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 八位长老同时望向庄立。 这些人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庄立皱着眉,思索要不要放他们入宗。 不放吧显得心虚,放进来一旦被他们发现端倪,麻烦更大。 火云子暴躁道:“一群怂货,老祖还没仙逝呢,怕个锤子,将阵法打开放他们进来,敢炸毛直接弄他们。” 众人翻起白眼。 镇魔宗没跟千机门干仗之前,都未必敢硬抗外面这些势力,更不用说现在他们高阶战力受损严重,哪怕借助本土优势,落败也仅在片刻间。 庄立思索再三,决定开启阵法。 “诸位长老,躲避不是长久之计,这次若是不让这些人入宗,必然会引起他们怀疑。” “更何况,我们不是没有底牌。” 说这话的时候,庄立看向陈轩,这让陈轩一头雾水。 怎么滴,难不成他成镇魔宗底牌了? 面对庄立这诡异的笑容,陈轩不明所以,不过他一时半会恐怕走不掉了。biqubao.com “庄兄。” 庄立闻声回头,对上陈轩目光,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陈兄,你恐怕得在丹谷多待一会。” 他知道陈轩跟花宗间的矛盾,这会阴十娘就搁外面,要是与陈轩对上,保不准会打起来。 “行,那我便多待一会。火云子大师,我有些关于丹术上的疑问想向你请教。” 火云子眼睛一亮:“哈哈哈~请教谈不上,互相探讨互相探讨。” 接着他转头对庄立等人道:“放他们进来,不要怂,大不了同归于尽。” 说着他便同陈轩火速返回丹谷。 两人离开后。 庄立一群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开启护宗法阵将外面那伙人放进来。 另一边。 镇魔宗,山门外。 十几人脚踩虚空,目光落向前方白雾笼罩的镇魔山。 “你们说,镇魔宗会让我们进去吗?” 阳侯打破沉默。 “不让我们进去说明一定有问题。”灵会曾戬手里盘着一串珠子道:“虚空漩涡一事,镇魔宗需要负主要责任,结果呢,他们至今没有派出一人,怎么,他们惹下的麻烦,我们给他擦屁股?” “此事,镇魔宗做的确实不地道,想必诸位也收到各自老祖传讯,让我等出面逼迫镇魔宗老祖出面。” “呵呵~”阳侯嘀咕道:“阴宫主,大家都是明白了,我们这些人哪有胆量逼迫渡劫大能,说白了是被派来试探的。” 阴十娘翻了个白眼,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明说啊,这样显得他们跟小喽啰一样。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要考虑的是,如果镇魔宗不让我等进去,下一步怎么办?” 几人相视一眼,尽皆沉默。 至于十大宗门的人,个个站在后面不吭声,他们不过是来站站场子充人数罢了。 这时曾戬话音一转:“对了,方丹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阳侯应了一句:“不知道,我给他发过灵讯,到现在还没回呢。” “这样吧,如果镇魔宗不让我等入宗,便将此事上报,由诸位老祖决议。” 阴十娘的话引得众人点头。 在没确认镇魔宗渡劫老祖情况之前,他们不敢对镇魔宗做任何过分举动。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 前方大雾突然散开。 “快看,阵法开了。” “是镇魔宗道子庄立,还有他们的八大长老。” “奇怪,为何出现的不是周同山,难道说……”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望向走来的庄立等人。 这边。 庄立看着阴十娘等人沉声道:“诸位前辈,我镇魔宗已对外宣布封宗,你们在这时候登山,是何意思?” 好一个先声夺人。 但庄立一个后辈,根本不被阴十娘等人放在眼里。 墨不悔上前一步,一脸不善。 “周宗主真是好大的架子,让一个后辈出面,怎么,难道这就是中域第一宗门的待客之礼。” “墨宗主所言极是,镇魔宗搞出来的虚空漩涡对中域安危威胁极大,难道镇魔宗不该给中域万千宗门一个解释吗。” 曾戬转动着手中珠子附和道。 果然来者不善。 庄立心中暗自腹诽,脸上表情不变。 “诸位前辈,我宗宗主已经去找寻解决虚空漩涡的办法,因而这会不在宗内。” 墨不悔显然不信这话,但又没有直接证据,总不能说让他们搜一搜,这话要说出来,镇魔宗得当场暴走。 他回头看向阴十娘,后者面带微笑对庄立道:“庄道子,既然周宗主不在,那我等想拜见一下贵宗老祖,这也是我等身后老祖的意思。” 焯~ 庄立眼底冷意一闪,面不改色道:“阴宫主,你们觉得光凭我们宗主一人能找到解决悬空漩涡的办法吗,我家老祖肯定也跟着一块过去了,还是他老人家亲自带队。” 得,这话直接将阴十娘后面的话堵死。 她眉头皱起,一时间竟不知接下来怎么说。 “怎么办?” 其余人听到阴十娘传音,沉默片刻。 “镇魔宗显然有问题,但我们不好硬闯,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此事上报给老祖。” “我同意,由老祖出面向镇魔宗施加压力。” “没意见。” 几人商议过后,就准备离开。 突然,一抹流光落在他们面前。 “他们在说谎。” 阴十娘等人齐齐看向来人。 “方丹子,你怎么现在才来。” “方会长,你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会长,你知道镇魔宗的具体情况?” “……” 方丹子抬手示意众人冷静,瞥了眼身后的庄立等人。 “千机山一战,镇魔宗老祖重伤闭死关,周同山至今还处于昏迷之中,他们如今全宗上下的合道境不足双掌之数。” 此话一出。 所有人脸色大变。 “什么,方会长,你所言可是真的?” “哈哈哈~这么说,现在镇魔宗的力量不足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 “几位,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除非我们老祖出手,否则想攻下镇魔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阴十娘的话令兴奋的众人如同头顶浇下一盆凉水。 “呵呵,那又如何,趁着这个时候削弱镇魔宗,如此才能拉近与他们的差距,不要忘了,要是等镇魔宗元气恢复,整个中域乃至天极大陆,将会是镇魔宗的一言堂。” 方丹子的话引得众人沉默。 他转身面向庄立等人,嘴角含笑。 “庄道子,我等来都来了,正好跟你们商议一下关于解决虚空漩涡的细节问题,你们不介意我们进去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74195829.html