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六十九章 性命要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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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这是要造反?”太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是十分颤抖的了,他不着痕迹的往皇后身后仓藏了藏。
  央圳哈哈的笑出了声:“什么叫做造反,只是皇帝死了,你们这些做儿子的心中着急去林子中找,一个个的都被里面的野兽给啃食干净了罢了。”
  这是早就预谋好的,可汗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难道现在还不出来,这就是自己儿子设的陷阱自己又有什么话好说呢?
  反正他也是打算和庆朝翻脸的,现在这样正好。
  “现在你若是束手就擒,那以后我们接手了庆朝以后,对你们仍旧是会委以重任的。”央圳这话说给的是在场的所有的大臣听的。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胜券在握了呢。
  一时间有人在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他看着太子目光如炬道;“不过您既然是太子,自然应该对你不一样一些,要不然这样吧,若是你与我们边疆共同壮大,那这庆朝的皇位依旧是你的。”
  先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这个央圳还真是早就将这一切都想好了。
  真是他未必有那么好心。
  只是皇帝虽然死了,就算是将他的所有儿子都杀了,那庆朝也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倒不如将太子握在自己的手中,当做一个傀儡。
  那这样既能将庆朝掌握住,慢慢吞噬,还不用那么大的力气。
  这也是央宗的主意。
  太子显然是对他的话相信了,眼神中流露出希冀之色,毕竟比起死去,还是活着更加重要。
  央圳试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将谢杭死死扣住,就像是牵制住一匹马一样将他拉了出去。
  “你们放开我,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动我!”话音刚落,央圳的冷剑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谢杭痛苦的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鲜红色的血迹,在这广袤的绿色草场上显得格外呲牙,央圳却笑了格外开心:“太子殿下,留给你思考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呢。”
  太子吓得腿脚都软了,他抓住皇后的衣裳:“好,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皇后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这样胆小如鼠你还做什么储君?”
  “母后,性命要紧啊!”太子简直是不明白,人死了以后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何必为了所谓的骨气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刚刚的谢杭已经倒在哪里了,他不想要下一个倒下的是他。
  “你们想的也太简单了些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棣已经骑着马回来了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起来很是张狂。
  央圳心中一惊,刚刚他的人已经去拦谢棣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让他给逃了:“我有父皇亲笔谕旨,待他百年以后,这皇位留给的人是我!”
  “你说谎!”太子唯一的救命稻草此刻被谢棣给割断了,他自然是害怕的。
  “四皇子此言可有证据?”央宗刚刚一直看戏,此刻见出了这样的变故,自然也不能再隐身了。
  要知道掌控太子可是要比掌控谢棣更加简单的。
  谢棣扬了扬手中的圣旨道:“这是父皇的亲笔,我现在就是庆朝的储君!”他掷地有声,似乎是根本就不害怕这么多的草原人。
  “来人,这人危言耸听,假造圣旨将他给我就地正法。”央宗声音冷淡,不管是谁都不能打乱他的计划。
  只是谢棣敢来,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biqubao.com
  一瞬间,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就围住了谢棣,誓死要保护他。
  柳如芷见到这群人,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些人她是知道的,是谢棣特意训练的一匹人成为影卫营,一个个的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又上过战场。
  以一敌百也不夸张。
  就现在谢棣身边的这些,已经是他影卫中的一半还要多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谨慎的一个人,来这草原上尽然也做了这样足的准备。
  看来刚刚他也没有带人去找皇帝,而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皇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谢棣他真的是够狠心,完全不顾自己的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很快两拨人就厮杀在了一起,一时间众人慌作一团,到处找躲藏的地方。央宗看了一眼可汗:“父王,咱们要不要速战速决,将这些人都解决了。”
  他们没有想到,一个不怎么受宠的四皇子手中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庆朝的人也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呢?
  央宗不敢再想下去。可汗思考片刻道:“好,将咱们的所有士兵都调来这里。”
  现在已经是刀架在了脖子上,就算是他们不要了谢棣的命,谢棣也会将他们全都杀了,好坐稳大庆皇帝的这个位置。
  远处林子中,一人轻声道:“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出去?”
  “叫他们都准备好....”一双锐利的眼眸在所有人的身上游走,似乎是在想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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