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哥你来了。” "嗯。"“宁儿哥,今晚一起去春风楼快活?” “下次一定。” 缉妖司内,来往的捕快都和陆宁亲切地打着招呼,陆宁都面带微笑的一一回应。 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陆宁和同事们的关系都不错,虽然他好财,但缉妖司的哪一个捕头不好财呢? 大家拼死拼活斩妖除魔,谁不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潇洒一些。 陆宁穿过前堂,来到了一处充满煞气的别院外,院门口上面写着功勋堂三个字大字。 门口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他们看到陆宁语气十分冷漠问道:“令牌。” 陆宁从腰间取下了一块乌黑透亮的铁牌递了过去。 这块铁牌正是他身为缉妖司黑铁捕头的象征。 二人检查了一下他的腰牌,看到腰牌后面的一个陆字之后,将腰牌递还给他。 “秦主簿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 “多谢。” 陆宁接过腰牌朝着别院之中走去,一进别院,那股熟悉的阴冷感瞬间涌上心头。 平日里,他都不喜欢来这处别院。 冷飕飕的而且一进院子,就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给盯上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里屋的门是半开着的。 透过光亮里面的摆设极其简陋,除了一张案桌外就只有几把椅子和一些花瓶装饰。 屋内的窗户都是紧闭,阳光只能透过半扇门照进去。 饶是大白天,也给人一种昏暗的感觉。 案桌前坐着一个面色苍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儒雅气息的男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 陆宁下意识地朝着他手中的书本的封面看去,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花神三妙传》。 没想到平日里儒雅端正的秦主簿居然也喜欢看刘皇叔。 秦主簿似乎是察觉到陆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将书的封面给卷了起来。 “进来吧。” “是。” 陆宁笑脸盈盈地走了进去。 秦主簿在陆宁身上打量了一眼,他的眼神十分平淡,但目光却仿佛有种穿透力一般,要将陆宁整个人都给看透。 “你的烈阳刀法大成了?” 陆宁拱手道:“秦主簿好眼力。” “昨夜偶有感悟,就突破了。” “不错,炼体境在安州府这种小地方就能领悟一门武技的大成,也算是上上之姿。” 秦主簿夸赞了一句之后,将手中的书放进了案桌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登记簿放在桌子上。 “你昨夜斩杀的风流鬼,原本是五个功勋,外加纹银五十两,不过它已经成为半诡级的鬼物,我可以给你八个功勋,外加纹银八十两。” 真抠。 陆宁想到昨天那一堆堆白花花的银两,再想到缉妖司的奖励,脑海之中就蹦出了两个字。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 “多谢秦主簿。” “对了,你斩杀的风流鬼,应该有一件准诡物,你若是上缴的话,可以给你另算两点功勋和一百里纹银。” 秦主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特意提了一句。 “还可以不上缴?” 陆宁有些意外地问道。 秦主簿一幅公事公办的口吻道:“当然,昨夜你并不是代表缉妖司出手,获得的东西就是你的战利品,不过半诡物对于武者来说亦是有害,你若是不上缴的话,必须做个登记。” 陆宁以前只是听那些大人物提起过诡物,毕竟他这种炼体境的修士,平日里最多杀杀孤魂野鬼,或者是一些有了灵智的精怪。 都是阴级的,诡级极其以上的存在根本轮不到他们。 “我选择登记留下。” 在两点功勋、纹银百两与五百两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至于危险什么的,陆宁根本就不担心,回去他就把那香囊给系统充值了。 秦主簿面无表情地说道:“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陆宁不带丝毫犹豫将那枚香囊给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秦主簿看到眼前的半诡物,看陆宁的眼神有些奇怪。 仿佛再说,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好这一口。 陆宁没有解释,只会越描越黑,问道:“秦主簿,这些诡物用什么用处?” “你不知道?” 秦主簿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缓缓解释道:“这些诡物最大的用处就是打造诡兵和诡器。” “当然想要打造一件诡兵和诡器不是那么容易的,先要将诡物上面的诡气祛除一部分。” “打造出来的兵器,也要定期祛除上面的诡气,否则会酿成祸患。” “像你这件半诡物就只能打造一个吸引女子或者是女妖的器物。” 陆宁终于知道秦主簿方才看自己的眼神会那么怪异了。 感情是将自己当成老色批了,他陆宁真的想要撩妹,用得上这种东西吗? “多谢秦主簿指点。” “嗯,登记完毕了,你先下去吧。” 秦主簿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属下告退。” 陆宁说着拿起香囊离开了屋子。 秦主簿见他走远了,随即从案桌里,拿出了那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陆宁刚出院子,猴子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宁儿哥,快快快,又有生意上门了。” “什么生意?” 陆宁微微皱眉问道。 虽然安州城三天两头就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件,但这些日子发生诡异事件是越发的频繁了? 是因为缉妖司的高手都出城了?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如果是后者,那安州城的日子也越发不好过了。 看来得加快赚钱的速度了。 猴子低声道:“春风楼出事了。” 莫非是有女鬼? 陆宁顿时就来了精神:“仔细展开说说。” 猴子一脸惋惜地说道:“刚刚州衙那边来人说,十几个红馆人一夜之间全部身亡,把不少老爷们都给吓得坏,到现在都雄风不在。 仵作验尸给出的结果是误食毒蘑菇而亡,州衙那边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就请咱们缉妖司的人过去处理。” 嗯??? 陆宁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此事确实有些蹊跷,咱们先过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1/691893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