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之余。 陈轩看向古金的眼神越发火热。 作为天道宠儿的古族,想来不仅仅只有断肢重生这一种血脉天赋吧。 要是能从对方身上多搞几种天赋,指不定自己都不需要突破合道,便能与渡劫打个平分秋色。 想到这。 陈轩不给古金恢复的时间,提剑上前。 周同山看着再次杀去的陈轩愣了一下,迟疑数秒转头看向身后。 “一起上,趁他病要他命。” 反应过来的众人紧随其后。 不少人心中猜测,古金断掉的脑袋瞬间重生,绝对消耗巨大,这时候定然是对方最虚弱的时候。 这边。 古金眼神冰冷毫无波澜,望着杀来的陈轩,抬起右手长枪。 “小辈,今日本尊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三法同修。” 话音刚落。 却见他手中长枪枪尖位置一点黑芒浮现。 古金手腕一震,黑芒脱离枪尖径直朝陈轩而去。 面对袭来的黑芒,陈轩迅速做出反应。 无形剑意在身前汇聚成半透明剑罩,四象之力催发到极致,在之后则是若隐若现的吞噬漩涡。 咄~ “怎么可能!?” 黑芒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然而。 令陈轩大惊失色的是,坚固的剑罩竟然被黑芒轻松破开。 还未等他有其它动作,黑芒便穿透吞噬漩涡,贯穿他的心口。 低头看着胸膛那碗口大的窟窿,陈轩眼中首次浮现惊骇。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后方赶来帮忙的周同山看着陈轩掉向地面,第一时间刹住身形。 “撤,快撤!” 连陈轩都挡不住古金一击,他们凑过去也是死路一条。 局势急转而下。 本以为古金实力大减,没曾想对方还藏有底牌。 古金瞥了眼生命气息迅速跌落的陈轩,眉宇间闪过一抹疑惑。 难道自己猜错了? 按他之前的猜测,陈轩很可能具备古族血脉,但凡古族之人,断肢重生是最基本的天赋。 念头在古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再理会砸向地面的陈轩,驱身便欲追杀溃逃的周同山等人。 另一边。 周同山等人疯狂逃窜,此刻他们恨不能多长几条腿。 紧随其后的庄立神情急切:“宗主,难道我们就不顾陈师跑了?” 周同山头也不回道:“你没看到他已经被贯穿心脉吗,这种伤势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他快速补充道:“我们所有人都大意了,这个古族人肯定恢复了渡劫修为,他一开始就在耍我们玩呢。” 在周同山看来,若非古金恢复修为,怎么可能一击灭杀合道九境巅峰的陈轩。 对于周同山的回答,庄立心底感到寒心的同时担忧道:“可不解决这古族人,他肯定会跟着我们,到时候宗门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将古族人的消息传出去,只要坚持一会,其它世宗的渡劫老祖就会赶来。” 周同山在发现古金位置后,立马率人围剿。 他本意是独吞古族人血脉,当然,如果事不可违,他同样留有后手。 那便是将古族人的消息透露给其它世宗。 没有人能拒绝古族血脉诱惑,尤其是在得知天道有缺之后,古族血脉可以说是补全道基最好的宝物。 …… 地面幽城上空。 四道身影凭空而现。 “你们来的可真快。” “呵呵~青仙子的速度也不慢,听说你们已经凑齐了三分之二的血脉,这古族血脉就没必要跟我们抢了吧。” “武道友所言极是,只要青仙子退出争夺,我等必有重谢。” 青禾冷冷瞥了三人一眼,心底暗生鄙夷。 “古族血脉各凭本事,本宫是不会让的。” 花宗在七宗排名第四,之前有镇魔宗、千机门和丹会压着,花宗行事相当低调。 现在好了,镇魔宗老祖重伤还没恢复,千机门和丹会更是直接道统都没了,花宗一跃成为中域最强。 一时间,青禾哪还会将力宗、兽宗和灵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花宗同各宗联姻,放到世俗讲花宗就是其它世宗的亲家。 听到这话。 武应三人脸上笑容淡去,对视一眼,随即不再多言。 另一边。 周同山等人快速朝着幽谷出口逃窜。 古金不紧不慢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刺出一枪。 “跑?本尊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哪去。” 他一脸戏谑,如猫戏老鼠,多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前方。 周同山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可就算他心里在怒也无济于事,此刻他无比期盼其它世宗老祖能尽快赶来。 突然,数道令人心悸的气息降临。 “几位前辈救命呐!” 感应到这些气息的周同山不惊反喜。 来人正是青禾等人。 四人瞥了眼丧家之犬般的镇魔宗众人,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没了汪伦海,镇魔宗上下就没个拿出手的人物。 几人心中这般想着,脸上并未表现,毕竟他们还想借助镇魔宗的镇魔碑突破。 “你们退后,这古族人由本宫来对付。” 青禾水袖一甩将周同山等人卷至身后,一步迈出迎向追击的古金。 轰~ 强劲的余波席卷四方。 古金纹丝未动,冷眼盯着眼前四人。 四个渡劫,如今他还未恢复全力,倒是有些棘手,但也仅仅是棘手。 “本尊的身份你们应该清楚,交出这些人,本尊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biqubao.com 听着这话。 青禾等人脸上露出怒容。 他们知道古族人很强,越阶厮杀更是家常便饭,可他们也不是普通的烂鱼臭虾,四个渡劫都拿不下一个合道的话,他们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本宫倒要看看你哪来的底气这么大口气。” 方才的交手她略微弱入下风,心中当即收起轻视,周身道韵环绕全力施为。 武应三人并未插手,默默将四周空间封锁防止古金逃脱,目光落向交手的两人。 在青禾全力施为下,古金被压得抬不起头。 “这古族人身上有伤,不出意外青禾应该能将其拿下,到时候你我怎么办?” “她还能独吞不成,何况这古族人未必动用了全力,别忘了古族可是天道宠儿,他们的血脉天赋极强。” “咦?他要动用底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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