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六十章 军师的重要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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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柳如芷是一个很好的军师。她的话三言两语就让谢桓的心更加躁动了起来。
  所有的皇子,只要是说自己对那个位子没有期望,那肯定是假的,谁不想要坐上那个位置,成为整个庆朝的君王呢?
  “但是那白狼就算是有也是行踪不定的,我去哪里能找到它呢?”
  既然是狼群的首领了,那一定是最聪明最狡猾的,若是能轻易的找到,那也就算不上是珍贵了。
  柳如芷放低了声音:“林子深处有一土丘,土丘西行半柱香的时辰,就能看到一颗十人粗的树木,沿着树林往里面继续走,便可发现他们的老巢。那白狼就在其中。”
  谢桓越听越是惊讶,这样隐蔽的地方,柳如芷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他不由的问道:“柳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信我,那你就去做,若是不信,倒也是无所谓的。”
  柳如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决定权交到了他的手中,做或者不做都是他自己决定就好。
  自己肯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也是为了他好。毕竟谢棣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表现一下,只是,从昨天来了就一直是谢桓在出风头,他难免会有些着急。捕猎到珍贵的兽物也是他现在最想要做到的事情了。
  “我相信你。”谢桓直接就做了决定,若说之前他肯定不会如此相信一个人。
  但是柳如芷的确是帮了他很多次,而且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正确无比,谢桓对她的信任是越来越高了。
  听到谢桓这样说,柳如芷点了点头。这个谢桓还算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件事做成对他有多少好处。
  只要肯赌上这一把,说不准就是翻盘的好机会。
  前世她就曾经帮着谢棣抓到了这头白狼,得了皇帝的欢心。这次她的人选却变了。而且她帮助他的目的也不是因为爱,而是利益。
  这样才是最好的。
  谢桓离开了,他的背影很是坚决。
  “小姐,那地方应该不怎么太平吧,二皇子就这样信任您吗?”
  现在她已经不问柳如芷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了,因为柳如芷是不会说的。
  柳如芷摇摇头,嗤笑一声道:“你以为谢桓能在皇上面前生存那么多年,还蒸蒸日上是吃白饭的吗?他是信任我,但是也只是信任我的消息。他还是会有戒备的。”
  他既然敢进那样的地方,身边的人一定是会带好的,若是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安全将他带出来的话他是不会去的。
  皇家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天色转眼就擦黑了,草原的夜晚总是寒冷的,明姨娘的身子差一些,再加上她这辈子都没有出过远门。路上难免有些累着了。
  竟然有些不舒服,躺在床上看起来有些虚弱。
  好在这次出门,景泰准备的东西齐全,支起小炉子,柳如芷给明姨娘煮了些白粥吃了让她歇息下,想来明天就会好些的。
  明姨娘临睡觉之前还不住的对柳如芷说让她晚上去参加篝火会就好。她是担心因为自己导致女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玩不开心。
  草原上天黑的早些,外面的太阳西斜,就有人点起了火堆,火烤在身上倒是不觉得有多么的冷了。
  “小姐,您瞧,边疆的不仅仅是人长大强健就连马一个个的也健壮的很呢。”景泰指着远处的小马说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就是这样民风彪悍。
  那些庆朝来的娇小姐,看着这草原上的一切东西都好奇的很。尤其是看到骑着马在草原上飞奔的央岚公主。
  她们的眼神中即有羡慕又有鄙夷,总之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她们一遍羡慕央岚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另一边又觉得女子怎么能整日在骑马疯跑呢,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的确是。”柳如芷走进,靠近了其中的一匹小马。
  这马的年纪还小,在这里都是给小孩子练手用的,只是就算是这样的马,那些姑娘们也是害怕的。
  “柳小姐喜欢马啊。”谢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柔和,可是柳如芷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还是冷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好表情。
  “殿下想多了。”
  “柳小姐若是喜欢骑马的话,我可以教你的。”说着他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抓住柳如芷的手亲自教她一样。
  但是柳如芷脸上的表情和刚刚咽了一只苍蝇没有什么区别,她立刻弹开了很远道:“不必。”
  随即她又道:“王爷今日不用去射猎吗?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
  今日的比赛这样重要,柳如芷就不相信谢棣会放弃这个机会,反倒是来自己身边,教自己什么骑马。
  谢棣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小厮就已经开口了:“柳小姐不知道,咱们殿下今日可是射猎最多的人呢,就连那边疆的大王子都没有咱们殿下厉害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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