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青禾三人不甘示弱。 在四人围攻下,古金节节败退。 出口处。 陈轩站在原地并未插手,只是冷眼看着。 这时。 庄立来到陈轩跟前,神色激动。 “陈兄,你没事可太好了。” 陈轩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镇魔宗上下,估计也就只有庄立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朋友。 庄立本想问问陈轩是怎么从心脉贯穿后活下来的,转念一想这定然涉及到个人隐秘。 他扭头看向前方交战,迟疑道:“陈兄,你对古族血脉不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怎么可能。 陈轩注视着激烈战况,嘴角露出一抹讥诮。 “这古族人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庄立愣住:“难不成他还能从四位渡劫手里活命?” 古籍中记载的古族人很强,可再强也有个限度吧。 那可是四个老牌渡劫,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实力还未恢复的古族? 陈轩没回答,示意庄立安静往下看。 另一边。 古金在青禾四人围攻下,伤势越来越重。 他心里清楚,如果再不做出改变,自己今日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那就一起死吧。 古金不再防御,全部力量都用来进攻。 并且,他死盯着青禾,全然不顾武应三人的攻击。 青禾一时间被打蒙,别看古金身上带伤,可她本身也受了伤,单对单的情况下仍旧不是古金对手。 砰~ 青禾被古金一枪扫飞。 而武应三人抓住机会,攻击同时落在古金身上。 轰~ 三个渡劫的全力一击,直接将古金肉身打爆。 “怎么就爆了?” “现在麻烦了,肉身被打爆,还怎么掠夺他的血脉之力?” “唉~刚才我们应该稍微留点力的。” 看着被打爆的古金,武应三个有些懵逼。 暂时压下伤势赶来的青禾瞥了眼漫天血雾,沉声道:“抓紧时间收拢血雾,兴许还能得到一点古族血脉。” 说话间。 青禾挥手卷向血雾,其他三人不甘人后,以各自手段抢断血雾。 远处。 庄立看着被打爆的古金,紧绷的脸上露出喜色。 “可算将这古族人解决了。” 要是不把这古族人干死,对方就会将镇魔宗上下屠戮一空。 “不,他没死。” “啊?!”庄立惊愕的看着陈轩:“陈兄,怎么可能,他肉身都被打爆了,难不成这样还能复原?” 陈轩努嘴示意:“你看。” 庄立扭头看去,瞳孔缩成针尖。 “这~这~这……” 视线中。 血雾化作猩红锁链,将没有丝毫准备的青禾四人锁住。 觉察到不对劲的他们拼命想要挣脱锁链束缚,可这锁链异常坚固,不管四人怎么弄都无法挣脱。 不仅如此。 随着四人挣扎,锁链越来越紧,肉身偏弱的青禾最先扛不住,体内传来骨骼断裂声。 “救我~快救我~” 然而,此时的武应三人自己就泥菩萨过江,哪里还顾得上青禾。 青禾眼看着自己肉身就要被锁链压爆,终于想起另外一人。 “陈轩,我知道哪里有彼岸花。” 嗖~ 一道身影出现在青禾面前。 陈轩直直盯着她:“你没有说谎?” “没有,我没有骗你,快救我,救我出来我就告诉你那里有彼岸花。” “好。” 陈轩原本打算是让青禾四人消耗古金力量,为了彼岸花,他只能提前出手。 抬起右手,他一指点在青禾身上的锁链上。 青禾怎么都无法破坏的锁链,瞬间崩碎。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青禾这四个渡劫,他们比谁都清楚这锁链有多坚固。 正因如此,在看到陈轩轻飘飘一指便崩碎锁链,内心的震撼无与伦比。 “你~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陈轩没回她,直接问道:“彼岸花在哪?” “在幻灵大陆。” “幻灵大陆?” 陈轩眉头皱起,来天极大陆这么长时间,对于灵虚界的情况自然有了一定了解。 整个灵虚界无比辽阔。 总结起来便是五陆两海,幻灵大陆便是五陆之一。 然而。 自从上古之战后,各大陆之间的联系基本中断。 跨界传送阵都无法抵达另一座大陆,这就意味着,陈轩即便知道幻灵大陆有彼岸花,想要得到也不容易。 他脸很黑,心中猜测青禾是不是信口胡诌。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青禾好似猜到陈轩心思,拿出一枚玉简递来。 陈轩接过玉简扫了眼,表情越发阴沉。 “陈道友,还请先将我等解救出来。” 武应的声音将陈轩从沉思中拉回。 他瞥了眼被锁链束缚的三人,眼睛却看向旁边。 “阁下没必要藏了,现身吧。” 谁? 陈轩在跟谁说话? 青禾几人看向陈轩目光盯着的位置,那里分明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正是古金的真灵。 突然,武应等人身上的锁链尽数脱落,如一条条长蛇钻入古金真灵。 下一秒。 古金被打爆的肉身恢复如初。 现场除陈轩外,所有人目瞪口呆。 便是摆脱锁链束缚的武应三人,一时间都忘了下一步要干嘛。 这时。 恢复肉身的古金盯着陈轩:“你果然拥有我族血脉。” 能够贯穿心脉不死,能够一指崩碎血链,若说陈轩没有古族血脉,古金打死都不相信。 古金的话令众人目光纷纷朝陈轩投来。 惊愕、诧异、释然…… 陈轩首次被众人知晓是在花宗招婿会上。 继花宗创派祖师之后第二个登顶登仙梯,集灵修、剑修、体修三法一体,拥有炼制八阶无暇丹的超强丹术…… 这些随便一个放到任何人身上,都足以冠上绝世天骄的名号。 所有人都认为陈轩的资质、天赋万年难得一见,却没想到,陈轩竟是古族人。 那他天赋这么强也就能够解释。 陈轩是古族人吗? 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他是土生土长的龙国人。 无视众人目光,陈轩手提极影。 “你的血脉之力,我要了。” 说话间。 极影剑已至古金近前。 有了前面被枭首的经历,古金不敢轻易接陈轩的剑。 古金一脸怒容,朝陈轩咆哮道。 “浑蛋,你我是同族,应该一致对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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