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家伙竟然还玩自残。” 陈绍峰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脱口而出。 他这些年猎奇也算是见过不少变太的家伙,但像眼前这个家伙这般变太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隐藏在暗处的几个家伙看到这一幕,双眸之中都透出了浓浓的惊愕之色,全然忘记了自己躲在暗处这回事,下意识地惊呼道。 “血祭诡物,这是天理教的邪徒快走!” “儒法双修三境,天理教的家伙果然都是疯子!” “……” 他们的剑惊呼声虽然不大,奈何周围就那么几个人。 在场对峙的双方想不听到都难。 陆宁依旧是那样的镇定,还好来之前跟纪夫子要了保命之物。 要不然这一次真的是遇上了大麻烦。 “桀桀桀……” 幻灵书生满口血牙地笑出了声来,再配上那苍白的脸旁,在这安静的夜晚中里格外的渗人。 “现在才想逃晚了,你们所有人今日都得成为我这大宝贝的口腹之食。 出来吧,出来吧,蛊雕……” 他一边喃喃着咒语手上还不停地比划着某种特别的手决。 与此同时泛黄的书籍哗啦啦地自动翻开。 一股可怕的诡气直冲天际,将方圆几里全都笼罩在其中。 原本想要逃走的几人立马僵在了原地。 “特么的,格老子的,今儿倒了大霉,想宰割肥羊,居然遇上了儒法双修的疯子,这施法的速度也太快了!老子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的肥羊,本大爷被你们害惨了!” “……” 陆宁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幻灵书生。 那淡定的眼神仿佛再说,你继续我们安静地看你表演。 陈绍峰则是将手中的字帖握在手中,只能对方放出大招来,他就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喜。 纪夫子这人虽然唠叨了一点,但实力是仅次于自己老爹的儒道高手。 对付区区一个三境的家伙,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幻灵书生的双眼一直看着眼前这两个正气学院学子的眼神。 令他意外的是,这两个小子眼神之中,不但不害怕,反而还带着几分玩味。 这让幻灵书生很没有成就感,他堂堂儒法双修三境的修士,竟然不能震慑到两个正气学院的小家伙。 不过他坚信这两个小子很快就会被吓破胆了。biqubao.com “尽情的恐惧吧。” 说话间,一头身高八尺,一丈多长,貌似雕鹰却头上长角,嘴里不停地发出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声音的怪物浮现在众人眼中。 “雕蛊。” 陆宁在括异志之中见过这怪物,它喜食人,是一种传闻之中已经灭绝的诡异。 不曾想,能在这个场合看到这东西。 雕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威压。 微微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满口獠牙,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厉级! 而且不是一般的厉级诡物! 纵然陆宁知道自己这边还有一件宝贝没有拿出来,但握刀的手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浸出了汗水。 “宁儿哥,我出手了。” 陈绍峰此时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看着眼前的诡物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靠近,他握住字帖的手都有些颤抖。 “行!” 陆宁也不敢托大,他话音刚落,陈绍峰便抬起双手将字帖打开来。 只见字帖之中散发出一点光,随后便光芒数丈。 将原本漆黑的夜空都给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镇! 字帖之中忽然传来了纪夫子那浑厚有力,正气十足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镇字瞬间从字帖之中飞了出来。 从天而降,朝着方圆半里内落下。 那一个字还未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幻灵书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言出法随! 字字真言! 这是文道四境的字帖! 暗中窥伺的几人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我们特么到底招惹了一些什么玩意,文道四境的字帖都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用。 与此同时,安州城之中。 在闭目眼神的一众大佬也纷纷睁开了双眼,但很快就有人闭上了双眼。 安州书院纪夫子穿上儒袍,朝着半空之中迈出了一步,随后脱口而出。 “缩地成寸。” 紧紧是一步,纪夫子便走出了上百米远,不紧不慢地朝着镇字所落下之处走去。 缉妖司,正在值班的秦主簿感受到这股冲天的文道之力。 也从功勋堂之中走了出来,一个梯云纵消失在黑夜之中。 “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子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存在,希望老夫能赶得上。” …… 轰! 镇字落地之后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震得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白色的文道之光消失的一瞬间。 那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雕蛊也随之烟消云散。 噗…… 幻灵书生嘴里喷出了一口老血,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方圆半里内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的安静。 陆宁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大刀对着幻灵书生道。 “别装死了,我知道你还能抗得住我一刀。” 这话一出,幻灵书生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嘴里再度溢出了一口老血。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一脸愤恨地看着陆宁,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正气学院的人不讲礼仪,根本不敢与我堂堂一战,只敢用长辈之物以力压人!” 陆宁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说道:“谁说我宋勤学不讲礼仪了,我们可是堂堂正正地拿出了长辈之物来与你一战,而且只是破了你的诡物。 现在还是给你一个和我一对一单挑的机会了,大家都不用宝物那种。” 噗…… 幻灵书生嘴里再度喷出了一口老血,满脸幽怨地趴在地上怒视着眼前的二人。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这小子欺人太甚! 周围窥视之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小子太不讲道理了! 陈绍峰走上前去道:“宋兄,要不要去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 陆宁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诸位,你们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该出来了吧?” “还是说,你们要我用字帖请你们出来?” 陈绍峰:??? 还没等他开口,黑暗之中就走出了五道人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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