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三十七章 悦姨娘放出的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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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我也算是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柳文成痛心疾首,将手中,大夫人和那个戏子来往的书信重重的摔在大夫人的脸上。
  大夫人看着地上的书信,唇角却勾出了笑意:“你对我不薄?这话你还真的能说出来?嫁给你以后,你不但往家中抬小妾,还留恋外面的烟花柳巷。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吗?”
  大夫人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看向柳文成的眼神中没有一点感情。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活该沉塘!”
  柳文成似乎是被她的话给气急了,一脚踢在了大夫人的身上,大夫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不敢杀我,你还要指望着我的母家。”大夫人咧开嘴,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柳文成心中一凛,的确,他现在却是没有办法拿大夫人怎么样。
  杀了大夫人还是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休了大夫人。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自己都不够丢人的,所以他不会这样做。
  大夫人了解柳文成所以也能拿捏他的软肋。
  她继续道:“所以现在你与其在这里听这个贱婢说这些话,还不如赶紧去找太子,让他纳了嘉儿,这样才是上上之计。”
  “我若是不肯呢?”柳文成恨得牙根痒痒,都现在了大夫人还在对自己颐指气使。
  大夫人冷笑道:“你既不能杀了我,自然我也不会让你伤了嘉儿,所以,你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
  大夫人现在和柳文成已经是撕破脸了,柳文成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她以后也绝对不会和柳文成再像原来一样了。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好好好”柳文成接连说了几个好字,似是被气的狠了。
  :“你们将这贱女人给我关到柴房,吃喝拉撒全都不许管,我倒是要看看她还不认错吗?”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妈妈将大夫人拖走了。
  只是这次大夫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父亲我...”柳千嘉楚楚可怜的看着柳文成。现在她能指望的就只有柳文成一个了。
  柳文成深吸一口气道:“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太子那边我再去想想办法。”
  “多谢父亲,多谢父亲。”
  听到柳文成给自己这样承诺,柳千嘉早就将柳文成之前对自己的不好都忘记了。
  反倒是在心中记恨上了大夫人,可是她也不想想是谁一直在为了她筹划。
  不过这就是柳千嘉本来的心性,只要谁对她有利,她就可以站在谁那一边。
  这都是大夫人教育出来的,所以大夫人也不能抱怨。
  景泰将大夫人院子中的消息一一给柳如芷说明了一遍。
  她问道:“小姐,您说这木陶做了这么多坏事她都承认了,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大小姐与人私通的事情是她做的呢?”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承认?”
  “不是她做的?”
  柳如芷点点头道:“自然,是悦姨娘所为。”
  毕竟这件事能成还是柳如芷在暗中帮了忙的。
  不过悦姨娘想的的确是对的,柳千嘉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是真的会与大夫人反目。
  现在大夫人唯一指望的女儿也与她反目成仇,不知道大夫人现在心里有多难受。
  不过这一切都是大夫人罪有应得,也怪不得旁人。
  悦姨娘也只不过是说出实话来罢了。
  “那小姐,老爷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杀了大夫人。”景泰早就对大夫人的所作所为不满意了,而大夫人这次犯的错也实在是太大了说不得是真的会杀了他。
  柳如芷摇摇头道:“不会,不过也只是现在不会,等大夫人的母家不再强大了,那也就未必了。”
  “可是大夫人的母家怎么会轻易覆灭,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
  柳如芷看着外面渐渐变黄飘落的叶子,“那也不一定,他们在京都中这么久我,也未必没有什么错处可查。”
  自己也算是王若宾的恩人,王若宾帮着自己做些事情也是正理应当的。
  “等大夫人的母家一败落,想来父亲也不会再容忍她了。”
  毕竟柳文成当初的娶大夫人也是有目的的。现在大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她的母家再出什么事情,柳文成一定不会顾念过去的恩情,会下死手的。
  而柳千嘉,也不会再帮着大夫人了。柳寒,废人一个更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她现在是孤立无援,随时都会被碾死。
  但是这件事柳如芷不会去做的。
  想让大夫人死的可不只是她。
  她何不妨将这件事交给悦姨娘去做。
  她下手一定不会比自己更轻。
  听到柳如芷这样说,景泰才安心了。要是大夫人能翻身,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可若是大小姐真的给太子做妾室,再故意难为小姐,咱们可怎么办?”
  柳如芷笑出了声:“你当太子真的对柳千嘉有真心?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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