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陆宁。” 陈少搂着陆宁的肩膀介绍起来。 众学子打量着陆宁,见他只是一阶白衣嘴上不说,但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抹不屑之色。 陈少没有理会众人继续道:“你们都知道我前些日子在春风楼所做的那首诗吧?” “就是宁儿哥所做,我亲自撰写出来的,除此之外宁儿哥还是缉妖司锻骨境的高手,真正的文武双全,就连纪夫子都对他格外青睐。” 众学子听到这番话,看陆宁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陈少前些日子在春风楼所做的诗,他们自然是听过的。 没有人认为那首诗是陈少做出来的,再加上陆宁这一身儒雅的打扮。 在大家伙心中就是一个真正的文人墨客。 至于他会武功,儒生都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会武功那是加分向。 很快陆宁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位兄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就是,陆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大作?” “……” 陈少见状好没气地摆了摆手:“你们这些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再打什么注意,宁儿哥可没空陪你们写诗做乐。” 众学子心目中虽然不快,但也不敢在陈少面前表露出来。 “宁儿哥,走。” “陈少,请。” 在陈绍峰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沿着书院的石板路前行。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偌大的别院之中。 看样子应该是书院的一个礼堂。 陆宁等人到的时候。 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有的穿着学院的服饰,有的则是穿着常服。m.biqubao.com 众人走进礼堂之中,已经看到不少人在摆摊了。 陈少开始给陆宁介绍起来。 “宁儿哥,这一次的交易会,是由书院即将毕业的学子举行的,牵头的都是半只脚已经迈入举人行列的学子,他们那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陆宁笑着说:“我这一次来就是单纯地长长见识。” “倒是陈少你,怎么有心思来这种交易会?” 在他的记忆中陈少除了猎奇之外,就是花钱,但唯独对读书不感兴趣。 买文道之物,着实不像他的风格。 陈绍峰看了周围一眼,悄悄将陆宁拉倒了一旁。 “我上一次不是被知画那小娘子吸了文气,一个人在看书文气积涨得太慢了,所以我想来这里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助我增长文气的东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陆宁点点头:“有道理。” 陈绍峰道:“宁儿哥,我知道你见多识广,等会帮我掌掌眼尤其是沾染文气的诡物。” 听到这话,陆宁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交易会上,还有这种东西?” 陈绍峰道:“当然有,能在安州书院念书的至少也是乡绅和富商子弟,没点压箱底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书院混得下去。” 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毕竟安州学院可是汇聚了安州以及下属十几个县的青年才俊。 就连陈少这种滥竽充数之辈都是秀才。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这让陆宁对这一趟交易会开始充满期待。 进入交易会场内之后,先前跟在陈少身旁的大多数狗腿子都散去了,只有两个人还跟在他身边。 四人逛了一会儿之后,在一个围满人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陈少,廖学长可是咱们书院学子中的第一人,他这边肯定有不少好东西。”一个学子说道。 “有道理咱们过去看看。”陈绍峰点点头。 听到这话,那名学子立马便推开了前面的人。 “让一让,陈少来了。” 听到陈少两个字,围在摊子前的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 陈绍峰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昂首阔步地走到了摊子前,开始打量起来。 陆宁的目光落在摊子上的书籍、画作上。 每一件物品上面都带着文气。 不过这些东西,都只是普通的秀才作品。 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跟谈不上诡物二字。 陈绍峰扫了一眼之后,将目光落在了陆宁身上。 “宁儿哥,你怎么看?” 陆宁淡淡地说道:“在秀才里,这些都是上等佳作,不过不适合陈少你。” 陈绍峰点了点头:“那咱们到其他地方看看。” 接下来,众人又看了几个出名学子说交易的东西。 和那位廖学长的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陆宁等人打算离开之时,一个带着几分诧异的声音从几人身边传来。 “宁儿哥,你怎么在这里?” 陆宁寻声看去,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中。 没等他开口,一旁的陈少就一脸兴奋地喊道:“嫣然,你也来了?” 来人正是纪嫣然,她听到陈少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一幅我不想搭理你的样子。 随后她将目光落在陆宁身上:“宁儿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哼!” 她话音刚落,一旁站着的一个年轻学子便冷哼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陆宁没有理会那人作揖道:“回纪小姐,我来书院看书,但藏书阁关门了,我就陪陈少来这里逛一逛。” “原来是陈绍峰的狐朋狗友,怪不得如此无礼。” 年轻男子出言讥讽道。 陈少闻言正要替自己的好友出头,却被陆宁伸手拦住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擅自打断别人聊天,这位公子的礼学得也不怎么样。” “你!” 年轻学子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 陈少也不忘记在一旁补刀道:“看来正气书院的学风也不怎么样,居然教出了这么一个无礼之徒。” 陆宁听到这话瞬间知道了对方的来头。 年轻学子被这二人的一唱一和,弄得有些下不了台。 他正欲发怒,一旁的纪嫣然立马站出来解围:“宋学长,宁儿哥是毓婵姐的好朋友,大家都是朋友,你们就别拌嘴了。” 宋勤学听到毓婵两个字,脸色不断地变化。 “看在秦小姐的份上,我便不与你们一般计较。” 陆宁也没有理会这个家伙,朝着纪嫣然拱手道:“纪小姐,我们还有事,改天再叙。” “好的。” 纪嫣然微微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陆宁等人的心情,他甚至都没有去过问对方的身份。 一行人在礼堂里狂了小半圈后,陆宁的目光忽然在角落的一个摊子上。 这个摊子上有着那种诡物散发出来的微弱诡气,终于找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1/691895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