后山飞去。 与此同时。 娘娘庙后山,一间禅房之中。 一个老尼姑猛地睁开了双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该死,缉妖司的人都找上门来了,怎么都没有人和我说一声。” 她抱怨了一句之后,随手一挥,将禅房的窗户打开。 咻的一下就朝着外面飞去。 锵! 刚一出禅房,老尼姑耳畔就传来了一声剑鸣。 她下意识地一个闪躲,剑气从她的手臂上划过。 老尼姑立马就意识到有人在埋伏。 她一转头,又是一道剑光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这一次她早有准备,随手一挥,便将那道剑光给拍散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出剑之人竟然是一个女子。 而且也不是缉妖司的人。 “你是何人?” 秦毓婵听到这四个字立马就明白眼前这人确实不是静玄主持。m.biqubao.com 她以前可是经常来娘娘庙烧香拜佛。 和静玄师太也是熟人,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来。 “替静玄师太报仇之人!” 画皮妖听到这话直接懵了,她只所以选择闭关,就是为了不让那些熟识的香客发现自己将主持给杀了。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给发现了。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言罢它大手一挥,一阵妖风袭来。 秦毓婵见状连忙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宝剑。 很快风便停下了。 可那画皮妖也跟着消失了。 秦毓婵看着方才击中画皮妖的地方上面还有着一趟绿色的血迹,嘴角微微上扬。 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就等宁儿哥来了。 至于画皮妖选择逃走的原因,不用猜也知道是宁儿哥解决了另外一个分身,让她赶到畏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小姐。” “宁儿哥。” 秦毓婵转过身去,微微笑道。 “那画皮妖呢?”陆宁开口询问道。 “逃走了,不过它是逃不掉的。” 秦毓婵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布袋子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罗盘,从地上取了一滴血放在了罗盘上。 很快罗盘山的指针就开始转动起来。 当指针停下的一瞬间,秦毓婵道:“宁儿哥,咱们走吧。” 陆宁也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寻诡器物点点头,二人一同朝着黑夜之中追去。 娘娘庙后山脚下。 画皮妖将自己的脸给缓缓地撕掉,随后从自己的僧袍之中拿出了另外一张脸贴上,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立马就从一个老妪变成了一个美妇人。 她嘴里恶狠狠地说道:“缉妖司的狗男人,我一定要将你们的心全都挖出来!” 话音刚落,黑暗中就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是嘛?我不信!” 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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